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责任(1/2)
附近貌似有一个中学,他们会经过第一个拐角,顺着下坡返回家里。
此刻临近晚饭时间,空气中飘荡着炸鱼的气味。
冬月苍望了一眼味道过来的方向,随后继续看着树洞里的东西。
验证了先前灵光一闪的想法,作为白猫的第一个窝,里面果然存在着一些东西。
首先,最多的便是硬币。
一百日元丶两百日元丶五百日元,大大小小的约莫二十来个。
总共的价值算起来,应该在三四千日元。
硬币的表面基本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泥土,或多或少,想来是白猫在草丛里找到的战利品。
其次,树洞的角落里,是许多拇指大小的石头和玻璃珠。
蓝的,红的,白的。
透明的,全色的,花纹的。
或残缺,或完整。
一类一类的,都被归到了一起。
全部掏出来放在太阳底下看,五颜六色的同时,却是带着一些年代感。
长久的风吹日晒,石头的表面结上许多芝麻般的黄泥。
摸上去的话,还能感觉到上面淡淡的划痕。
剩下的东西,倒是很出乎冬月苍的意料。
在玻璃弹珠的旁边,是三枚银质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朴素,只是简单的圆环,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识。
由于材质的关系,上面只带了些泥土和叶片,靠近一吹,便在阳光下泛起银白色光芒。
冬月苍看了一会儿,从制服包里取出草稿纸。
各自撕下一张,将硬币丶石头丶戒指分别包好。
亮闪闪的小物件,的确符合他对于猫的印象。
不过,唯独最里面的小布袋不是如此。
那是茶托大小的,白色棉质的布袋。
应该是放在树洞里有一段时间了,白色的布袋微微泛黄,还粘上了不少的污渍泥点。
从两侧边缘延展出白线,本来应该是连在一起的,不过现在已经断裂。
断裂处有咬过的痕迹,冬月苍看了看,将其合上一比,感觉和猫的脖子差不多大小。
再翻到正面一看,上面用红色的丝线,缝制出了一个正六边形。
想了下,冬月苍也用白纸将其包好,随后放到包里。
再蹲下查看树洞内的情况,确认没有什麽遗落后,便沿着堤坝的边缘走回了家。
明明是冬季,来到门口的时候,天边依旧是深黄色的云彩。
过道两边的尽头是开着的窗户,对流之下,不停歇的吹来单薄的冷风。
「咔嚓~」
门开。
阳台,白猫坐在角落里,正朝着门口看来。
冬月苍走进,猫也没什麽反应,只是打了个哈欠。
看来这几天下来,猫咪已经完全不怕自己了。
冬月苍拉开制服包的拉链,将打包好的草稿纸一一开启,随后一股脑的放入到白猫的小窝里。
玻璃弹珠丶石头丶硬币以及那三枚戒指,叮铃叮铃的落入其中。
那声音,猫被吓了一跳,立刻支起身子,朝着包里看去。
它的脑袋一探一探的,一会儿望望小窝,一会儿转头看向冬月苍。
一进一退之间,脸上似乎显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啊.......不记得了麽?」
冬月苍蹲下摸了摸猫咪的头。「收集这些东西倒也没什麽,不过,要是被盯上的话可就麻烦了。」
白猫依旧听不懂,只是蹭了蹭他的裤脚。
冬月苍摸了摸下巴,随后从口袋里取出猫粮,伸手到猫咪的面前。
「是不是该给你弄个小项炼什麽的呢?至少可以证明你是有人照顾的。」
........
周六的上午,冬月苍晨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高桥凛。
虽然跟班主任三井孝宏承诺会尽力,不过具体该怎麽做,却是完全没有头绪。
他真的可以影响高桥凛麽?那少女真的需要别人帮助麽?
这些他都尚未可知。
不过为了锻炼【剑道之魂】,冬月苍还是穿上剑道服,来到了名为「和一馆」的剑道馆。
大约是上午的九点,还是原来的道场。
穿着剑道服的人随处可见,地上还是坐着几个裁判,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战的双方。
「噼里啪啦」的竹刀相撞声,哨子声,以及墙壁上的广播,这些混杂在一起,显得吵闹却又协调。
「你好,我想要参加比赛。」
冬月苍来到一旁的登记台,掏出印有自己名字的卡片。
.........
「部长,就是这个人,和高桥凛似乎有不错的关系,还都是立丘高中的学生。」
在冬月苍所在的六号场地旁,铃竹剑道副部长高田池二,正在和部长松岛朔夜聊天。
六号场地,冬月苍已经全副武装。
这是他的第三场比赛,此刻正和对手打的有来有回。
坐在长凳上,松岛朔夜望着比赛,忽然笑了笑。
「池二,看来你输的很不甘心啊?」
「这个,这个也有点吧.......」高田池二叹了口气。
上周末的第四场比赛,他在前半段是压着冬月苍的,可是就在最后几分钟里,却是感觉一下子被对方拉开了距离。
这样子的落差,自然是让高田池二烦恼不已。
「不过,这位新人的确是要比你强。」松岛朔夜看了一会,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他和高田池二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所以也没有拐弯抹角的。
学习剑道的高手多如牛毛,如果遇到一位比自己强的就愤愤不平,那在他看来,人生也太悲哀了些。
「不是啊,部长,普通的当然无所谓了,但是这人真的很怪。」
高田池二回忆起上周日的交手,就感觉不同的时间段内,冬月苍的水平差距极大。
那是一种恐怖的上升速度,如果不是了解长谷泽平的为人,他认为冬月苍很可能就是其他剑道馆派来砸场子的。
毕竟这里积分制度的关系,也会有其他剑道馆的高手过来,以切磋的名义来打压「和一馆」的风头。
这并非空穴来风,毕竟整个东京区,「和一馆」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这里取得不错的积分,也是一种对自身剑道的证明。
松岛朔夜听了,也开始好奇起来。
他摸了摸眼角的疤痕。「什麽时候池二你这麽胆小了,那我去和他打一场如何?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
想着为朋友解除心魔,松岛朔夜打算稍微欺负一下新人。
「他,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