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齐文贤的信(2/2)
杨景业把茶缸放在小桌板上,听着她这噼里啪啦一顿夸,脸上虽然还是没什麽大表情,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林棠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哄好了?这事儿,应该过去了吧?
到了晚上。
硬卧车厢里的灯早就熄了,只有走廊尽头留着昏暗的光。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车厢里回荡,豆豆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圆圆在中铺林棠身边,也睡得香甜。
林棠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然后,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抱了起来。
林棠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问:「干嘛呀?」
杨景业没回答,只是把她放到下铺,豆豆已经被他挪到了中铺圆圆旁边。
然后,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灼热体温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带着比白天明显得多的情绪,有些凶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林棠一下子被亲醒了,缺氧让她脑子发懵,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小声喘息着抗议:「杨景业!你干嘛!孩子们还在呢!」
杨景业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跟我过,辛苦了?嗯?」
林棠瞬间明白了这「辛苦」指的是什麽,肯定是齐文贤信里那几句「乡下清苦」丶「舍不得孩子吃苦」的屁话!
她心里把齐文贤骂了一万遍,赶紧表忠心:「不丶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就是丶就是……」
林棠急中生智,红着脸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辛苦』。」
杨景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抱着林棠的手臂收得更紧,惩罚性地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林棠颈窝:「嗯?什麽意思?说清楚。」
林棠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脸更红了,扭着身子躲闪,声音更小了:「别,我是说,跟你过,特别好,就是床上有点『辛苦』嘛……」
这话取悦了杨景业。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嗯,知道了,下次,我注意。」
然而,「注意」的结果就是,这个吻持续得更久,更深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和彻底驱散某人阴影的意味。
等林棠再次被抱回中铺躺好时,只觉得嘴唇又麻又肿,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还有点刺刺的。
林棠躺在黑暗中,听着下铺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忍不住捂着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小气鬼!醋坛子!」
话音刚落,下铺就传来杨景业清醒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嗯?你说什麽?没听清。」
林棠浑身一僵,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快速回答:「没什麽!我说困了!睡觉!」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规律的哐当声,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