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也算加班?(1/2)
失重感让胃部微微上顶。
轿厢内只有两个人。
叶寸心把祁同伟推到了角落。
她的手撑在轿厢壁上,把这个刚把汉东的天捅了个窟窿的男人圈在自己领地里。
那件男式警用衬衫早就湿透了。
海水乾涸后留下的盐渍,让布料变得发硬,像是一层磨砂纸,随着她的呼吸,在皮肤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两颗。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温室花朵的惨白,而是带着一种经过烈日和海风洗礼后的蜜色,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滑过修长的脖颈,滚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随着她起伏的胸膛,那一抹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布料紧紧吸附在上面,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在这里?」
祁同伟靠着镜面不锈钢板,双手插在裤兜里,并没有推开她。
他身上还有血腥味。
但这股味道混合着叶寸心身上那种独特的海水味和少女体香,反而催化出了一种更为原始的化学反应。
那是两头刚刚撕碎了猎物的野兽,正准备互相舔舐伤口。
「怎麽,祁厅长怕了?」
叶寸心往前凑了凑。
她的膝盖顶进了祁同伟的两腿之间,极具侵略性。
那条光洁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
虽然沾着几块黑色的机油渍,还有几道刚才在船舱里划破的血痕,但丝毫无损美感。
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这双腿能杀人。
也能要人命。
「赵立春刚被带走,这栋楼里全是纪委的人。」
祁同伟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尾带着一抹勾人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刚哭过。
「那又怎样?」
叶寸心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正因为全是人,才刺激。」
「而且……」
她的手顺着祁同伟的胸膛往下滑,指尖隔着警服,在那处坚硬的腹肌上画着圈。
「刚才在船上,你也全是火吧?」
「杀了那麽多人,肾上腺素飙得那麽高,不找个地方泄出来,会憋坏的。」
「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祁同伟笑了。
笑得很痞。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寸心的后脑勺。
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什麽温柔的亲吻。
这是掠夺。
这是宣泄。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尖纠缠不休,带着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凶狠。
叶寸心闷哼一声。
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热烈地迎合上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祁同伟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电梯急速下降。
数字疯狂跳动。
15……10……5……
空气被点燃了。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急促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叮。」
一声脆响。
电梯到达一楼。
两扇金色的电梯门缓缓滑开。
祁同伟松开了叶寸心。
两人分开的速度很快,就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叶寸心那红肿的嘴唇,和祁同伟衣领上蹭到的一抹口红印,昭示着刚才的激烈。
大厅里很安静。
赵东来像尊门神一样守在电梯口。
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特警,背对着电梯,枪口朝外,构建了一道绝对的警戒线。
听到开门声,赵东来立刻转身。
「啪!」
一个标准的敬礼。
「厅长!」
赵东来目不斜视。
哪怕他馀光看到了叶寸心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哪怕他闻到了那股暧昧的气息,他的视线也始终聚焦在祁同伟的眉心。
这就是赵东来。
聪明,懂事,知道什麽时候该看,什麽时候该瞎。
「人带走了?」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带走了。」
赵东来大声汇报。
「沙书记亲自押车,田书记陪同,直接去机场,转飞京城。」
「媒体那边怎麽说?」
「全扣下了。」
赵东来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我让宣传处的同志给他们『上课』呢,什麽时候学会怎麽写新闻稿,什麽时候放人。」
「另外,医院的监控录像,我已经让人全部格式化了。」
「硬碟物理销毁,渣都不剩。」
祁同伟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赵东来的肩膀。
「干得好。」
「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带兄弟们回去歇着吧。」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是!」
赵东来再次敬礼。
直到祁同伟和叶寸心走出大厅,消失在夜色中,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群还背对着的特警。
「都愣着干什麽?」
「收队!」
「记住,今天晚上,你们什麽都没看见,什麽都没听见。」
「谁要是嘴巴漏风,老子缝了他的嘴!」
……
凌晨三点的汉东。
暴雨已经停了。
空气湿润而凉爽,路面上积满了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晕。
一辆黑色的路虎卫士咆哮着冲出医院大门。
祁同伟单手握着方向盘。
车窗降下一半。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那股燥热的气息,让人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叶寸心坐在副驾驶。
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像只慵懒的猫。
那双赤裸的脚丫,直接架在了中控台上。
脚型很美。
足弓弯曲出一道优雅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并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粉色。
只是脚底板有些脏,还有几处细小的划痕,那是刚才在码头赤脚奔袭留下的勋章。
祁同伟瞥了一眼。
「把脚放下去。」
「挡视线。」
「我不。」
叶寸心不但没放,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晃了晃脚趾。
「这可是救过你命的脚。」
「刚才在船舱里,要不是我这双脚跑得快,帮你引开了那两个雇佣兵,你早被打成筛子了。」
「你得感恩。」
祁同伟无奈地摇摇头。
这丫头。
刚才在病房里拿剪刀扎赵立春的时候,像个女修罗。
现在又像个无赖。
「行,我感恩。」
「回去给你洗脚。」
叶寸心眼睛一亮。
她侧过身,那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洗不乾净,我就不吃那顿『高蛋白』了。」
车速很快。
路虎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
两旁的建筑飞速后退,变成了模糊的流光。
这座城市还在沉睡。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汉东的天已经变了。
那个盘踞在汉东头上二十年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塌。
「祁同伟。」
叶寸心突然开口。
声音轻了很多,没了刚才的调笑,多了一丝认真。
「嗯?」
「你把那把钥匙交出去了。」
「那是赵家二十年的积累,一百二十亿美金。」
「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祁同伟点了根烟。
火光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古井。
「钱是好东西。」
「但有些钱,拿了烫手。」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被风卷出窗外。
「赵立春那是买命钱。」
「我要是拿了,我就成了下一个赵立春。」
「再说了……」
祁同伟转头,看了一眼叶寸心。
目光在那双修长的腿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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