第189节 押注押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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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劲草从二楼下到酒吧,目光一扫,没看到司马的人影,「哼」了一声撒手就走,「路西法」守着他那些死规矩,铁面无私,翻脸不认人,他也算是领教过了,这笔帐记在心里,眼下在别人的地盘上,且放那小子一马,留他多吃几顿断头饭!

    司马并没有走远,他不知道姚劲草和「路西法」会谈成怎样,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躲到后厨去避一避,以免姚劲草突然发疯,不顾一切在Infernum酒吧动手。他算是看明白了,从「通灵蛊」的反应来看,杨子荣丶「路西法」丶姚劲草养了当世最强的三条蛊虫,至少是他所知道最强的三条蛊虫,他们的战斗力在同一层次,如果硬要分个高下,杨子荣压过姚劲草一头,当然姚劲草绝不这样认为,否则他不会放弃公安部的高位,孤身一人南下寻仇。

    押注押最大,如果不出意外,他这把是稳了。

    「路西法」没有再现身,司马也知趣,没有凑上去求人,他继续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慢慢喝酒消磨了几个钟头,一直等到中午时分,才等来田馥郁和罗乙。他们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精血亏损,元气大伤,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司马给他们点了牛排和意面,两瓶佐餐葡萄酒,一起吃了顿午餐,田馥郁还好,罗乙胃口不佳,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东倒西歪,坐都坐不直。

    司马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不过「白鸽」拨给他的「大蜜丸」数量有限,早就用得一乾二净,应了那句老话,「地主家也没馀粮了」!司马其实想得很清楚,罗乙就算「噶了」,总体而言也是利大于弊,高树木那边已经不需要他传递信息,「通灵蛊」还能多出一个放牧的空位……但他没有冷血到这种程度,人家都给他卖命了,良心上总得过得去!

    精血亏损暂时没法解决,只能带他多吃几顿好的,慢慢调养,身上的伤倒是可以去三甲医院挂个专家号看看,配点药什麽的。司马正转着念头,田馥郁低声说起路上遇袭的事,三个「草鬼人」,两辆大卡车,来得实在太巧,她怀疑是唐进爵或者唐进爵手下的人泄露消息。司马问清唐进爵的底细,沉吟片刻,让田馥郁先放一放,等尘埃落定,再处置这些旁枝末节。

    谨慎起见,司马没有回锺南山一号,依旧留在Infernum酒吧,田馥郁借他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有个精明干练的小伙子找上门,送来一大包东西。他很懂规矩,到吧台点一杯最便宜的鸡尾酒,喝完后跟田馥郁打个招呼,匆匆离去。

    司马看了一眼,问:「快递?」

    「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战略物资』,打个电话就能送来。」田馥郁是「将门虎女」,比司马有经验,早就留好了后手。

    她拆开包裹,摸出一只全新的手机,按下开机键放在手边,又拿出一包伤药,仔细读了下说明,药名「金不换」,化瘀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肿,适用于跌打损伤丶各类出血及疼痛肿胀,成人一次0.25到0.5克,一日4次,用温水或酒送服。她要了杯温水,叫醒罗乙服下一剂,罗乙嘟囔几声,倒在卡座上昏昏睡去。

    田馥郁有先见之明,掏啊掏,就像「哆啦A梦」的四次元空间袋,又掏出注射枪和SZ008药剂,她给自己打了两针,又给司马打了两针,罗乙就无福消受了,「嗜血蛊」邪门得紧,太活跃不利宿主养伤。

    司马打过针,就像吸了毒一样,懒洋洋靠在卡座里,身心松弛下来。「路西法」是讲规矩的,以他目前的身家,完全付得起三五天的「宵夜费」,并且付得心甘情愿,守序邪恶总好过混乱善良,如果他掌握足够的力量,成为规矩制定者,也一定这麽做!「路西法」是他的灯塔,是他的榜样,司马希望有朝一日像他一样,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

    任重道远,仍须努力。

    田馥郁收起注射枪,最后拿出一瓶血红色的药酒,摇了摇,郑重其事倒了两小杯,大约50毫升左右,小口小口喝完,长舒一口气,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眉眼也柔和了很多。司马尝了尝药酒,一口落肚,犹如吞下一团火球,在体内滚来滚去,热力散入筋骨脏腑,说不出的舒服。

    他问田馥郁:「这是什麽酒?怪好喝的!」

    田馥郁告诉他,这是田老爷子按古方配成的药酒,有个古怪的名字叫「长生主」,十几种药材,很难凑齐,什麽熊胆丶虎骨丶犀角丶鹿茸丶牛黄丶麝香丶野参丶雪莲……都不是普通货色。老爷子有门路,几十年下来也只配了三瓶,给孙女一瓶应应急,长生做不到,恢复精血的效果挺不错,跟SZ008一起用,培本固元,比「大蜜丸」的更好。

    司马咂咂嘴,古方还是挺靠谱的,他吃过很多「大蜜丸」,最有资格评判,这点药酒大约相当于三颗特级「大蜜丸」,非常了不起,不过用了这麽多名贵药材,似乎性价比不高。可以「起死人,肉白骨」的救命药材,只用来配药酒恢复精血,就算不是「暴殄天物」,也有点可惜了。

    「再来一点,嗯,20毫升差不多……」

    田馥郁给他倒了浅浅一个杯底,司马喝完酒,觉得一下补太多,昏昏欲睡。他把手机交给田馥郁,托她看着点,他要小小地眯一会,说着,曲肘为枕,蜷缩起身体躺在长椅上,很快响起轻微的鼾声。两个大男人都躺倒了,留个女人守着,田馥郁啼笑皆非,她也觉得有点困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忘竖起耳朵听手机的动静。

    调酒师看了三人一眼,动作也轻柔几分,来的都是客,何况他们还是付「宵夜费」的贵客,理当受点优待。「路西法」开的这家酒吧,是他们的安全屋,庇护所,避风港,在这里他们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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