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枪口下的盛宴,请马书记用餐(2/2)
祁同伟拉开那辆满是泥泞的陆巡车门,坐进驾驶室。叶寸心紧随其后,那个妖精连鞋都没穿,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子踩着水坑就跳上了副驾驶。
车门刚关上,她就把那双湿漉漉的脚抬起来,直接架在了仪表盘上。
雨水顺着她那如玉般的小腿滑落,滴在中控台上。衬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状。勾勒出完美的胸型。随着她的呼吸,那一抹雪白起伏不定,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祁厅长,咱们这是要去抢亲?」
叶寸心伸手把湿透的长发往脑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侧过身,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祁同伟,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带着几分挑逗和嗜血的兴奋。
「去杀人。」
祁同伟发动引擎。
陆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空转了几圈,然后猛地窜了出去。
「杀人?」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清脆。她从腰后摸出那把格洛克,熟练地退掉弹夹,检查子弹。
「我就喜欢你这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身子前倾,凑到祁同伟耳边。那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祁同伟的手臂,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刚才那个胖子说,船上有孩子。」
祁同伟目视前方,油门已经踩到了底。时速表上的指针疯狂攀升,一百四,一百六,一百八……
「赵家这帮杂碎,真该下地狱。」
叶寸心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她收回腿,重新坐直了身子,快速系好安全带。
「坐稳了。」
祁同伟猛打方向盘,车子在湿滑的山路上漂移过弯,半个车身都悬在悬崖边上。
「这点速度就想吓唬我?」
叶寸心不屑地哼了一声。她伸手在祁同伟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指尖带着一种挑逗的力度。
「等办完了事,姐姐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再次加大了油门。
黑色的越野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雨幕,向着吕州港的方向狂飙而去。而在那个方向,一场足以掀翻整个汉东官场的风暴,正在酝酿。
……
吕州港,四号货柜码头。
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怪兽一样耸立在雨夜中。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扫来扫去,把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万吨巨轮「波塞冬号」正停靠在岸边。几十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壮汉正指挥着码头工人,将一个个贴着「精密医疗设备」标签的货柜吊上甲板。
在码头的塔楼里。
赵瑞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
「二姐夫那边安排好了吗?」
赵瑞龙转过身,问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人。
那人正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程度。
「放心吧赵公子。」
程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交警队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通往港口的所有路口都设了卡,理由是追捕逃犯。就算祁同伟长了翅膀,他也飞不过来。」
「那就好。」
赵瑞龙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只要船一出海,到了公海,那就是天高皇帝远。到时候把船一沉,死无对证。祁同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拿我没办法。」
「那……船上那些孩子……」
程度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麽孩子?」
赵瑞龙脸色一沉,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凶光,「那是医疗废弃物。懂吗?」
程度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懂!懂!是医疗废弃物!」
「那个祁同伟,最近跳得太欢了。」
赵瑞龙看着窗外的暴雨,眼神阴鸷,「等我到了香港,缓过这口气,一定要找人做了他。还有那个叶家的丫头,我看她长得不错,到时候弄过来玩玩,再卖到东南亚去……」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意淫。
码头入口处的铁闸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在空中翻滚着砸向正在作业的吊车。
一辆黑色的陆巡越野车,裹挟着漫天雨水和泥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进了码头。
「那是谁!」
赵瑞龙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是祁同伟!」
程度举着望远镜,声音都在颤抖,「他冲进来了!他撞开了路障!」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赵瑞龙歇斯底里地吼道,「开枪!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码头上。
那几十个黑衣人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从雨衣下掏出冲锋枪和自动步枪,对着那辆狂飙的越野车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陆巡。挡风玻璃瞬间被打成了蜘蛛网。
车内。
祁同伟猛地一脚刹车,同时拉起手刹。
车身在湿滑的地面上横向滑行,用侧面挡住了大部分子弹。
「下车!」
祁同伟一声低吼,推开车门滚了下去。
叶寸心比他还快。
那个尤物像是一只灵巧的黑猫,从副驾驶窜了出来。她在地上一滚,手中的格洛克已经喷出了火舌。
「砰!砰!砰!」
三声枪响。
三个正准备冲上来的黑衣人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这就是你要的送行礼?」
叶寸心躲在一个货柜后面,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湿透的警衬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曲线。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再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回头看了祁同伟一眼,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狂野。
「这礼有点轻啊。」
祁同伟从车里拖出一把从特警队顺来的AK47,拉栓上膛。
「那就给他们加点料。」
他站起身,迎着密集的弹雨,大步向前。那挺拔的身影在探照灯下,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今晚,这里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