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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客厅里只开着最后的一盏的落地灯。是落寞昏暗的蜜合色。

    些微的呼噜声从沙发上传过来。

    秦聿川走近,看见闻稚安正侧卧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睡得正熟。

    一条毛毯子稀松地只盖了他半个身子,剩余的都潦草地耷拉在地上。

    PawPaw咕咚一下翻过肚子来,它用平时都藏起来的屏幕告诉秦聿川:宝贝说要等BOSS回家,结果就等睡着了。

    它在话后面跟了个哭泣狗狗头,试图帮睡熟了的闻稚安控诉每日都晚归早出的秦老板。

    偶尔秦聿川也会这样,迟迟地回,却企图假装自己未归家。

    而闻稚安睡得并不算安稳。

    他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睡梦里头也被什么事情困扰着。手边还摆着今早秦聿川换下来的西装外套。

    秦聿川娴熟地捞他的后背和膝盖窝,将人稳当当地从沙发抱起来。

    闻稚安砸吧了下嘴,没醒,只迷迷糊糊地往秦聿川怀里缩。

    他软软的一团,窝在了秦老板的胸前,全身心依恋那样,剩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还时不时地撩拨着别人紧绷着的小腿,就像娇气的猫儿用毛绒绒的尾巴在撒娇。

    他也总是爱撒娇的。

    上楼的这几步路对秦聿川来说,走得不算轻松。

    PawPaw跟在两位主人的身后,用它的钢铁狗头替主人们撞开了卧室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静悄悄的,只有踩在地上那些微乎其微的脚步声。

    秦聿川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回到床上去。

    他的双人床已经在他的默许下,被闻小少爷放上了零零总总并不属于他这位原住民的东西。比如那只凶巴巴的斑点狗抱枕。闻稚安很理所当然地占地为王,就像他相当莽撞和不讲理地闯进别人心里一样。

    秦聿川想,其实他一早就应该让闻稚安回自己房间去睡的。

    但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为什么呢。

    大概这就和程既明问的那句“要是没有那个荒唐的婚约才十八岁的闻稚安到底还会不会和他结婚”一样,这些都不是能轻易被找出答案来的。

    成年人最擅长自欺欺人,假装你情或我愿。

    秦聿川在床边看了闻稚安好一会。

    他弯腰,替人轻轻地掖好了被子,准备要离开。

    闻稚安的手却在这时不经意地划过了秦聿川的脖子,不轻不重地将人往自己身边勾了下。

    他那单薄纤细的胳膊谈不上能有多大的力气,偏偏却勾得一米九多秦老板近乎踉跄地止住脚步。

    秦聿川没防备,仓促地只来得及用手肘撑着最后的些微的距离。

    他下意识将呼吸放很轻。

    他离闻稚安那样又那样的近。

    于是秦聿川听见了闻稚安那些含糊不清的梦话。类似抱怨和撒娇的意味,咬字黏糊并听不太清,但也依稀能辨认出这里头确确实实地混淆着他的名字。

    今晚的夜色真是深得什么都看不清了,而秦聿川视线稍垂,还是毫不费力地就能分辨出闻稚安现在的样子来。他在无人时沉默但认真地看过许多次。

    眼睛鼻子,和嘴唇。

    他都记得。

    秦聿川如缴械一般松了手上的力气。

    他一点点地弯下腰,敛着鼻息,轻得几乎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他的动作已然没有第一次的生疏。

    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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