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约战樊楼(2/2)
江临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刘敞:
「而我的书院,不过两年,连中三元。」
「到底是我徒弟运气好,还是您的学生——运气太差?」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记反杀,太狠了!直接把太学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刘敞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你!强词夺理!」
「既然刘祭酒不服气」江临「刷」地展开摺扇,摇了摇,「三日之后,樊楼!我会包下最大的场子。」
「当着汴京百万百姓的面,咱们公开比试!」
刘敞一愣,下意识问道:「比什麽?」
江临摺扇轻摇,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词:
「经义丶诗词丶策论。」
全场瞬间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刘敞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麽?你要跟太学比这些?」
谁不知道,经世书院擅长的是算学丶格物丶实务,而太学钻研了几十年的正是经义文章!江临这是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江临淡然一笑,眼神中带着三分讥讽丶七分霸气:
「怎麽?不敢?」
「我就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堂堂正正地击垮你们!」
刘敞气极反笑,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
他死死盯着江临,厉声道:
「江先生若输了——立刻关闭书院,砸了招牌,从此不得在汴京讲学!」
江临挑了挑眉,神色轻松:「若我赢了呢?」
「我刘敞当众向你赔礼道歉,承认太学不如经世书院!」
江临拱手,摺扇一合:「一言为定。三日后,樊楼见。」
刘敞重重一拂袖,带着十二名博士气冲冲地走了,连句告辞的话都没说。
文会,不欢而散。
众人散去,亭内只剩下江临师徒和欧阳修几人。
苏轼终于憋不住了,一拳砸在柱子上:「先生!那老……那刘敞简直欺人太甚!」
江临用摺扇敲了敲他的脑袋:「『老匹夫』三个字憋回去了?长进不少。」
苏轼讪讪一笑:「弟子差点没忍住……」
曾巩面露忧虑,眉头紧锁:「先生,太学毕竟是百年学府,底蕴深厚。三日时间太紧,我们若输了……」
「输?」
江临嗤笑一声,看着这两个弟子:
「你们两个,一个千年难遇的诗词天才,一个经义烂熟的书呆子,还有子由这个心思缜密的策论高手。」
「太学那群『博士』,读了一辈子死书,连个进士都考不上,只能在太学混日子,就凭他们也敢在我面前叫板?」
江临打了个响指:「三天后,让他们知道什麽叫——时代的差距。」
欧阳修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江先生,你这份笃定,老夫佩服。届时,老夫亲自去做这个裁判。」
当夜,「经世书院约战太学」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汴京城。
茶馆里,酒楼上,甚至连青楼楚馆都在议论这事。
各大赌坊连夜开盘:经世书院 1 赔 3,太学 1 赔 1.5。显然,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太学胜算更大。
与此同时,深宫偏殿,烛火摇曳。
「你是说……那个江临,给太学下了战书?」
屏风后,传来少女清脆且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
「三天后樊楼,这种好戏,『赵公子』怎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