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请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1/2)
窗外忽然下起了雪,一片片雪花纷纷扬扬,飘入了窗台之内。
一阵冰凉让杰玛·法利回过神来。
她看着安德烈在登记表上写下的字,领会到了安德烈的意思。
这一瞬间,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瞳孔之中翻腾。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传言,猛的颤抖了一下。
杰玛抓住安德烈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呼吸一阵急促。
「那个人叫伊万·罗齐尔。」
她的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恐惧。
「他是食死徒安东尼·多洛霍夫的远亲。」
「多洛霍夫虽然被抓进了阿兹卡班,可伊万的手下却收拢了曾经跟着多洛霍夫的一些黑巫师。」
「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犯下了无数罪行。」
杰玛眼中闪过恐惧的光芒,声音越来越颤抖。
「连魔法部都奈何不了他。」
「据说他杀过人,很多人,有人说他有一次屠杀了十几个麻瓜,只是因为他们看了他一眼。」
安德烈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伊万的所谓恐怖事迹,对他来说没有丝毫触动。
这群黑巫师,一个比一个能吹。
什麽弗林特家族丶瓦内夫家族,都可能吹了,结果也就那样。
也就只有多洛霍夫这个名字,能让安德烈稍稍注意一些。
不过仅仅只是多洛霍夫的远亲罢了,要是多洛霍夫本人来了,那或许还真得费点手脚。
「知道了,学姐。」
安德烈打断了杰玛的话语。
「那就圣诞节早上出发吧。」
「火车丶飞天扫帚还是马车?」
安德烈说着这件事情,语气随意的像是问要怎麽去旅游一样。
杰玛深深吸了口气,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个少年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就像他要面对的不是一群杀人如麻的黑巫师,而是蚂蚁,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她突然想起了安德烈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尤其是万圣节的那天晚上,三头巨怪也被他给活活撕碎了。
想到这,杰玛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敬畏,崇拜,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
「那就圣诞节早上。」
「我想,到时候会有马车来接我们的。
与此同时,法利家族庄园之中。
荒废依旧的庄园宅邸,破天荒的休憩了一番。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冰冷的光芒,营造出一种灯火通明的景象。
墙上挂着历代法利家族成员的画像,但那些画像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大厅中央的那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压抑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伊万·罗齐尔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正把玩着他满手的宝石戒指。
但那双眼睛却充满冰冷和残忍,像某种冷血动物。
法利家族的长辈们躬着身子,像狗一样,头都不敢抬。
一个中年巫师颤抖着双手,给伊万倒酒。
「罗————罗齐尔阁下————」
「契约,可能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
「法利家族跟您联姻是怀着巨大诚意的。」
「我那个侄女,我会让她来当面解释。」
中年巫师的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些在桌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下一刻。
啪!
伊万用魔杖拍打中年巫师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蠢货。」
「连倒酒都不会?」
中年巫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迅速肿了起来。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更加卑微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对不起,阁下————」
伊万喝了一口酒,啐了一口,眼神冰冷。
「我的钱已经付了。」
「两万金加隆,外加一座庄园,还有一些魔法藏品。
,「这可是一笔大钱。」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我要的东西呢?」
「那个女人呢?」
「雷击木呢?」
他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就全都给我死。」
「英国的傲罗可管不到我们,我有一百种方法炮制你们。」
法利家族的长辈们吓得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
一个中年女巫哭喊着,声音凄厉。
「我们会把她带来的!一定会!」
「我现在就去!立刻就去!」
她就是杰玛的婶婶,抚养杰玛长大的人,同时也是把杰玛卖掉的人。
中年女巫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大厅,脚步跟跑,差点摔倒。
霍格沃茨的接待室。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发出啪的声响。
中年女巫根本坐不下来,紧张难安的逡巡。
她不停地看向门口,像在等待什麽,又像在害怕什麽。
终于,门被推开。
杰玛·法利走了进来,表情平静,步伐从容。
她穿着霍格沃茨的校袍,级长徽章在胸口闪烁。
婶婶看到她的瞬间,立刻跳了起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
「你这个白眼狼!」
婶婶尖叫着,声音尖锐而刺耳。
「家族养育了你,你是怎麽敢撕毁那个契约的?」
「你要害死家族所有人吗?」
「为了家族,牺牲你一点,你就这麽自私吗?!」
她的唾沫星子飞溅,有几滴落在杰玛脸上。
杰玛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养育?」
她的声音很轻,但充满嘲讽。
「你们只是拿我当做一个货物。」
「如果我没表现出价值,没有表现优秀,你们会怎麽对我?」
「别忘了我入学前要做什麽—打扫整个庄园丶做饭丶洗衣服丶修剪花园————」
「我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伺候你们,你们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家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尖锐,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现在我成了级长,表现出了价值,你们把我当做一个好货卖了。
C
「两万加隆,外加一座庄园。」
「这算什麽养育?这是交易。」
「而现在,交易取消了。」
婶婶简直要气疯了,脸涨得通红,像要爆炸的气球。
「你————你————」
「你怎麽敢这麽跟我说话?」
「我可是你的长辈!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她从袍子里掏出一封信,用力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上面写着「霍格沃茨退学申请」。
「我现在就给你办理退学。」
「现在你就要跟我回家族,伊万大人还在等着呢。」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麽。
「对了,雷击木,伊万大人一直说一定要看到你带着雷击木。」
「那块木头在哪?」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安德烈走了进来。
「还没结束吗?」
「在外面都能听到,这里面跟杀猪一样吵。」
婶婶看到安德烈都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安德烈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地方有跟家族徽章相关的东西。
毫无疑问,不是纯血贵族出身。
接着,她听到安德烈的话,更是气得发抖。
「你在说什————」
下一秒。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她的长袍,死死勒住了她。
两个衣领开始左右开弓,一下一下的扇着耳光。
不到片刻功夫,婶婶的脸颊就高高肿起。
「你————你做了什麽————」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全是血。
安德烈只有一个字。
「滚。」
他的声音很轻,但婶婶却猛的哆嗦了一下,感觉长袍勒着自己的力道似乎变得更大了0
她这才惊恐的离开了接待室,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身后则传来了杰玛的声音。
「婶婶,圣诞节当天,我和安德烈学弟会一起回去的。」
「至于雷击木,我也送给他了。」
婶婶的脸色更苍白了,目中透露出绝望。
完了。
一切都晚了。
法利庄园大厅。
婶婶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讲述着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伊万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但充满某种疯狂的意味,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还真是给我来了一出有意思的英国戏剧。」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玩味。
「你是说,你打听过了,那个叫做安德烈的一年级学生,是个泥巴种?」
——
「一个一年级,毛都没长全的泥巴种,抢了我的女人。」
「抢走了我的雷击木。」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在羞辱我?」
他站起身,走到婶婶面前,用魔杖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被人羞辱。」
「上一个羞辱我的人,他的皮被我剥下来,做成了一幅画,现在还挂在我的城堡墙上「」
。
他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变得阴寒。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但现在看来要在这里过圣诞了。」
「圣诞节,那个泥巴种不来,那个婊子不来,或者我看不到雷击木————」
「你们都得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圣诞节当天。
让安德烈颇为意外的是,他竟然还收到了几份礼物。
一份是来自赫敏的,她送了一大盒类似蛋白粉的东西,还有一本巫师写的营养魔药书。
还有一份是斯内普送来的,一套颇为考究的龙皮手套丶银质小刀丶搅拌棒什麽的。
看来是希望圣诞节之后,安德烈继续给他当牛马。
甚至还有一份来自德拉科·马尔福,他送了一盒极为高档的蜂蜜公爵糖果,里面竟然没加什麽别的佐料,味道相当不错。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真不错。」
「可惜我今天是没空享受了。」
公共休息室内,杰玛·法利已经在等着安德烈了,她似乎一夜未睡。
在见到安德烈的时候,她松了口气,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接我们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是夜骐马车。」
安德烈笑了笑。
「学姐,你能看到夜骐吗?」
杰玛摇了摇头。
安德烈幽幽道。
「那你今天肯定能看到。」
旋即,他迈步走出城堡,杰玛紧紧跟在他的身旁。
果然,一辆马车就等在城堡后面的空地上,驾车的是一个光头黑巫师,满脸刺青,看着就不是善类。
在看到安德烈和杰玛时,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
两人上车后,夜骐便张开翅膀,拉动马车飞上高空。
马车内部很宽,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墙上镶嵌着银色的装饰。
安德烈坐在一侧,杰玛坐在他旁边,手指紧紧攥着袍子的下摆。
对面则是又坐着一个黑巫师,他穿着黑袍,脸上戴着一个怪物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些像是被剥掉的皮肤痕迹。
他一直盯着安德烈,但直到马车飞到高空的时候,他都没有在安德烈身上感到什麽情绪。
这让他先坐不住了。
黑巫师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声音中充满恶意。
「一年级的小巫师,挺淡定啊?怪不得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
「希望你能保持你的淡定到终点,到时候,主人会好好招待你的。」
接着,他指着车厢中央镶嵌的一颗小型水晶球,水晶球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某种魔法眼睛。
「主人正在看着你们呢。」
「来,笑一个?让尊贵的伊万大人看看你们的脸。」
法利庄园大厅里。
伊万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直径近乎半米。
水晶球中显示着马车内部的画面,清晰得像身临其境。
这是他花了一万加隆买来的上等货色,号称能清晰得看到对方的毛孔,甚至能嗅到对方传来的恐惧情绪。
在杀人前,伊万就喜欢用这样的水晶球观察,看着那些可怜虫玩一个个的游戏。
这是他杀人前的仪式感,从他的远房亲戚安东尼·多洛霍夫那里学来的。
但现在,伊万看着水晶球皱了皱眉头。
为什麽那个泥巴种那麽淡定?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像在郊游,而不是去送死。
看着水晶球里淡定的安德烈,伊万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种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泥巴种,杀起来最没有成就感。
「看来需要一点艺术加工。」
伊万摇晃着红酒杯,对着水晶球淡淡吩咐道。
「先把那个泥巴种的手指,剔两根下来吧。」
「动作轻点,别弄坏了骨头。」
「我的家养小精灵脖子上,还能挂一串泥巴种手指项炼。」
马车内。
黑巫师听到命令,狞笑着掏出一把小刀。
小刀很精致,刀刃泛着寒光,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魔法波动。
「小子,选一下吧。」
他阴森森地说。
「你想先失去哪两根手指?」
「我建议你别选大拇指和食指,这样以后拿魔杖会很不方便。」
「要不选小指和无名指?可那样握拳就会很困难。」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来,我给你十秒钟,你可以先选一根。」
他狞笑着,像在玩某种游戏,等待着安德烈表情的变化。
安德烈却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着水晶球,像是能隔着水晶球看到法利庄园里的情况。
伊万愣住了。
这样的游戏他看过很多场了,还从没见过有一个人的反应是这样的。
安德烈这个泥巴种,是怎麽敢直视自己的?
下一刻,安德烈目中闪过了危险的光芒。
「你想看到恐惧吗?」
「那你可以亲身体会一下,什麽才叫恐惧。」
啪!
响指声响起,清脆而响亮。
灰白色的雾气从安德烈魔杖爆发,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吞没整个车厢。
雾气浓稠,像某种活着的东西,在空中翻滚丶扭曲。
马车内外,两个黑巫师的狞笑都凝固在了脸上。
笑容在缓缓变形,化作无与伦比的惊恐。
水晶球的另一面,伊万站起了身,满脸都是惊骇之色。
「这是————什麽?」
就在刚刚,他看到水晶球上,闪过了一双猩红的眸子,充满了非人的恶意。
「你怎麽敢,窥视厉鬼的?」
这样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伊万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他有点希望水晶球不要那麽逼真了。
而这时,车厢里的灰白之色,在将两个黑巫师拖入鬼域后,却还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而是如同蛇一样,顺着正在窥视的水晶球直接钻了进去!
雾气在水晶球中翻滚,像某种污染。
法利庄园大厅里。
伊万低吼一声,已经察觉到了水晶球的不对。
他掏出魔杖想要击毁水晶球,但大量的灰白之色就如潮水一样从水晶球里喷涌而出,迅速在大厅里扩散!
「这是什麽鬼东西!」
本能告诉伊万,绝对不能沾上这些灰白色的东西。
他咬咬牙,毫不犹豫的伸手捏碎了脖子上的一枚护身符。
这可是他花了一万金加隆淘来的魔法物品,足以在短时间内抵挡绝大部分的魔法。
除了阿瓦达索命咒不可被抵挡外,就连其馀两种不可饶恕咒,其威力都能被这个护身符大大降低。
而在捏碎护身符,感觉到护身符爆发出强大的魔法波动后,伊万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自己应该就安全了。
自己得找个方向,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就在下一刻,一缕灰白之色,无视了伊万的魔法防护,径直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丶死亡的气息,立刻攥住了伊万。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怎麽可能?」
「这护身符能抵挡不可饶恕咒!」
「为什麽没用?」
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则是在他耳边响起,充满了嘲弄。
「你什麽时候,有了自己进行过抵抗的错觉呢?」
伊万愣住了,眼前像是有一层迷雾散开。
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手中。
护身符还完好无损地捏在自己手上。
刚刚自己捏碎护身符的景象,是幻觉?!
伊万面色剧变,但这次,还没等他再度捏碎护身符。
灰白之色席卷,将他连同法利庄园中的所有人,还有整个法利庄园的厅堂,全部拖入鬼域之中!
马车停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德烈带着杰玛下车,那两个黑巫师已经不知所踪。
法利庄园的大门开,里面灯火通明。
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杰玛整个人感觉都像是梦游一样。
从上了马车以后,她就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本来她以为,安德烈再强,总该要厮杀一番才能达成妥协条件吧?
可现在,究竟发生了什麽?!
紧接着,安德烈带着她长驱直入庄园内部,直奔厅堂。
让杰玛更感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整个厅堂,都变成了灰白之色。
她的那些长辈,包括将她卖了的叔叔和婶婶,此刻也维持着灰白之色,满脸惊恐的僵在原地。
甚至就连让杰玛感到深深恐惧的伊万,同样沦落到了这个下场。
杰玛的心跳剧烈加速。
这只有一种解释。
「这————就是安德烈真正的实力吗?」
「在霍格沃茨,他根本还没有动用全力?!」
她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她还想着要击败安德烈,从安德烈手里把权力夺回来。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何等可笑?
这个一年级,跟别的巫师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此刻,安德烈则是漫步在大厅之中,步伐从容。
「法利家族确实是落寞了啊,看这样子就知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到处都是残旧的痕迹,就连修葺大厅的资金都没有了。」
「难怪急着要卖了学姐你呢。」
安德烈的评价让杰玛一阵困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接着,安德烈就语气轻松的问道。
「在学姐手里,法利家族会不同吗?」
杰玛打了个哆嗦。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麽,脸色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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