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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抬颌与她唇瓣紧贴,手在颤抖。
“我爱雪聆,直到死。”
不会直到死,他死后也会爱雪聆,他永远爱。
其实说完这句话雪聆有些羞赧,转头便抓着他的手假装看伤。
不知是心境之因,她越看越觉心疼。
“我包扎得不好,去医馆。”
辜行止抬起手打量腕上的白布:“好看。”
“还是去医馆。”
“我累。”他侧脸亲吻她的耳畔。
雪聆哪经受得如此引诱,没反应过来他嘴上说得累,并无疲倦之态,亲得她晕晕乎乎的说出了心里话:“让暮山出来,坐马车去医馆。”
辜行止看了眼还有血的床榻,将她抱在了妆案上,轻咬她的肩膀含糊道:“不想。”
他不想此刻与雪聆之间另有他人。
雪聆仿佛卧在花团锦簇中,被亲得嘴巴发麻,没再说去医馆的话。
夜里辜行止重新换了药,染血的那些也都烧毁了。
暮山果然就在周围。
雪聆趁辜行止沐浴时偷偷问暮山:“他是不是真的要杀啊?”
“侯爷他是真心爱慕雪娘子。”暮山说此话时神色极其复杂。
他原是打算劝主子放下,谁知主子一句都未曾听下去,只听懂一句‘并非是她喜欢,所以才会走’便有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这段时日他眼看他以为冷情寡欲的主子,一步步变得变态,藏在难以容身的书柜、箱笼、甚至是榻下,在暗处窥视雪娘子的一举一动,如痴如迷。
现在还因雪娘子再次离开而自戕。
雪聆其实心中大抵也想到了,听完暮山所言心中不免还是一颤。
暮山:“雪娘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雪聆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那他在晋阳建造用来囚我的院子还在吗?”
这事她可忘不掉,实话说,她还有点害怕现在的辜行止是装的,先把她骗着,然后诓去晋阳锁起来。
虽然暮山是辜行止的人,但他比辜行止有良知,当初她和辜行止一起落水里,暮山明明是抓住了她,但她用力挣脱用眼神求饶,暮山最终还是放了她,只带了辜行止上去,不然以她一人,根本就无法再次逃走。
“推了。”暮山道:“那日雪娘子逃走,主子才恍然顿悟你不喜欢被囚困,所以就让属下先回去推了那院子。”
雪聆眨眼:“他应该不会自己顿悟,是你劝的吧。”
暮山还想为主子在雪聆面前说点好话,没想到雪聆如斯了解主子,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一口咬定:“是主子自己的想法,与属下无关。”
雪聆点头:“多谢你。”
暮山肃面垂首抱拳:“雪娘子客气了,只要你真心诚意待主子。”
雪聆见此心中羡慕辜行止有这么好的朋友,正欲再与暮山讲话,沐浴的青年已经乌发湿润地站在身后。
“雪聆,我手痛。”
雪聆顾不得与暮山讲话,马上起身朝他走去,握住他的手看伤口:“不是和你说了,小心点,别碰手了吗?”
“没碰。”辜行止顺势牵着她的手,领着往屋内行。
雪聆当他是想重新换药,打算与暮山说一声,转头身后已经无人了。
走得真快。
雪聆如同夜宿古刹的书生被牵着一步步进了屋内,都进去了还正直地找到换药的布。
再次转身看见衣襟半懈的青年湿发白肌地站在柔光下,她蓦然有几分清醒,连忙捂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