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梁换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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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锁是好的!

    重量……

    他伸手去提,沉甸甸的。

    和之前一样。

    「钥匙!给我钥匙!」他嘶吼着,声音扭曲变形。

    沈素月手忙脚乱地递过钥匙。

    林绪瞿颤抖着手,几乎对不准锁孔,好不容易打开第一个箱子的嵌锁,猛地掀开箱盖。

    满满一箱,依旧是冰冷的青砖。

    「不——!!!」

    他又扑向第二个箱子。

    同样如此!

    他们赖以生存丶准备在异国他乡重振家业的全部财富,不翼而飞。

    变成了三箱一文不值的破烂砖头。

    几乎是发现这些的瞬间,他就是有种直觉,一定是他那个大女儿乾的,除了她没有别人。

    可是……他亲手喂的药,剂量足够让她睡到明天晌午,怎麽可能?

    不!不是没可能!

    一定是那个孽女假装喝了,实际是骗他。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那个孽障不会那麽轻易就被他算计到,不然他也不会灰溜溜地跑去国外。

    林绪瞿气得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是林姣!一定是那个孽障!!」

    前不久就是这样,他好不容易托人给自己找了个大靠山。

    两人心照不宣地做了约定。

    他送上他的女儿林姣,对方给他筹谋纺织厂厂长的职位。

    但是那个孽女,刚送去就把人刺伤逃走了。

    再见就是靠山的倒台的那天。

    当晚,她就那样穿着一身乾净的衣裳,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踏着月色,微笑着走进家门。

    看到他时还如往常一样问道:「晚上好!白天过得还好吗?」

    想到这里,林绪瞿猛地转身,疯了一样地冲向一楼走廊尽头林姣的卧室。

    「砰!」

    他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门。

    房间里,窗户大开,冷风呼啸灌入,床上被褥平整,上面空无一人。

    原本还在发高烧的人此时已经消失了。

    只有梳妆台上,一张素白纸条被镇纸压着。

    「父亲,你还跑吗?」

    「噗——!」

    林绪瞿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猛地涌上,竟硬生生气得喷出一口热血来。

    他身体剧烈地晃了晃,眼神涣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绪瞿!绪瞿!!」

    沈素月的尖叫声划破了林宅最后的宁静,充满了恐慌。

    楼下,汽车的喇叭声再次不耐烦地响起,催促着这场尚未开始就已落幕的逃亡。

    林姣在林绪瞿冲上楼时就迅速直接搜了家里其他的地方。

    趁着楼上的混乱与鸡飞狗跳,林姣从后门悄然溜出,径直往不远处的白家走去。

    白家的几个舅舅早年不是失踪就是死亡,最后就剩母亲一人,家产也都留给了她。

    前些年改革时,她做主将白家的厂子都捐了,剩下店铺之类都处理完,明面上白家除了这个老宅之外并无其他家产。

    她熟门熟路地进入隐蔽的地下库房,利落地将母亲留下的嫁妆与白家值钱之物一一收好。

    正要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镜面,脚步不由得一顿。

    镜中人一身半旧蓝布衫,洗得发白的布料掩去了身段,却掩不住那张被上天厚待的脸,肌骨匀停,眉眼如画,是能让人一眼失神的殊色。

    她比谁都清楚,这张脸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利器,端看如何使用。

    没有更多时间感叹,她回到镜前,熟练地折腾片刻,将那张过分出众的容貌遮掩得平平无奇。

    确认一切无误后,林姣背起收拾好的行囊,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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