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宋第一女粉的自我修养(1/2)
苏轼闻言,非但没有羞愧,反而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案几上的酒杯嗡嗡作响。
他一把抓过酒壶,也不用杯,仰头便是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衣襟上,显出几分狂放不羁。
「琴操姑娘,你身在樊楼,锦衣玉食,眼中看到的是这汴京的十里繁华,耳中听的是这靡靡之音。」
苏轼随手用袖子抹了把嘴,醉眼朦胧地逼视着帘后的佳人:
「你可知,在那千里之外的大漠,风沙如刀,人心如铁?你可知,所谓的『俗』,恰恰是这世间最滚烫的血?」
琴操眉头微蹙,手指按住琴弦,冷冷道:「公子醉了。大漠风沙与我何干?妾身只知,圣人教诲,文以载道,而非那些打打杀杀的市井奇谈。」
「错!大错特错!」
苏轼猛地站起身,摺扇「啪」地一声敲在桌案上,那力道之大,仿佛敲的不是木头,而是这世俗的偏见。
「江山长曾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若是连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都写不出,谈何教化?今日,苏某便让你听听,何为真正的『雅』,何为真正的『江湖』!」
苏轼借着酒劲,脑海中浮现出江临那日描述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润,而是变得苍凉而雄浑: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那东邪黄药师,碧海潮生按玉箫,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琴操本欲讥讽,可听到「碧海潮生按玉箫」七字时,指尖不由得一颤。
她是懂音律之人,仅凭这七个字,脑海中便瞬间勾勒出一幅海浪滔天丶孤影吹箫的绝世画面。
苏轼越说越兴起,他在雅间内踱步,摺扇化作长剑,口中吟诵的不再是词赋,而是《射鵰》中未曾刊登的「华山论剑」片段。
「在那华山之巅,寒风凛冽。五大绝世高手,以武会友,连战七天七夜!中神通王重阳,一指破苍穹;北丐洪七公,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
随着苏轼的讲述,雅间内的气氛变了。
原本暧昧旖旎的脂粉气,仿佛被一股刚猛的罡风吹散。
琴操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逐渐变得惊讶,再到凝重,最后竟化作了一抹无法掩饰的狂热。
她仿佛看到了那漫天飞雪中,英雄豪杰把酒言欢;看到了那家国破碎时,儿女情长的无奈与决绝。
这哪里是市井话本?这分明是用文字铸就的另一个世界!一个比这樊楼更加真实丶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世界!
「铮——」
琴声突变。
琴操不再弹奏那缠绵悱恻的《凤求凰》,指尖在琴弦上疯狂跳跃,琴音变得激昂高亢,如同金戈铁马,又如大浪淘沙,竟是在下意识地为苏轼的讲述配乐!
「好!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当苏轼讲到亢龙有悔之时,琴操竟忍不住娇喝一声,哪还有半点清冷花魁的模样?
她一把推开古琴,抓起桌上的狼毫,也不管那名贵的蜀锦罗裙,直接在裙摆上奋笔疾书,记录着苏轼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
「苏……苏公子,慢些讲!那九阴真经的开篇到底是什麽?这黄药师后来如何了?」琴操双眼放光,那眼神比见了满箱金银还要炽热。
苏轼打了个酒嗝,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化身「迷妹」的花魁,心中暗爽:老师说得对,在绝对的内容优势面前,一切高冷都是纸老虎!
「想知道?」苏轼眨了眨眼,「且听下回分解。」
「你——」琴操气得酥胸起伏,刚想撒娇求更,却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雅间的屏风被人狠狠踹倒。
王文轩铁青着脸,带着四个彪形大汉从后面冲了出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