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王欣冉苏醒的曙光(2/2)
王一天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先是向正在运功的柳老投去感激和询问的目光。
柳老似乎刚好行功告一段落，周身青色光晕缓缓收敛，他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药香的浊气，睁开了眼睛。老人的脸色也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欣慰。
「柳老，冉冉她……」王一天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柳老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捻着胡须，仔细感知了一下王欣冉的状况，才缓缓开口道：「好消息是，丫头体内那两股互相冲突的能量，似乎达到了一个极其脆弱的丶暂时的平衡点。那股外来的丶炽热狂暴的能量光明使的神圣之力，被那股温和但充满生命力的本源能量包裹丶压制住了，虽然未能融合或驱散，但至少不再剧烈冲突，互相侵蚀。」
「这意味着，丫头身体承受的痛苦和负担大大减轻，她的自我修复机制和潜意识，可以稍微喘口气了。所以你们看，她脸色好了一些，眉头也舒展了，这是身体本能感到放松的表现。」
王一天和苏晚晴同时松了一口气，这确实是这些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那……坏消息呢？」王一天敏锐地捕捉到柳老语气中的转折。
柳老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仪器屏幕上一些复杂跳动的波形和数据：「坏消息是，这种平衡极其脆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被打破。而且，那两股能量只是暂时『停火』，并未消失，依然盘踞在丫头体内。」
「尤其是那股外来能量，性质霸道，充满了强烈的侵蚀性和……嗯，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志』，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彻底解决，始终是心腹大患。」
「不过，」柳老话锋一转，看向王欣冉安详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还有一个……算是奇特的变化吧。大概从昨天开始，丫头的脑波活动，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丶有规律的波动。」
「不像是混乱的梦境，反而像是……某种深度的丶有序的『思考』或者『处理』过程。虽然她现在意识还没有清醒的迹象，但老头子我感觉，她的『神』，似乎比以前要『活跃』一些，也……『凝聚』了一些。」
「这或许是个好兆头，也许她的意识正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层面，与自己体内的状况进行着对抗或者调和。如果这种『活跃』和『凝聚』能持续增强，说不定……真的能自己找到出路，苏醒过来。」
苏醒的迹象！
王一天和苏晚晴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苏晚晴更是忍不住捂住嘴，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那是喜悦和希望的泪水。
王一天也感到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楚涌上鼻尖。
他轻轻握住女儿另一只没有输液的小手，感受着那微弱的丶但确实存在的体温，低声道：「冉冉，加油，爸爸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
似乎是听到了父亲的话，也或许是巧合，病床上的王欣冉，那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似乎有了一丝微弱到极点的变化。
这细微的变化，却被紧紧关注着她的王一天和苏晚晴同时捕捉到了！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是幻觉。直到确认女儿那平稳的呼吸节奏确实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丶趋向于正常睡眠的韵律，两人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惊喜和希望。
「有希望就好，有希望就好……」苏晚晴喃喃道，泪水终于滑落，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王一天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看向柳老，深深一躬：「柳老，大恩不言谢。冉冉能稳定下来，多亏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