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真最後的守门人,最凶猛的姐姐(2/2)
《一人之下》世界。
王也道长正瘫在飞机的座椅上,打着哈欠,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天幕。
「这姑娘,活得通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在那儿瞎逞强。那无人机用的,嘿,比咱们这些只会念咒画符的老古董强多了。这年头,修行的路子窄,能想到结合科技手段,说明脑子活络。不过啊……那个百里渊也是个怪物。这种实力的鸿沟,不是靠抖机灵就能填平的。看着让人揪心,这才两苗子独活,每走一步都跟在刀尖上跳舞似的。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
【高潮终于来临。2025年,现世因果之战。】
【此时的周六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她站在猎魔六境的最前线,与蓬莱三岛的夥伴组成杀伐小队。她的眼神冷冽如冰,那份「冷」来自灵魂深处的决绝,而那份「酷」则源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虚无。】
【「戴罪阿呆!」】
【随着一声低喝,她发动了那极其诡异的本命神通。那是一个看起来滑稽可笑丶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偶。通过获取敌人的身体组织,将受到的致命杀伤以诅咒的形式转移。在战场上,她如同一尊不死的修罗。】
【画面中,她手中的万法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与星炼配合,终于将那个毁灭了她宗门的太上百人斩于剑下。复仇的火焰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而在随后与九界门大神通者V小姐的战斗中,她更是以「中神通」之躯,硬撼「大神通」之威。藉由树魂借宝,她协助星炼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反杀。】
《狐妖小红娘》世界。
白月初正咬着五彩棒,看到那个「戴罪阿呆」的神通时,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哎呀呀!这个法术好!这个法术太妙了!这不是只要拿到一点点毛发指甲,就能把自己变成如果不死的『刺猬』吗?要是当年我有这招,配合我的纯质阳炎,还不是指哪打哪?而且你看这位姐姐,下手真狠啊,一旦动起手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种把自己的命都算进筹码里的打法,虽然有点废钱——毕竟治疗费肯定不低——但是这才是穷人翻身的打法啊!只要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拉下马,怎麽算都是我们赚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阿七正拿着剪刀给客人剪发,看到六琴斩杀太上百人的那一瞬间,手里的剪刀耍了个帅气的花,「唰」的一声。
「靓!太靓了!这一剑,有没有那个味儿?就是那种……『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动我家细佬』的味儿。作为刺客,我也算是见过不少高手,但像这位阿姐一样,把诅咒玩得这麽溜的还真不多。那个娃娃神通,看起来比梅花十三的飞镖还要麻烦。如果要我接这个单子……咳咳,我大概会考虑给大保打个折,然后换个目标。这种不要命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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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并未结束。当那一袭黑衣丶满身因果的高皓光跨越时空归来,无上的万法剑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一剑,仅仅一剑,那个曾让周六琴感到绝望的百里渊,便陨落了。】
【但这并非终点,而是传承的起点。高皓光并没有私藏,而是亲自教导这位坚强的后辈如何驾驭万法剑。周六琴的天赋在这一刻爆发,她在短时间内学会了感应历史长河中那无数三真前辈的力量与意志。】
【「听到了吗?这就是三真的声音。」】
【她挥舞着那柄沉重得仿佛承载了数千年的长剑,斩断了时间之邪祟,断绝了因果之恶业。但在那个瞬间,她眉头微皱,透过剑身传来的触感异常怪异,那种空洞的阻力感,就像是……砍在了一具早已被掏空的「躯窍」之上。】
【巨大的消耗让她透支昏迷。当她再次醒来,双魂归位的星炼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站在所有人前方。】
【镜头定格在周六琴靠在岩石上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无比欣慰丶无比骄傲的弧度。她守护的软饭男孩,终于长大,能够为别人遮风挡雨了。】
《海贼王》世界。
索隆正在桑尼号的甲板上擦拭着和道一文字,看到周六琴挥剑的那个瞬间,那只独眼猛地睁大,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
「那是『重量』。那把剑上,寄宿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从过去到现在所有同伴的灵魂。能在那麽短的时间内背负起这种重量,这个女人……有资格称为『剑豪』。砍到『躯窍』的感觉吗?哼,那说明她已经敏锐到了能斩断表象的程度。至于最后那个晕倒……那不是软弱,那是把后背完全托付出去的信任。不错的眼神,真的非常不错。」
《镇魂街》世界。
曹焱兵坐在他的摩托车上,十殿阎罗扛在肩上,看着最后那个欣慰的笑容,这位火将军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的表情。
「家,就是这样的东西。作为哥哥姐姐,我们拼命变强,不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吗?等到那个一直躲在身后的笨蛋,终于能站到前面去的时候。那种『老子终于可以稍微歇一会儿』的感觉,比打赢一百场仗都要痛快。喂,那边的周大当家,如果你能听到,欢迎带你弟弟来罗刹街坐坐。虽然这里是恶灵的地盘,但我们这种『弟控』或者『姐控』,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守护灵这种东西固然强大,但这种血脉(即便没有血缘)相连的羁绊,才是最强的『人武灵』啊。」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正捧着一本魔导书坐在马车里,感受到菲伦投来的目光,她轻轻抬起头,淡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周六琴的笑脸。
「真是短暂而又璀璨的一瞬间啊。人类的一生很短,但正因为短,所以他们拼命地将意志传递下去。那位老爷爷是这样,这位姐姐也是这样。『砍在躯窍上』……那种违和感,或许是因为她触碰到了魔法——或者说『道』的深渊吧。不过,对于她来说,最魔法的事情,大概就是看到那个男孩成长起来的那一刻吧。那比什麽寻找苍月草的任务,都要来得满足呢。是吧,菲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