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沈冰瓷怎麽配得上你?(2/2)
「最重要的是,我很自责,你们说沈先生帮了我很多,没有他我不可能好起来。」
「可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了,最多只能隐隐约约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宋晚姝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没事的,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的,你还这麽年轻,有很多时间呢,不用太过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津白和沈冰瓷一起来的,车上坐着的时候他一直望着窗外,看上去兴致不高,眼尾拉的很平。
沈冰瓷还有些奇怪,「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吗?」
「没关系,等会儿就能见到虞倾了,你该高兴啊。」
沈津白低眼,指腹摸了摸腕表,淡嗯了一声。
沈冰瓷想了一会儿,「大哥,你是不是因为虞倾不记得你了,所以有些伤心?」
沈津白不说话,沈冰瓷赶紧接着说,「我都问过医生了,那个医生说虞倾会慢慢想起来的,你也不要太沮丧了嘛。」
她还真没看过大哥这个样子,以前就算公司状况不好,也没见过他如此沉默冷酷的一幕......
还是说,她其实不太了解大哥?
他工作中的一切情绪,从没带回家里来过。
沈津白转了转食指处戴的宝蓝色戒指,不冷不淡地开口,「.......安静。」
沈冰瓷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指做拉链,给自己的嘴巴合上了,乖乖坐了回去。
看来是真的心情差。
这种时候的沈津白最难惹了,千万不能逆着他找死。
到了陆家,门口有人迎接,正是陆虞倾,宋晚姝,和一些佣人,陆斯商是不可能亲自出来迎接的。
沈冰瓷笑着跟两人打了招呼,陆虞倾对她有些生疏,但还是打了招呼。
轮到沈津白,陆虞倾心口就猛跳个不停,血液不知为何,开始热血翻滚了起来。
真怕她一张口,她的心脏能从嘴里直接跳出来。
沈先生是真的高,身材也非常好,穿什麽都好看,最出众的就是他这张脸,凌厉如狐,看什麽都像俯视。
冷漠却不寒,骨子里流淌着一股高贵上尘感。
漫天阳光从梧桐树叶中流泄而来,倾撒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容颜棱角分明,下巴线条流畅。
陆虞倾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礼貌开口,伸了手,「感谢沈先生到来。」
沈津白就这麽看着她。
陆虞倾一身白裙,很简单,冷调的白,像阳光晒过的奶油般,丝滑细腻,亦像初春的玉兰花,瓣叶饱满多汁。
裙摆如花朵,是丝绸一般的光泽。
她太瘦,肩颈笔直,没戴任何饰品,只是在耳侧别了一只奶白珍珠卡子,是他买给她的众多首饰之一。
她长相柔和如玉,额头饱满,一脸的胶原蛋白,嫩的很,今天只是简单打扮了一番,就足以秀丽柔美,睫毛颤的时候就像是蝴蝶振翅。
沈冰瓷看沈津白久久没有反应,赶紧碰了碰她,「大哥,虞倾跟你握手呢!」
沈津白回了回神,陆虞倾的手悬在空中,表情似乎有些轻微的尴尬,他没多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不客气。」
嫩的不像话。
软软的,绵绵的,令人都不想放开。
陆虞倾稍微蹙了蹙眉,他握的太紧了,骨头又硬,她有些疼,抽了好几次都抽不出来,直到沈冰瓷再次提醒,沈津白才松开了手。
「抱歉。」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这时候,他才看到,陆虞倾的手都被自己握红了。
她皮肤这麽嫩吗......
「你还好吗?」沈津白问她。
陆虞倾一边揉着手,一边礼貌笑着,「没事的,沈先生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进去聊吧。」
一路上,陆虞倾跟在最后面,有些惆怅和不安。
感觉沈先生有些不开心。
.......估计是因为她不记得他的事情。
陆虞倾有些沮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笨脑袋,真是不争气,怎麽能忘记沈先生呢?
沈先生是最应该记得的恩人,怎麽能忘掉呢?
太不应该了。
得一定要好好哄一哄沈先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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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墓地。
徐安楹今天坐的电动轮椅,旁边站着谢御礼,两人吊唁亡者,送了花。
徐安楹望着墓碑上年轻的男人,眼含泪水:
「哥,如果你还在该有多好,现在的世界很美丽,你看我也安了假肢,能站起来了,这都多亏了御礼。」
谢御礼静静听着。
「妈妈对我.......挺好的,只不过,我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日常有什麽事情,御礼都会帮帮我。」
谢御礼听了一会儿,没兴趣继续听了,走到旁边,望着远方的山峰,心里有些疑虑。
怎麽会迁坟来德国,明明在国内挺好的。
两人吊唁结束后,徐安楹问他,「明天你就要走了,我还要在这里复健,今天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谢御礼沉默,徐安楹接着道,「就当是纪念我哥哥,我也想谢谢你这麽多年来,一直都来看他。」
谢御礼最终同意了。
徐安楹订的餐,顶楼窗边位置,包场顶楼,吃饭的过程,除了聊她哥哥的一些事情,谢御礼没怎麽开口,只是在想什麽时候结束。
「御礼,今天我很开心。」
谢御礼淡淡道,「今天是你哥哥的忌日,你开心?」
徐安楹受惊了,立马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你来陪我看哥哥,我很开心。」
谢御礼没回话,直截了当,「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和你减少来往,如果没有非必要的事情,希望你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
他当初答应了她哥哥,会尽可能地照顾她,到目前为止,他认为他做的不错,有了假肢,想必日后生活也能轻松一些。
他总不能一直管她。
徐安楹看上去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不知道上次沈冰瓷是怎麽跟你说的,可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麽,我发誓。」
谢御礼表情骤然冷了冷,语气冰寒,「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讨论我妻子的事情?你是在指责我的妻子吗?」
「指责她跟我告状?别说笑了,她就算跟我告状,那也是对我的信任,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麽回答?」
谢御礼直接撂了叉子,哐当一声响,说明了他的怒火。
徐安楹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紧张地咽了咽嗓子,久久的沉默里,谢御礼双目冰冷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等她怎麽跟他编。
到最后,她馀光撇了撇角落里的摄像头,咬了咬牙,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是,我承认,我.......喜欢你。」
谢御礼眼神冷漠,毫无波动。
徐安楹满脸委屈,眼眶闪烁着泪光,「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和她结婚呢?她无论从哪方面看,都配不上你啊?」
「她那么小家子气,整天只知道逛街买买买,什麽都不会干,没有半分内涵修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麽能跟这种人结婚呢?!」
谢御礼眸光碎着寒光,拧着眉,一脸的不爽,「我不跟她结婚,难道会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