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表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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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表哥!

    「表哥!」

    一声表哥,打破了太子宫的寂静。

    史高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德政殿少保席位之上,盯着眼中带泪,风尘仆仆,甚至有些憔悴的卫不疑。

    三十五岁的卫不疑有些肥胖,没有武将的魁梧,也没有文人的柔弱,不过,他觉得还能不能骑射,这是个有待考证的问题。

    一百二十里地,轻骑速入,卫不疑已经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当然,也不排除卖惨的可能。

    「二弟,你怎麽如此着急就来了,孤还准备明日前去霸水迎你。」

    刘据惊喜的起身,迎上前去紧握着卫不疑的双手,同样意外和高兴。

    「表哥,太始一别,已有五年,我想你了。」

    卫不疑热情的给了刘据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声音都有些哽咽。

    「孤也甚是想念二弟,每每想起,便难以入眠,怀念昔日我们兄弟四人游乐京中的欢喜。」刘据略有感慨,唉声长叹:「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会回来了,终有一日我们兄弟四人,能够齐聚长安,尽情饮酒作乐。」卫不疑怅然,却是失了两分哀伤,带上了三分恳求,自光先落在了坐在旁侧的史高身上,带上了五分的疑惑:「这位是?」

    「哦,二弟,忘了介绍!」刘据顿时高兴,拉着卫不疑的手,往史高面前走了两步。

    史高顺势起身。

    「这是阿节的亲侄,史高。」刘据便介绍道:「史高,这位就是孤舅父的次子,卫不疑。」

    「外侄史高,拜见姑父!」史高拱手一拜。

    卫不疑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就要坦然受之,略带了一丝傲然的茫然思索:「,史高,史良娣的外侄?」

    「我们都是一家人,侄儿你不必如此见外。」刘据很是高兴的拉上了史高的手,又拉上卫不疑笑道:「二弟,你也不必见外,你们都是孤最亲近的至亲。」

    「哦,我想起来了,鲁国史家,鲁王妃的史家,史曾史玄我倒是相熟,是你什麽人?」卫不疑恍然大悟。

    「是在下的大哥,二哥。」史高内心一乐,这卫不疑倒是会装。

    不过,能装到什麽时候?

    「原来如此,同父异母?我记得史曾也有三十来岁。」卫不疑狐疑。

    「在下大哥三十有六,应该要比阴安侯要来年长一些,只是差了些辈份。」

    史高眼底露出一丝冷厉。

    「昂,兴许是我记错了,那行,你且先退下,我与表哥还有些事要谈。」卫不疑摆了摆手。

    刘据见着两个相差一辈,年龄也相差十七岁的两人言语夹枪带棒,也是放弃了说和的撒手,往后退了两步。

    「阴安侯秘入京师,私会太子,可曾向鸿胪表书,可曾向陛下请奏?」

    史高也没有多少再客气,疑惑问道。

    「你,干你何事?」卫不疑眉宇也渐沉,看向刘据:「表哥,我在魏郡就听闻了,说如今的太子宫,权臣当道,为祸上下,不明白这太子宫,是身为太子的表哥说了算,还是有权势的臣子说了算?」

    「这!」刘据微微一顿,往后再退三步的走回了主座之旁,犹豫道:「列侯入京,需要向大鸿胪上表请奏,持节在胪舍记录,进入长安时便要请奏谒见,二弟,你真的秘入太子宫?」

    卫不疑眼神一凝,心底泛起疑惑,没想到刘据竟然连话都不接,直接跟着发问于他,只感觉这位表哥陌生无比的沉声回道:「我一时着急,就偷入京师了,不过表哥放心,我已经命家丞到胪舍记录,不会出什麽问题。」

    顿了顿,卫不疑便接着道:「还望表哥屏退四周,我,我有秘事相禀。」

    「无妨,二弟入京,孤恰逢巡狩,太子宫事务孤托付于史高,辅佐乾儿,今后你也要信重于史高才是。」刘据摇头。

    如今已经是八月,太初历以十二月为岁首,正旦之日,但在太初历之前,以十月为岁首。

    八月,十月,十二月,每年都会择一祭祀,最近各路诸侯频繁入京,估计父皇存在十月祭祖的心思。

    卫不疑应该也能留在长安到十月末甚至明年年初。

    他巡狩如果不发生意外,也要巡到十二月底。

    还是要与卫不疑说的明白一些,叮嘱清楚一些,免得惹出祸端。

    已经万事纷乱,一团糟糕了,疑云遍布,能少一些争斗,就少一些争斗。

    「表哥!」卫不疑见自己连续两次请求,都被拒绝,也知道再纠缠此事也没有用,当即咯噔一下坐在地上,哀叹道:「表哥,你知道,我三岁被封为阴安侯,十五岁因酎金失侯。」

    「当时朝野上下对此讳莫如深,那段时间对我,对我们一家来说,都是如坐针毡,我父亲每日闭门不出,谢绝访客,何等煎熬。」

    「我那个时候,也是正值婚娶,可身为大将军,太尉的儿子,婚娶之事却多有耽误,。

    「太子也知道,父亲那个时候,谨小慎微,就连我的婚事,都是这个不敢那个不敢,直到我二十岁,父亲才为我选了亲事,娶了阿鸢。」

    「我与阿鸢,两情相悦,恩爱如亲,得妻如此,此生无憾啊。」

    「父亲去世后,得陛下宽宥,虽失了列侯爵位,但侯爵食邑依旧,被大哥牵连,我自此离京。」

    「我去魏郡的时候,只有阿鸢陪着我,本想着此生在魏郡了却馀生,可阿鸢的弟弟年岁渐长,无所事事。」

    「阿鸢在我最昏暗的时候与我不离不弃,嫁给了我,我不能看着阿鸢的弟弟无所事事,可父亲去世,长兄城旦,放眼京师与我亲近的,也就只有姨母和表哥。」

    吧嗒吧嗒!

    卫不疑罗哩叭嗦的坐地上表演,将过往的伤心酸涩尽数吐了出来。

    可这话在史高听起来,是那麽的刺耳。

    终究还是来了!

    绑架亲情的事,古来有之,未来如是,亘古不断。

    卫不疑说这一大堆,无非就是想说,王鸢就王琮这麽一个亲弟弟,我和王鸢恩爱有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王琮一条生路。

    但说实话,卫不疑的话听听就好了,半真半假,属实难辨。

    卫不疑的妻子,是大行令王恢的孙女,马邑之谋后,王恢自杀,王恢后代虽受影响,但并不大。

    ——

    大汉有很多文臣武将在廷尉大牢里面自杀,说白了就是因为人死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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