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有这一条路,老婆,咱走对了(2/2)
【没有任何犹豫,真的没有任何犹豫。在海山了重伤丶无法动弹的瞬间,海公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
【「噗嗤——!」绝魂手。那是能够直接湮灭灵魂的毒手,毫无阻碍地刺透了海公的胸膛。血花飞溅,染红了脚下的万年冰川。】
《鬼灭之刃》世界(无限列车篇节点)。
飞驰的无限列车顶上,炎柱·炼狱杏寿郎那如同火焰般的头发随风狂舞,他原本爽朗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极致的严肃。他看着那个胸膛被贯穿的画面,仿佛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宿命。
「唔姆!这就是『柱』的职责吗……虽然你不是鬼杀队的一员,但这份气魄,确实是支撑起世界的柱石!」炼狱杏寿郎大声喊道,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颤抖,「做得好!海公阁下!纵使身躯被贯穿,纵使心脏停止跳动,你的燃烧却比太阳还要耀眼!绝不让恶意伤害身后的幼苗,绝不让希望在自己眼前熄灭!哪怕面对的是名为百里渊的『上弦』……不,哪怕是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怪物,我们也绝对不能退缩!你的胸膛虽然被刺穿,但你的灵魂——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你的灵魂!在这冰天雪地里燃尽自己,你是真正的强者!让你的心,燃烧起来!!!」
【生命在飞速流逝,但海公的手,那只仅存的丶甚至有些残破的手,却死死地丶像铁钳一样抓住了百里渊刺入他胸膛的手臂。】
【他在笑。他在濒死的这一刻,为了给海山了创造那唯一的丶万分之一的机会,用自己即将溃散的灵魂为锁链,锁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反派。】
【「动手!」眼神交汇的瞬间,海山了读懂了那份决绝。】
【夺客桃花仙法发动!借着这稍纵即逝的僵直,花开一瞬,夺客一生!百里渊那一直隐藏在层层伪装下的「法尸」身份,终于在这一击下原形毕露!】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火影办公大楼的屋顶。奈良鹿丸手里捏着的一枚将棋「桂马」,吧嗒一声掉在了瓦片上。他平日里总挂在嘴边的「真麻烦」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高超战术和悲壮牺牲的肃然起敬。
「将死了……这是拿自己的命做局,去换取那唯一的将军机会。」鹿丸的眼神有些发怔,「在那个瞬间,那个叫海公的大叔肯定把所有的后续都算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他也知道如果不限制住那个百里渊,所有人都会死。所以,他选择让自己成为『诱饵』,成为那个卡住齿轮的石子。绝魂手刺入身体的那一刻,才是陷阱真正发动的时候……真是有够乱来的,但这确实是最优解。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战术上的胜利,但看着那种画面……啊,真是麻烦,眼睛里好像进沙子了。如果是阿斯玛老师,他肯定也会这麽做吧?所谓的『玉』,就是要保护到底的东西啊。」
【百里渊现形了,但代价是沉重的。海公的元神在那一击下彻底湮灭。即便是那号称能夺取生机的长生大才,也无法修补这已经化为虚无的纸上身躯。】
【海公倒下了,但他没有看向敌人,也没有看向自己恐怖的伤口。】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颤抖着手,抛出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遗书。那是他出发前就写好的,沾染着体温的信。那份沉甸甸的爱,随着信纸在极地的寒风中燃烧,化作点点火星,传遍了整个长空。】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那个糙汉子最细腻的叮咛:「帮我给老婆和徒儿带个信……不必悲伤,做鬼才是死路,咱们——走在对的路上。」】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修斯家温馨的客厅里,马斯·修斯原本正在拿着女儿艾莉西亚的照片到处炫耀,此刻却在那温暖的灯光下僵住了。照片从指间滑落,他看着天幕,平日里总是带着傻爸爸笑容的脸上,泪水像决堤一样流下。
「这个混蛋……这个大傻瓜!」修斯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用力擦着眼镜,却怎麽也擦不干,「说什麽『走在对的路上』,说什麽『不必悲伤』……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你知道留下的人会有多痛苦吗?像你这样爱家的人,像你这样提起家人就会哭的硬汉,写下这种遗书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疼啊!明明还想回去给老婆做饭,明明还想看着徒弟长大……你这是在立什麽Flag啊!可是……可是我也明白啊。正因为有那麽爱的人在身后,正因为要保护她们所在的未来,所以才必须要站在那里,不是吗?海公……你是个混蛋,但是,你也是个最好的爸爸,最好的丈夫。这种死法,我不接受,但我……我敬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妖精的尾巴》世界。
公会大厅里,纳兹·多拉格尼尔周身缠绕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个平日里只会大喊大叫的热血笨蛋,此刻却攥紧了拳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哈比在一旁不敢说话。
「我也听到了……」纳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怒火与敬意交织的光芒,「『走在对的路上』!这是男子汉的告别啊!就算变成了灰烬,就算灵魂都不在了,那个大叔的声音也传达给他的同伴了!这才不是什麽『死路』,这是为了保护公会丶为了保护家人开辟出的『活路』!虽然我不懂什麽因果,什麽万业,但只要是敢为了同伴豁出性命的家伙,就是我们的家人!喂,那个叫百里渊的混蛋,如果让我碰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揍飞到世界尽头!把海公大叔的手臂,把他的眼泪,把他的信,全部还回来啊啊啊!火龙的——咆哮!!!」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百无聊赖地抠着鼻屎,手里的JUMP杂志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定春趴在旁边呼呼大睡,新八和神乐正对着天幕大呼小叫。银时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眼神也就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但那一瞬间,眼底仿佛闪过了攘夷战争时期的血红。
「喂喂,我说那位大叔,你这走的也太潇洒了点吧。」银时把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随手一扔,正中垃圾桶,「『做鬼才是死路』麽……哼,真是说了句帅气的台词啊。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大部分人活着活着就变成了鬼,为了利益丶为了生存,把灵魂都卖掉了。像你这样,直到最后把肠子都悔青了(并没有),也不愿意低下头当鬼的笨蛋,现在可是濒危物种了。老婆和徒弟什麽的,只要你这股子蠢劲儿传达到了,他们会哭着活下去的。哪怕以后日子过得再苦,想起你这个蠢货最后的这句屁话,大概也会一边骂一边擦乾眼泪继续走吧。这才是『人』啊,虽然脆弱得像张纸,但那股名为『武士道』……不对,是『海公道』的灵魂,比什麽万业都要坚硬得多。再见了,爱哭鼻子的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