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身份的转变,What-Can-I-Say(1/2)
五条夜打上飞雷神术式的地方,是大蛇丸专门腾出来的私人房间。
他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维持结界的感知班和结界班。
刚从房间里面出来,五条夜迎面就遇见了一名身穿马甲的忍者。
不等五条夜向他打招呼,身份至少是中忍的忍者,就神色狂热的对他躬身一礼:「夜大人!」
「额————」
五条夜有些错愕。
这三天,五条夜对夜大人这个称呼,已经习惯和免疫了,前提是在小南的面前。
除了小南以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称呼他为大人,还是一个身穿马甲,身份比他高的前辈。
只是几秒,五条夜就明白了。
这就是出名的好处!
自来也和纲手都把击伤山椒鱼,视为是五大忍村都没有做到的壮举,是莫大的荣耀。
就连忍界半神,也都亲口承认了五条夜的战绩,并称其为黑色闪光,忍界的未来。
在大蛇丸这些聪明人的眼里,山椒鱼半藏是在牺牲自己的名声,对五条夜进行捧杀。
可是在那些很容易受到舆论影响的蠢货」眼里,五条夜就是实现了五大忍村都做不到的壮举,是这麽多年来唯一伤到山椒鱼,得到忍界半神认可的存在。
就跟自来也所说的那样,只是短短三天时间,黑色闪光·五条夜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忍界,包括远离忍者大陆的水之国,也都知道了这麽一号人物。
战争时期,总是天才和英雄频出。
这场未来必定会被称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役刚刚打响,火之国这边就出了一位得到忍界顶点,敌国领袖认可的超级天才!
因为又一个情报,在某个不知名的势力推动下,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
画像中看着至少十六岁起步的五条夜,今年居然才十一岁而已。
十一岁就学会了忍界罕见的超S级忍术,还成为忍界半神登顶之后,第一个伤到山椒鱼的存在。
现在的五条夜,就是原着超级加强版的旗木卡卡西。
未来等到旗木卡卡西崛起之后,这位十二岁就成为全能型上忍,并且开发了A等级雷遁忍术的少年天才,就不会这麽令人震撼了。
在他的前面,还有更离谱的五条夜。
后面这些,五条夜还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成为大名人和大人物后,五条夜很快就接受这个身份转变。
他抬手回应,客气地问道:「前辈你好,请问大蛇丸老师还在基地麽?」
「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还有自来也大人都离开基地了。」
五条夜闻言,不由挑了挑眉:「是去前线了吗?雨隐村的作战部队打过来了?」
「不是的,是纲手大人的弟弟出事了。」忍者如实回答,「因为三线作战,我们需要补给物资,保障部队不久前运送一批物资过来,然后有几支小队交接换班。
「保障部队主要负责提供后勤丶医疗丶感知和情报的支持。」
「纲手大人的弟弟,可能是想要帮助战线刺探情报,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敌人布置的起爆炎阵。」
五条夜:「————」
What—Can—l—Say?(我还能说什麽?)
要不是跟纲手一起经历了潜入雨隐村获取解毒剂配方,还有山洞里面的意外事件,导致前辈与后辈的关系发生了少许的变化,五条夜都想要补上一句—MAN!
他这个让原定历史越走越偏的变数都出现了,木叶太子爷还是没能活过十二岁,依旧是被起爆符炸死,只能说————这就是命啊!
前往雨隐村之前,纲手都给他提到过雨隐村的忍者,非常擅长布置起爆炎阵。
领教过水瞬身之术的脱困能力,五条夜也知道起爆炎阵,对雨隐村的忍者根本不起作用,他们必定会到处布阵。
这应该是三大国都知道的常识,这麽关心弟弟的纲手,肯定会告诉绳树。
就算纲手不说,负责保护绳树的千手族人,也肯定会提醒他们的少主。
绳树有很多次改命的机会。
如果他不参战,作为初代火影的亲孙子,森之千手的未来,猿飞日斩哪怕是为了纲手的感受,也不会让他参战,那就不会出事。
如果他只是呆在边境基地,作为保障部队一员的他,身边随时都有千手族人的保护,同样不会有事。
甚至乎————他只要谨慎一点,赶路时制造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走在前面探路,依旧不会有事。
可惜,他都错过了这些命运的恩赐。
当一个人避开了这麽多次机会,并且还选择任性的时候,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绳树显然就是最好的例子。
堂堂忍者之神的亲孙子,觉醒了千手一族的血脉,五岁就进入忍者学校,十二岁就已经掌握了螺旋丸,本该是前途光明的一生,却死在了价值十分廉价,单张造价就比手里剑高那麽一点,甚至都不如苦无的起爆符上面。
而且————还一个敌人都没有杀死!
离谱和奇的程度,让五条夜两世为人都忘不了,至今都印象深刻。
甚至在寻找时间锚点的时候,五条夜都没有选择拥有轮回眼的长门,而是绳树。
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五条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
「谢谢前辈的告知,失陪了。」
再度抬手回应一声,五条夜就凭空消失不见。
亲眼目睹飞雷神之术的瞬移,那名忍者满眼崇拜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吗?果然跟传闻一样,根本一点移动轨迹都没有,太厉害了!」
雨幕倾盆,火之国和雨之国交界的某片雨林中,矗立着一座木屋。
五条夜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木屋的门口。
在他的旁边,是倚在门框边缘的大蛇丸。
「大蛇丸老师。」
五条夜轻声的打了个招呼,后者颔了颔首。
目光看向屋内,纲手和自来也都在里面,前者跪在一具用布盖住的尸体前,眼神空洞,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反而是哭不出来的。
纲手显然就是如此。
自来也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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