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可笑!可悲!可怒!(1/2)
「老夫一直要你改改这优柔寡断的性子,可你倒好,这麽多年过去,竟是一点都没变。」
「你拒绝这血源灌顶,无非是觉得此法一旦施展,老夫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心中不忍,觉得愧对老夫,更愧对宗门列祖列宗,是也不是?」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宗门没有金丹境的强者坐镇,又会死多少人?」
「山门被破,传承被夺,弟子被屠戮,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血衣门三个字从此沦为历史尘埃,甚至成为他人谈笑间的脚注。」
「这样的场景,你愿意看到吗?」
「到那时,死的将不只是老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将是成千上万的门人弟子,是流淌成河的鲜血,是彻底断绝的道统!」
魂寂沉默了。
寂血殿内,时间仿佛凝固。
魂寂垂首而立,宽大的袍袖下双拳紧握,眼神中充斥着挣扎。
血溟子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
他能理解魂寂的挣扎。
恰恰因为这份挣扎,说明魂寂并非冷酷无情之辈。
这正是他当初选择魂寂继承掌门之位的原因之一。
但有些决定,必须由魂寂自己做出,这是一个宗门之主必须经历的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万年。
魂寂缓缓抬起头,面向血源祖潭的方向躬身一礼:「弟子,明白了。」
「为了血衣门,弟子,愿承受老祖传承!」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魂寂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好。」
血溟子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此事需周密准备,血源灌顶非同小可,不仅需调动祖潭核心之力,还需你调整至最佳状态,确保万无一失。」
「时间便定在三月之后,这三月的时间,你好生准备,门中俗务可暂交赤鬼等人。」
「是,弟子遵命。」
……
......
就在血溟子与魂寂敲定传承之事后不久,血源祖潭禁地的外围禁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这是拥有特定血脉或信物之人请求拜见的信号。
血溟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神识扫过,已然知晓来人。
血魔峰峰主,骨魔。
对于这个后辈,血溟子感情复杂。
骨魔确实是他这一脉血缘较远的后裔,天赋尚可,心性狠辣。
修炼血衣门的核心功法颇有建树,修为更是达到了结丹境中期,算是门中骨干。
但这家伙为人乖戾,对权势太过于热衷,不仅与其他峰头关系紧张,更曾屡次因私利损害宗门整体利益,令血溟子颇为不喜。
略一沉吟,血溟子还是打开了禁地外围的一道缝隙。
毕竟,骨魔身上流着稀薄的他这一脉的血,血脉之情岂能随意割舍。
况且他身为峰主,若无要事,也不好全然拒之门外。
片刻后,骨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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