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谢御礼:不是要跟我一起睡觉?(1/2)
但天水不安地汇报人不见的时候,他真的在后悔,在后怕,在想当初为什麽没有派很多人看着她。
沈冰瓷很好,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过于随心所欲,喜欢先斩后奏,而这一点谢御礼很不喜欢。
他本就远在异国他乡,国内传来妻子买车祸浓烈火焰车祸现场突然消失的讯息,他如何能坐的住?
如坐针毡都不为过。
恶意绑架?还是牵连进车祸现场?
天水让她待在车里,她非得出去,一个人离开就算了,消息也发的晚。
天水急的满头大汗,因为沈冰瓷的电话打不通,完全失联。
很不巧的是,当时救护车里那个男人突然又吐血,一片混乱,吵闹不堪,她手机声音又开的小,于是就没听到。
沈冰瓷当时也吓坏了,吐这麽多血,还能活吗?
其实每次看到血,她就有些受不了,以前被绑架的时候,自己就出了很多血,下意识害怕,有些想吐。
现在时间过去很久,她勉强能控制自己。
他们该有多疼啊。
谢御礼从来没有这麽对沈冰瓷说过重话,这是第一次,言辞令色,怒火中烧。
沈冰瓷抿着唇,心里突突地跳,张了张唇,「.......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及时发消息........」
她真的心虚,后知后觉,这件事确实比较严重。
「你还想有下次?!」谢御礼第二句立马撂下来,吓得沈冰瓷一激灵。
渐渐的,沈冰瓷不知道说什麽,眼珠子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下子就哭了:
「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就是当时看他们伤的太严重了,还流了好多好多血,就忘记其他的事情了,你能不能不要凶我啊.......」
沈冰瓷哭的可怜兮兮,天水在旁边看着也实在心疼。
女人的啜泣声传过来,谢御礼指骨揉着太阳穴,心如刀割,眉头皱了很久,终于恢复了一些冷静,尝试平心静气:
「抱歉,是我情绪失控,冰瓷,不要哭了。」
他实在不会哄人,不知道说些什麽沈冰瓷才能停止哭泣,他开始后悔,开始反思,刚才的自己多麽陌生,多麽失控,多麽具有压迫感。
她的哭声太戳中他的心脏,如针如箭,只是几声简单的啜泣,他已遍体鳞伤。
沈冰瓷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倔强地瞥着嘴,「你好坏,我讨厌你,不想跟你说话了。」
她是不能被人凶的,她才不要原谅他。
谢御礼指尖攥着,眉心紧蹙:
「冰瓷,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的皮肤那麽嫩,如何遭受得了外伤?」
是啊,她的皮肤那麽嫩,脾气那麽娇,胆子那么小,如果真的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绑架,被伤害,她该有多疼,多麽难以忍受。
他最担心的是她的ptsd会发作。
那是一种寻常人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他不想让她再经历了。
「你如果出事,我不知该如何向你父母谢罪,他们让你嫁来港岛,是放心我,而我差点辜负他们二老的信任。」
谢御礼言辞诚恳,沈冰瓷眨了眨湿润的眼睫,闷着头想了一会儿,才不太情愿地说: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没接的那几百个谢御礼的电话,在手机屏幕里是冰冷的赤红,手机屏幕之外又是一个丈夫多麽急躁恐惧的心情呢。
谢御礼又言辞恳切地道歉好几次,说他混蛋,说他知错了,说回来任她处置,好说歹说,沈冰瓷的气才消掉,挂了电话。
谢御礼立马给家里打了电话,「夫人身边的保镖需要加人,至少五倍,现在就去医院。」
最近他商业集团扩张太厉害,太多人盯着他,国内国外都数不清。
这也是他为什麽这麽紧张沈冰瓷的原因,保不准那些疯子突然发病去港岛搞他的妻子。
手术结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傅寒舟才醒来,而他的助理伤的比较重,还在昏迷。
他醒来,看着熟悉的医院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墙边。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面容,她微歪着头,一脸惊喜,「你醒啦?感觉还好吗?」
几乎是一瞬间,傅寒舟眼瞳瞬间瞪大,条件反射地往后靠了靠,紧紧贴着床壁,手指攥紧了床沿。
像是被吓到一般。
沈冰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傅寒舟花了一分钟理解现在的情况,额头缠了一圈纱布,掩盖不住他的盛气孤冷:
「你怎麽在这里?」
沈冰瓷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帮忙按了床头的铃:
「你昨天下午出车祸了,警察给你家人打了电话,但是对面好像说.......暂时来不了,我帮你们垫了医药费。」
「他说让我去死,我知道。」傅寒舟没什麽多馀的表情,「我的助理?」
「哦,他啊,他伤的比你重,还没醒,不过你放心,他手术也成功了。」
沈冰瓷觉得他好神啊,警察给他父亲打了电话,对面直接说死了就死了,关他什麽事,他不会来的,她本来想着他会伤心,就没说实话。
傅寒舟周围看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迅速翻阅信息:
「我是傅寒舟,加个好友,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好,我叫沈冰瓷,你应该知道吧?」
沈冰瓷看他也不像没钱的人,也就不推脱了,直接加了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在看到她头像的那一刻,有些停顿了,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的头像是和谢御礼过大礼那天的双人合照,有什麽问题吗?
沈冰瓷没多想,傅寒舟利落转了她的钱,冷眸直勾勾盯着她,她感受不到一丝暖意,里面仿佛无人涉足的无人区,没有颜色:
「沈小姐,感谢你的搭救,如果有什麽需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力做到。」
沈冰瓷觉得他一板一眼,和谢御礼有点像,又很不像,笑着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都给钱了,我也没什麽要的。」
「请你不要客气,你的情我一定会还。」傅寒舟坚持。
沈冰瓷很少碰到如此固执的人,想了一会儿,笑了笑,「还真有一个。」
「请说。」傅寒舟的眼神认真。
沈冰瓷看着他的脸,笑得很甜,「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啦。」
有那麽一瞬间,傅寒舟仿佛置身花海,没有亲手触摸花瓣,却裹了一身的芬香,快要溺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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