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乃嵩国公主(1/2)
面前陷入沉默,久久没说话,像是心虚紧张,又像是被他的烦躁吓到。
楚惊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诮:「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
他以为女子能被自己带着刺儿又烦躁的话语吓走,可她只是沉默片刻…
只听见一阵细小又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重物磕在地上的声音。
「这些银子在公子眼里或许不算什麽,但奴真的很需要,求求公子,给奴一个机会。还请公子成全奴婢吧!」
依旧是熟悉的女音,却夹杂着刚才没有的哭音,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因为情绪激动和紧张而控制不住颤抖。
这情绪,倒是像极了楚惊弦去赈济灾民时,家破人亡也没了任何生机只能跪在脚边求人施舍的流民,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急切,一样的诚恳。
楚惊弦从不觉得自己是心软的人,可女子小声颤抖啜泣的哭音传来,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用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上抓挠着。
哭得让楚惊弦心烦意躁。
青鸢是真没了办法,真想再努力尝试时,那道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
「过来!」
青鸢当即止住哭泣,忙上前,他也彻底地出现在她视线中。
脸庞冷白英俊,五官深邃,鼻高挺拔,厚唇殷红,眼眉被墨色长巾遮住,就算一身囚衣,也完全遮盖不住狷狂矜贵的气质。
是的。
镇国侯府,三公子楚惊弦。
下一秒,青鸢就被人握着手腕拉了过去,跌坐在他怀里。
青鸢有些惊慌,但他明显给了机会,她不会轻易放过,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她是学过,但说到底是头一次,难免紧张,解扣子时不小心错了几次。
楚惊弦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哂笑:「不是说,学过?」
「是…跟嬷嬷学过。」青鸢控制不住脸颊泛红。
她手下动作没断,直到一路向下,触到他滚烫如铁的腰腹才下意识缩了缩手。
随即,手腕被他握住,听见他讥诮道:「怎麽,怕了?」
独属于男子的侵略气息,整个将她包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明明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却好像将她整个都牢牢禁锢住,无法逃脱。
青鸢紧张地咽了咽。
像是感受到她的窘迫,他像是逗着猎物玩闹的猎人,被猎物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爽朗肆意的笑声传来:
「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鸢浑身鲜血都被他笑得冲上头,也生出几分气性,指尖点上他的唇:「奴,从不反悔。」
她的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上去……
楚惊弦从不是烂好人,没有那麽多大发的善心,但——
她太软,太暖,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内见不得人的兽。
…………
太陌生了,太陌生了!!
那样冲动的感觉,实在是让青禾觉得太陌生,瞬间从那梦中惊醒青禾从床上坐起来时,脑门上一头的冷汗。
小屋子里还燃着些许没灭的柴火,在静谧的小屋里,发出一些燃烧的炸裂声。
青禾看向不远处屋子的另一边,放着一张小木床上面,睡的正是那老婆婆和她的孙子。
而门边的天一四个人正是半坐半靠在门上睡着。
而静安公主,则是趴睡在青禾的床边。
整个屋子里很是安静,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留下柴火堆燃烧的一点点馀温和声音。
青禾的脑海里全都充斥着刚才梦里的画面,那麽陌生又慌乱的画面。
为什麽梦里的三公子和她现在认识的三公子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三公子明明是光风霁月的,其实大多数时候脸上是没有神色的,最多也就会让人觉得清冷淡漠,会让人觉得跟他好像有很远很远的距离,跨不过去的距离。
可梦里的那个三公子虽然也高贵,虽然也清冷,但好像骨子里都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和凶狠。
为什麽梦里的三公子让人那麽陌生,让人觉得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那天晚上虽说她和三公子也做尽了亲密的事情,极尽纠缠,可也绝对不是她梦里所做的这样一个过程。
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过程。
里面的三公子也算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而且里面的青禾都感觉不像是自己,就好像是两个套了青禾名字和葡萄名字的人,做出了完全不属于她们性格的事情??
青禾越想越觉得头晕,越想越想不明白,只觉得头重脚轻,脑子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混沌。
梦到底想告诉她什麽呢??
她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做这麽古怪的梦呢??
一时青禾只觉得头疼欲裂。
怎麽就好像是…好像是经历了别的人生??
青禾说不出这种感觉,正在这时,她的挣扎也引起了旁边别的异动。
静安公主在宫里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别说没受过苦,那在宫里睡的床可以说是天下都找不出更好的床了,这会儿突然在这种地方,虽说静安公主自己心里并不觉得有什麽,可客观条件上就是很不舒服的。
尤其是静安公主,还将这唯一能睡的床让给了青禾,他自己趴睡在青禾的床边更不舒服了,可以说一整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又冷又硬又不舒服,哪里睡得着?
本来就是累到了,最后又困又累不得不睡着,现在被青禾这麽一弄,自然就很快惊醒,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一看见床上的青禾满头汗,顿时发现了不一样,见得她脸色苍白,连忙问:
「怎麽这是?做噩梦了还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做起来了,是不是因为这床不舒服了?」
青禾摇了摇头,正打算说,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而且静安公主还不知道她与三公子之间的事情,青禾一时确实也不知道能从哪里说起。
正在这时和静安公主就拿了个帕子,动作很是温柔地一点一点,帮青禾擦去了脸上的汗水,「若是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说。你是我带出汴京城的,也是我要拉着你出这片京城的,不管到了哪里我都会对你负责的,更别说以你我的交情,我自然不可能看着你不管。」
静安公主说着又担心是青禾因为冷,所以身体不舒服,连忙走到了一旁,将木柴加在了火堆上,那火堆慢慢也旺了起来,屋子里的温度也逐渐高了一些。
青禾心神实在有些不宁,总觉得会有什麽事情发生,也觉得这屋子不知道为什麽看着总是有点不太对劲。
青禾就只能看着面前的静安公主,到了这个时候,她自然不可能是不相信她的,所以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小声的将她和三公子之前的事情,隐去了三公子的身份,和静安公主将自己那件事情的原由大概说了一遍。
静安公主猛地皱紧了眉头,听到这一些事的时候差点就拍案,而且气的不行:「怪不得怪不得母后问你要不要嫁给苹果时,你回答的那麽果断,你甚至没有一点犹豫,怪不得我问你为什麽不想嫁给苹果,你不说话,原来是因为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看来还是本公主轻饶了,那江清歌之前都已经算是对她的宽恕了。橘子她爹不论是几品官,不论是大理寺卿又或者是什麽,又怎麽敢在侯府做出那些事儿??镇国侯府,其实她能够命令的事情??竟敢在侯府里作威作福,若只有他一个人,本公主倒是有些不相信了旁人我不说葡萄不一定管这个事儿,而苹果看起来不像是个管事儿的,他不偏帮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就是个缺心眼子,可侯府里老夫人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也更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忽悠,轻易瞒过去的人,老夫人那可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老夫人怎麽会放任此件事不管呢??」
静安公主说到此处冷哼一声,带着些许冷笑的意味,「老夫人不知道这些事情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扯淡,但若是老夫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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