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倾情代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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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那个嗷嗷待哺的丹种上。

    他把丹种小心翼翼地移栽到了基地里,一处被他用安保系统重点保护起来的老坑药田里。

    那片药田的土壤是黑色的,肥沃得能捏出油来。

    丹种一接触到那里的土壤,顶端的嫩芽似乎都欢快地舒展了一下。

    但陈飞知道,光靠土壤的肥力,是远远不够的。

    他按照苏沐白的建议,让人把基地里那些长势最好,年份最足的药材,都收割了一部分,榨成汁液,像浇水一样,浇灌在那片药田周围。

    用海量的药材精华,来供养丹种。

    这种奢侈的行为,要是被别的中药商看到,估计得心疼得吐血。

    但陈飞一点都不心疼。

    他知道,只要把这位「小祖宗」伺候好了,将来得到的回报,将是无可估量的。

    这天,陈飞正在药田里观察着丹种的变化,楚燕萍又找了过来。

    「陈飞,又得麻烦你了。」楚燕萍的表情有些无奈。

    「楚姐,又是什麽朋友?」陈飞头也没抬地问道。

    「这次不是我的朋友,是京城商界的一位大佬,姓张。」楚燕萍说道,「他夫人出事了。」

    「什麽事?」

    「失眠。」楚燕萍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非常严重的失眠。听说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正经合过眼了。整个人都快被折磨疯了,精神濒临崩溃,前两天还闹着要跳楼,被拦下来了。」

    陈飞的动作顿了一下。

    三个月没合眼?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失眠了,这是要出人命的。

    「找遍名医了?」

    「当然。国内外的顶级专家都请遍了,安眠药吃得跟吃饭一样,一点用都没有。现在是只要一躺下,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一样,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往外冒,根本控制不住。」楚燕萍叹了口气,「张总也是没办法了,听说了你的事,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我这里。」

    「行,我去看看。」陈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种急症,他不能不管。

    在京城一家顶级的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陈飞见到了张总的夫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保养得很好,但脸色却蜡黄得吓人,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一会儿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都出去!都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她看到陈飞和楚燕萍进来,立刻尖叫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就砸了过来。

    张总连忙护在陈飞身前,一脸歉意地说:「陈神医,您别介意,她现在就是这样,谁都不能靠近。」

    陈飞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观察着张夫人。

    望丶闻丶问丶切。

    「望」为四诊之首。

    他看到,张夫人的舌尖,红得异常,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中医里,舌为心之苗。舌尖主心肺。

    她这个样子,是典型的「心火亢盛」,心火把心神都给烧得不得安宁了,人怎麽可能睡得着?

    「张总,你夫人除了失眠,是不是还伴有口乾舌燥,心烦易怒,小便短赤等症状?」陈飞开口问道。

    张总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对对对!神医您说得太准了!她最近脾气特别大,一点小事就发火,喝再多水都觉得渴。」

    「她最近是不是受了什麽大的精神刺激?」陈飞又问。

    张总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把陈飞和楚燕萍请到外面的会客厅,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张家最近正在闹家产。张总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公司的继承权,斗得跟乌眼鸡一样,甚至当着张夫人的面,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把老太太给气得住了院。

    张夫人爱子心切,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来二去,急火攻心,就得了这怪病。

    陈飞听完,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心病。

    单纯用药,是治不好的。

    「张总,你让人准备一个香炉,一些上好的檀香,再把病房里所有人都清出去,窗帘拉上。」陈飞吩咐道。

    张总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了。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陈飞和躺在床上,依旧烦躁不安的张夫人。

    房间里光线昏暗,陈飞点燃了三炷檀香,插在香炉里。

    袅袅的青烟,伴随着宁神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陈飞没有拿出银针,也没有开药方。

    他只是盘腿坐在张夫人床前不远处,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他念的,不是什麽经文,而是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音节。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穿透力,仿佛能直接作用于人的神魂深处。

    这,正是中医里最为神秘的疗法之一——祝由术!

    祝由术,并非迷信,而是一种古老的心理疗法,通过特定的语言丶符号和仪式,来调动患者自身的潜意识,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

    随着陈飞的念诵,原本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张夫人,竟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她脸上的烦躁和痛苦,渐渐被一种迷茫和困惑所取代。

    最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终于,在陈飞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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