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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指着他尖叫,声音非常大。

    托托低头看看手心,是红色的。

    周围的军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托托拿着背包,试图穿过他们:“我要回去了。”

    他说,但有一个军雌不允许,其他军雌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警戒,医生劝雄虫回去检查,不要让双亲担心,如果他不听话,就只能打给他的哥哥了。

    托托听不懂那个拦着他,语速很快的那个军雌在说什么,他的联盟语说的并不好,雄父教的没有很多,他很想回去,不停重复自己没事,但对方不放行。

    托托急得口干舌燥,却无能为力。

    他不能和联盟军雌动手。

    就在这时候,托托看到了主教官,他似乎是从哪里赶过来,径直越过托托,走到那个抱着小动物的雄虫面前,上下仔细看了他一番,严厉,但口吻也温和的责备。

    托托没有看到过对方紧张的样子,但刚才,主教官的脸色紧绷,是很在意和担心的样子。

    大概是家人。

    托托说,我想回家,但是没有虫族在听他说话,唯一和他交涉的那个,彼此听不懂对方的发音。

    后来还是另一个军雌说了什么,托托才拿回了小斧头和背包。

    可以走了。

    但是距离早上出门已经过去好久,托托呆呆的走了几步,慢吞吞的顺着小路回家。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托托回过头,看到神色冷淡的主教官。

    “我没事,我要回家。”

    托托又重复了一遍,但是他想起来主教官不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用讲的那么慢。

    斐指了指托托的背包,托托只是傻傻看着他,刺猬头也不支棱,巴掌大的脸,脸上没什么很痛忍受不了之类的表情,十分健康,但反而看起来有些瘦小得过分。

    斐于是走过去,帮他拿下背上的柴。

    他只有一个弟弟,还很任性,所以他并没有太多和这个龄期的虫族打交道的经验。

    托托是被弟弟连累了,斐心里难得过意不去,追上来看了看。

    托托的状况比他想的更糟糕一些,他拿下他背上的柴,意外的皱了皱眉,这个分量……

    他脱了背心,在旁边的小溪里沾湿了,递给托托。

    托托没有接,他两手拽着背包带,好像不明白斐的意思,斐只好随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避开了伤口:“是我弟弟的原因,我向你致歉。”

    湿湿凉凉的毛巾擦在脸上,但液体却越擦越多。

    斐动作僵硬,热乎乎的眼泪滴在他手背,托托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在叹气,又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没人听的事。

    “雄父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为什么哭呢?

    小孩子总是抱怨哭闹, 拒绝讲任何道理,只要得到一个纵容的拥抱,就能把真理撕碎成雪花, 当成不重要的垃圾丢远。

    他们做错了事在哭,没有做错事也在哭,而斐信奉信奉[眼泪似沙砾,多而无益]的法则。

    他严苛的要求他的士兵, 仅有的温柔给了弟弟,因此在对待一个不熟悉的,丑丑土土的原住民时,就没有了任何耐心。

    是伤口的原因吗,那看起来只是一点小伤。

    他皱着眉毛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同情。

    他很少对什么人用坏脾气的语气, 冷淡斯文的下达命令时,也总是带着几分微笑,但他的敌人和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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