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武直洗地,降维打击的暴力美学(2/2)
一个光头还攥着匕首不松手。一名特警上前。右脚踩在他手背上。全力碾。骨头碎了。匕首脱手。光头嚎了一声。被另一名特警用膝盖压住后颈。脸摁进泥水里。
手铐。咔嚓。
下一个。
手铐。咔嚓。
再下一个。
金属扣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收割机割麦子。
二楼。
周海趴在窗沿上。手机掉了。
他的脸。白的。
不是被雨淋白的。是血抽乾了的那种白。
他看着楼下的装甲车。看着天上的武直。看着一百多名特警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把两百个打手按在地上铐起来。
跨战区。
最高密令。
反黑联合行动。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每撞一下。他的腿就软一分。
他叔叔是少将。
少将。
在这种级别的行动面前。少将算个屁。
两个特警踹开二楼的房门。冲进来。一左一右。
「双手抱头!面朝墙壁!」
周海的嘴张开了。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军方的人沪上军区周少将是我」
话没说完。
左边那个特警的枪托抡过来。钢铁砸在颧骨上。牙齿崩飞了三颗。带着血沫。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
周海翻了白眼。侧着栽倒。脸拍在积水里。
特警弯腰。手铐扣上。咔嚓。
乾净利落。
正堂台阶上。
苏明远。
他的腿在发抖。
从膝盖开始。往上蔓延。大腿。腰。手。全在抖。
雪茄掉了。这是今晚第三根掉的雪茄。
他的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
两百条枪。十年的经营。地下军火库。宜兴的私兵。
在三架武直和一百名特警面前。
跟纸糊的一样。
他的膝盖弯了。
不是主动弯的。是撑不住了。骨头里的钙好像被抽走了。
扑通。
跪在了台阶上。双膝砸在青石板的棱角上。髌骨传来剧痛。他没感觉到。
脚步声。
从台阶下面传上来。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踩在碎瓦片上。踩在摔烂的雪茄上。踩在一百二十年的青石台阶上。
李青云走上来了。
风衣湿透了。血不知道是谁的。沾在袖口上。被雨水冲淡了。淡粉色。
他走到苏明远面前。
停下。
低头。
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老人。
苏明远抬起脸。满脸的皱纹里全是雨水和恐惧。他的嘴唇在疯狂颤抖。挤出一个声音。
「你你不能」
李青云抬起右脚。
漆黑的皮鞋底。压在苏明远的脸上。
往下踩。
苏明远的脸被碾在青石板上。左半边脸贴着地面。积水灌进他的鼻孔和嘴里。他咳嗽。呛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青云没松脚。
他站在台阶最高处。旋翼的气流把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探照灯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影子投射在正堂的门板上。
脚下。
百年苏家的当家人。跟一条狗一样被踩在积水里。
身后。
两百个打手趴在泥水里。手被反铐。脸朝下。一动不敢动。
头顶。
三架武直的旋翼还在转。探照灯还在亮。航空机枪的枪口还在冒着热气。
从深夜到现在。所有的陷阱。所有的围剿。所有的蔑视和侮辱。
被碾碎了。
被这些从天而降的钢铁怪兽碾碎了。
被这只踩在老人脸上的皮鞋碾碎了。
苏明远在脚底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求饶。像是咒骂。分辨不出来。都一样。
李青云收回脚。
弯腰。
从蝎子递过来的刀鞘里抽出一把三棱军刺。
刃口上还有蝎子刚才杀人留下的血。被雨水冲得一道一道的。
他蹲下来。
军刺的尖端抵在苏明远的眼球上。
金属的凉意穿透眼皮。苏明远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鸣。
「地牢在哪。」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
「拖一秒。挖一只。」
军刺往前推了一毫米。
苏明远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