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好戏开场(1W求订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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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好戏开场(1W求订阅)

    南衙禁军的殿帅当众被射杀,对于所有势力来说无疑都是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

    这表明老皇帝彻底失去了对京城的掌控。

    才短短几个时辰的工夫,许多京城里原本还保持中立的官员便开始纷纷或主动丶或被动的站队。

    因为类似皇位更迭的事情平均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上演一次,以至于大家都很清楚到了这一步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这种时候官僚们的想法一般都是甭管哪位皇子能赢,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反正在真正决出胜负之前,没有谁会在意这些武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普通官员。

    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在此时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毕竟无论什麽时代丶什麽背景,最后能决定权力归属的东西都只有一样,那便是赤裸裸的暴力。

    将所有不肯屈服的竞争者全部杀光,皇位自然就唾手可得。

    所以等到天黑的时候,京城内的各方势力都已经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开始明目张胆的聚集力量。

    实力最强的魏王和晋王更是直接无视禁军,让自己的亲信带着养在外面的数百乃至上千精骑进入府邸听候调遣。

    路边的店铺和普通百姓见状更是连生意都不做了,吓得一个个躲回家里封死门窗。

    一时之间,这座韩宋帝国的首都俨然一副要沦为战场的景象。

    不得不说,这一切看起来真的相当荒诞且诡异。

    因为作为稳定这个国家统治基石的禁军并没有崩溃,就驻扎在城外的北大营随时待命。

    皇宫也依旧在老皇帝的控制中,包括李总管这个武学宗师和大量高手仍旧听从他下达的命令。

    可偏偏所有人都好像当他已经死了或压根不存在。

    起码吴王的府邸内,这会儿已经摆上宴席开始庆祝了。

    毕竟现任皇帝在位期间,可是没少动用各种手段收拾打压包括异姓王在内的一众老牌勋贵。

    现在当确认他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一个个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在朱祁镇的邀请下,十几位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年轻国公丶侯爷丶伯爷正在大殿内开怀畅饮,仿佛换一个新皇帝上台之后他们就能大展拳脚重新得到重用。

    殊不知,在任何一个合格的帝王眼中,像他们这种能力平平完全靠着血脉继承财富与权势的家伙,都属于应该被扫进垃圾堆里的废物。

    别说重用了,就是看一眼都嫌弃脏了自己的眼睛。

    听着几道墙之外传来的歌舞声和高谈阔论,杜永不由得微微感叹道:「难怪孟子会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民间也有一句富不过三代的俗语。瞧瞧这些开国勋贵们的后代,无一例外都是文不成武不就,哪里还有一丁点他们祖先身上的英雄气概。」

    「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是要吃苦头的。像他们这种从小生在权贵之家的公侯之子,怎麽可能会忍受得了那种日复一日枯燥苦闷的生活。据我所知,这些人十二三岁就开始逛青楼丶养歌妓,斗鸡走马无所不玩。如果不是家里长辈会暗地里处理掉所有怀孕的女子,许多人怕不是十四岁以前就有两位数以上的庶出子嗣了。」

    陶白一脸不屑的说出了这些勋贵N代们的糜烂生活状态。

    虽然这些王爷丶国公丶侯爷们小的时候也会被家里人逼着读书丶习武,但他们很少有谁能一直坚持下去。

    大多数就跟现如今的吴王朱祁镇一样,干什麽都是三分钟热血。

    当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之后便迅速放弃,继续原本吃喝享乐的富贵生活。

    毕竟懒惰也是一种刻在每个人基因中的本能。

    尤其当一个人不需要努力也能过上非常舒适的生活时,想要让他头悬梁锥刺股的去用功苦读,亦或是强忍着痛苦与汗水去每天练武,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麽无论多麽辉煌的家族,在传承几代人之后就会逐渐变得平庸,最终慢慢破败衰落,直至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只有极少数足够幸运的家族,才能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延续至今。

    尤其是开国勋贵这个团体,往往三五代人之后就基本没法看了。

    这一点在吴王府内住了多日的杜永最是深有体会。

    别看这位年轻的吴王表面上十分风光,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中都可以算是一呼百应。

    但问题是这些都建立在空中楼阁之上,并没有牢靠的根基。

    整个吴王府内真正的嫡系亲信,压根就找不出几个能打的。

    以那位王公公的身手,居然都能成为王府内排名前二的高手。

    至于对方培养出来的那些杀手死士——————

    只能说洗脑洗得还算比较成功,但实力充其量也就能对付一下三流的江湖帮派,连对付二流帮派都有点困难。

    想到这,杜永翘起嘴角笑着解释道:「你不懂。对于皇帝来说,这样的勋贵才是好勋贵,既能展现朝廷对功臣的优待,又不用担心造反的问题。如果他们个个都是人中之龙,那皇帝可能就要睡不着觉了。而且你怎麽知道,这些废物勋贵们不是皇帝暗中派人故意引导培养出来的呢?」

    陶白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讽刺道:「但这位吴王的野心可一点也不小。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明显并不甘心只做一个异姓王,而是对龙椅有点想法。」

    「有想法又能怎麽样?就以这位吴王的武功,皇家随便派个高手来都能把脑袋从他的脖子上给拧下来。」

    杜永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现在越来越明白在这个高武世界,身处高位的人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功是一件多麽危险的事情。

    难怪任何朝代,只有开国最初的几十年到一百年可以保持稳定,接下来就是群魔乱舞的节奏。

    因为开国皇帝一般都是武学大宗师,所以对江湖拥有极强的压制力。

    二代目皇帝在他的调教下一般也不会太差,往往也可以成为武学宗师。

    但到了第三代丶第四代,情况就会变得越来越糟糕丶越来越拉胯。

    毕竟身为皇帝不可能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拿来练武,还要处理复杂繁重的政务。

    再加上还有后宫佳丽三千需要宠幸,皇家也需要有足够的子嗣来传承,每天充其量也就能挤出一两个时辰的练武时间。

    就这点时间但凡换上一个资质差点的人,怕不是练十年也练不出什麽名堂,充其量也就是个二三流的水平。

    当然,实际上韩宋对于文官系统也有专项的武功培训。

    凡是考过科举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都可以去当地学社免费借阅一本普通的武功秘籍。

    而进京赶考并最终上榜成为进士的,更是有机会能接触到高深的武学。

    不过这些读书人大多没有太好的习武资质,亦或是接触武功的时间太晚了,以至于错过了少年这个最佳的培育期,最多也就能做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凡事都有例外。

    在成千上万的学子中,自然会有几个资质不凡的奇才。

    眼下的韩宋朝廷中,就有几名中枢高官把武功硬生生练到了一流乃至超一流的水平。

    而这些人就是眼下京城内另外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可这位吴王显然并不这麽认为。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不断玩弄权术想要在老皇帝的三个儿子中左右逢源。尤其是那位王公公,最近这两天可是小动作不断呢。」

    陶白扫了一眼摆放在不远处桌子上那一盘圆润硕大的东珠。

    不用问也知道,这正是前不久由王公公亲自送来的礼物。

    这位王府的总管明显是想要直接动用「钞能力」砸晕两人,然后想方设法的把人留下来担任老师或客卿之类的职位。

    「呵呵,无所谓。反正今晚过后他们就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功,所谓的权势和财富都不过是虚幻而已,只要一刀下去全部都会烟消云散。」

    说着,杜永手掌抚过摆放在面前的刀剑,那双黑色的眼睛就如同平静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大战,他已经偷偷把之前藏起来的武器全部取了回来。

    就在陶白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麽的时候,一支飞镖突然从外墙射了进来,啪的一声命中了木头门框。

    在飞镖末端的圆环上赫然系着一封信。

    「这是————」

    陶白赶忙将飞镖拔出,取下信件摊开来查看,结果看到上边只写了一行小字:秦岭七魔已从魏王府出发,随行的还有府上的一众江湖高手。

    她赶忙将信件递给自家小师父,紧跟着一脸好奇的问:「这是谁在给我们通风报信?太子的人吗?」

    话音未落!

    一只猫头鹰突然从头顶飞过,同时丢下一个密封的竹筒。

    陶白再次跑过去捡起竹筒,发现里边同样也装着一封信,内容跟之前那封大差不差。

    」???????」

    她整个人脑袋瞬间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因为这两封信明显是两个不同势力送来的。

    就在这位天魔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盏漂亮的孔明灯不知何时飘到了小院的上空,随后被一支箭矢射了下来。

    在孔明灯的下方,赫然也有一封密封的信。

    不过这次不再是关于秦岭七魔出动的信息,而是写着晋王府倾巢出动。

    陶白一股脑将三封信全部摊开摆在杜永的面前,同时用充满疑惑跟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后者。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位小师父究竟是如何做到不声不响,就在京城内拥有了自己的耳目。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果然跟我预料中的一样,南衙禁军的殿帅一死,所有人就都坐不住了。」

    杜永看过信件之后直接释放炙热的真气将其点燃,然后看着信纸在自己面前烧成灰烬。

    第一封用飞镖投送的信大概率是骏貌送来的。

    因为这家伙说过,他在吴王府内安插了人手,所以才会用飞镖这种距离比较近的投掷暗器作为传讯手段。

    第二封用猫头鹰送信则是太子妃的手笔。

    对方说过,如果需要联系会在夜晚使用经过特殊训练的猫头鹰。

    唯一让杜永猜不到的是第三封用孔明灯送来的信是谁干的。

    正常来说,除了太子府和九卫的人之外,京城内应该没有第三股势力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才对。

    姚驿的朋友?

    还是自己假扮的身份已经被某些人猜到了?

    杜永下意识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无论是太子府内部,还是九卫这个庞大杂乱的体系内,都有可能会出现叛徒或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探子。

    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很快便抬起头对自己的便宜徒弟说道:「做好迎战的准备吧。你一直期待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小师父的意思是————我们不用掩饰身份了?」

    陶白两眼微微放光。

    「看情况。如果敌人来的太多丶太棘手,就索性撕下伪装大开杀戒。要是情况不那麽危急,可以继续再伪装一段时间。总之小心点,今天晚上来的可能不仅只有秦岭七魔,还有北岳魔宗。」

    杜永不慌不忙给出了一个相当灵活的回答。

    因为他明白,当亮出身份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这场皇位争夺战将正式进入到最高潮的部分。

    尤其是皇宫内的老皇帝,立马便会知道他是来弑君的。

    「呵呵呵呵,听起来简直棒极了。我的刀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听到要同时对付那麽多魔道高手,陶白非但没有一丁点恐惧,反倒兴奋的笑出了声。

    毕竟在她的眼中,这些真魔境的高手可都是上好的「食材」,可以变成自己成长的养料。

    时间飞逝,一炷香的工夫很快就过去了。

    正当大殿内的吴王朱祁镇喝到兴致高昂,打算起身赋诗一首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打破了这欢快的气氛。

    只见一名端着盘子的仆人直接砰的一声撞破大门,从外面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随后从口鼻中喷出大量的鲜血,倒下去一动不动,明显是死透了。

    确切的说,他的胸口整个塌陷下去,所有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插进肺部跟心脏。

    就这伤势,换成是谁都别指望能活下来。

    那些穿着清凉正在翩翩起舞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惊声尖叫,顾不得其他光着脚丫就往两边跑。

    跟她们一起陷入恐慌的还有演奏乐曲的乐队。

    毕竟这些仆从和舞女只是一群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基本就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仅仅只是高手之间打斗的馀波,都会害他们丢掉小命。

    「是谁?!」

    朱祁镇猛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强烈的愤怒。

    因为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哪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竟然敢来吴王府上撒野!」

    一名同样二干岁出头的国公也跟着醉醺醺的站了起来。

    正所谓物以类聚丶人以群分。

    能跟朱祁镇玩到一起的,基本也都是三十岁以下继承爵位且有点野心的纨絝子弟。

    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依仗自家势力横行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江湖和朝堂所奉行的规则是截然不同的。

    在江湖上,无论是你什麽身份和地位,一切最终都要用武功来说话。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结果还没等这位国公站稳,一抹寒光便如同白虹贯日从屋外飞了进来。

    下一秒————

    噗!!!!

    他整个人胸口被一柄长矛贯穿,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直接钉死在后边一根红色的木头柱子上。

    那无比刺激的画面,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瞬间让在场原本还有点醉醺醺的宾客恢复了清醒。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韩宋开国封赏的国公,其地位仅在亲王之下。

    可现在却被人像路边一条野狗给轻易的杀了。

    这对于那些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接受底层平民仰视的勋贵们,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侯爷更是当场没憋住尿了裤子。

    华贵的蜀锦裤子中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杀!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秦岭七魔中的老大一—吕景辰从屋顶一跃而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嗜血暴虐的气息。

    不用问也知道,他这完全是奔着灭门来的。

    毕竟他的兄弟死了三个,要是不把吴王府从上到下杀个鸡犬不留,以后江湖上还有谁会怕自己?

    更何况秦岭七魔所练的魔功原本就要尽情释放人性之恶。

    「嘿嘿!这麽多漂亮小娘们,咱们待会儿可有得玩丶有的吃了。」

    紧随其后的老三看了一眼大殿内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舞女,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因为他的自光中不光有色欲,还有恐怖无比的食欲。

    「该死!是秦岭七魔!来人!保护王爷!快去请姚大侠夫妇!」

    王公公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几个要命的闯入者,立马站出来护在自家主子的身前,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在他的指挥下,十馀名被邀请参加宴会的江湖高手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兵器,在极短时间内构筑了一道防线。

    「哈哈哈哈!没卵子的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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