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三公子送的(2/2)
芒果想了想,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现在身体确实有点不是很…但我觉得我应该还没有到…产生幻觉的地步吧??」
桃花响起之前折戟的交代,一听芒果这话,立马就像是找到了新的差事一样,一把拉过芒果的手腕十分激动,十分热情地拉着芒果往出走:「来来来,姑娘你早说呀,身子若有什麽不爽利的也尽管跟我说,我桃花虽然说不太经常做找大夫这种事情,但是这也是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的,只要姑娘需要,我必定能做得很好,毕竟我桃花是汴京城第一的牙人,姑娘可以到处去打听打听这汴京城大家口口相传,排名第一的金牌牙人是谁?除了我桃花舍我其谁。」
桃花说着之所以这麽热情的拉着芒果,一个是因为折戟的交代,另外一个是想要把芒果的注意力从厨房的那堆青菜和肉上面挪开,真让芒果姑娘发生了不对,她这个差事可就算是没做好了。
芒果盛情难却只能是由着被桃花拉去医馆找大夫,芒果也确实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肚子里孩子的情况怎麽样,毕竟上一次,在相国寺那一遭,有些危险。
芒果是被桃花拉进医馆里,又按着在大夫面前坐下,如果有些犹豫,因为这医馆有很多人看病,也有太多大夫在旁边,这时候如果说,大夫直接说出了她身怀有孕这件事情难免会传得街坊四邻都知道。
而芒果现在虽说不是丫鬟了,但也是一个独身女子,独身女子怀了孕,在这汴京城里,可算不得是什麽好事情,而且一旦传扬出去,对芒果的名声极大的不好,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
芒果倒是不太在乎那些名声什麽的,她在侯府这十年让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情,说到底只有生死是大事,但是这是针对于芒果一个人来说的,芒果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有孩子,她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在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之中长大。
芒果收回自己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桃花:「那个什麽桃花姑娘,你还是不要为我担心了吧,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的很,」
昏暗的牢房内,霉湿味儿像钩子钻进鼻腔,冰冷石板床上铺着稻草。
「公子,给奴一个孩子吧…」
死寂的牢房,被女子娇俏的嗓音炸开一道裂缝。
青鸢说完,目光不敢落在那高大颀长的身影上。
楚惊弦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谁想,那道娇俏的嗓音再次响起:「求公子,求您给奴一个孩子吧!」
楚惊弦烦躁地蹙了蹙眉,依旧没搭理那声音的主人。
又是被侯府送进来要传宗接代的女子!
真当他楚惊弦命绝于此了?
简直荒唐!
他以为她会和之前送来的那些一样,意识到自己自讨没趣也就悻悻地走了。
偏偏,这次送进来的似乎是个死心眼。
他沉默多久,她那句话就能重复多少遍。
实在是执拗。
角落中那道人影,依旧没反应。
青鸢想起嬷嬷说能得百两银子,不肯轻易放弃,抬头看向那人:「奴今年刚满18,虽出身低,但绝对是清白的身子,在来之前,嬷嬷已经叫大夫把过脉了,身体也健康,绝对没有什麽隐疾…也学过不少服侍男子的法子……还请公子…」
楚惊弦眉头蹙得更深,顿了片刻,开口时嗓音低哑又冷硬:「侯府给了你多少钱?」
能让她一个正值妙龄的清白女子,如此死心塌地地求着给他一个死囚传宗接代?
面前陷入沉默,久久没说话,像是心虚紧张,又像是被他的烦躁吓到。
楚惊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诮:「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
他以为女子能被自己带着刺儿又烦躁的话语吓走,可她只是沉默片刻…
只听见一阵细小又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重物磕在地上的声音。
「这些银子在公子眼里或许不算什麽,但奴真的很需要,求求公子,给奴一个机会。还请公子成全奴婢吧!」
依旧是熟悉的女音,却夹杂着刚才没有的哭音,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因为情绪激动和紧张而控制不住颤抖。
这情绪,倒是像极了楚惊弦去赈济灾民时,家破人亡也没了任何生机只能跪在脚边求人施舍的流民,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急切,一样的诚恳。
楚惊弦从不觉得自己是心软的人,可女子小声颤抖啜泣的哭音传来,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用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上抓挠着。
哭得让楚惊弦心烦意躁。
青鸢是真没了办法,真想再努力尝试时,那道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
「过来!」
青鸢当即止住哭泣,忙上前,他也彻底地出现在她视线中。
脸庞冷白英俊,五官深邃,鼻高挺拔,厚唇殷红,眼眉被墨色长巾遮住,就算一身囚衣,也完全遮盖不住狷狂矜贵的气质。
是的。
镇国侯府,三公子楚惊弦。
下一秒,青鸢就被人握着手腕拉了过去,跌坐在他怀里。
青鸢有些惊慌,但他明显给了机会,她不会轻易放过,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她是学过,但说到底是头一次,难免紧张,解扣子时不小心错了几次。
楚惊弦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哂笑:「不是说,学过?」
「是…跟嬷嬷学过。」青鸢控制不住脸颊泛红。
她手下动作没断,直到一路向下,触到他滚烫如铁的腰腹才下意识缩了缩手。
随即,手腕被他握住,听见他讥诮道:「怎麽,怕了?」
独属于男子的侵略气息,整个将她包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明明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却好像将她整个都牢牢禁锢住,无法逃脱。
青鸢紧张地咽了咽。
像是感受到她的窘迫,他像是逗着猎物玩闹的猎人,被猎物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爽朗肆意的笑声传来:
「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鸢浑身鲜血都被他笑得冲上头,也生出几分气性,指尖点上他的唇:「奴,从不反悔。」
她的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上去……
楚惊弦从不是烂好人,没有那麽多大发的善心,但——
她太软,太暖,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内见不得人的兽。小时候,姐姐教过她凫水,那湖泊也就看着吓人,不是太深,她是有把握能找到的。
偏偏,那江家两姐妹也不知道怎麽了,非要拉着楚景玉在湖心亭煮茶说话,直到入了夜,青鸢才得了机会。
——
夜色如墨。
「沉沙,让你寻的人,可有下落了?」
楚惊弦坐在木制轮椅上,被沉沙推着,眼眉上系着墨色细长巾,正经过后花园。
沉沙有点为难地开口:「公子,不是属下们办事不力,实在是…整个汴京城连带着周围的村庄农户一共上百万人,年纪符合且叫青禾的,就有二十八人之多,腰后有胎记的,一个也没有。」
「继续找」
楚惊弦说着,昨夜那滚烫的记忆控制不住冲进脑海——
那样柔软温热的她,实在让人上瘾。
青禾…青禾…
他唇中不断滚动这两个字,是在攀上顶峰时,她完全失控了才说出来的。
「谁!」沉沙察觉到一旁的湖水里动静不对劲。
楚惊弦隐匿在夜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着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鸢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着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鸢!」
楚惊弦隐匿在夜色中,「你走近去瞧瞧。」
沉沙点头,便走到湖边,目光冰冷地顶着不平静的湖水:「这可是镇国侯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青鸢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忙浮水到了湖边,看着沉沙亮了侯府令牌,她解释:
「侍卫大哥,莫要误会,奴婢不是贼人!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