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含蓄的力量,比直白的欢呼厉害十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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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齐提着行李,熟门熟路地摸到《西湖》编辑部附近那家熟悉的招待所。

    柜台后还是那位戴着套袖丶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的阿姨。

    「同志,住宿。」

    司齐递上介绍信。

    阿姨打量了他一下,接过介绍信,慢悠悠地核对:「海盐文化馆的司齐……哦!是你啊小伙子!又来了?」

    她显然还记得这个前不久来改过稿的年轻人。

    「哎,又来麻烦您了。」司齐陪着笑。

    「这次准备住几天?」阿姨一边登记一边问。

    「看稿子修改进度,估计……得好几天吧。」司齐含糊道。

    虽如此说,他准备极限蹭住,呆满一周再回去。

    办好手续,拿到钥匙,司齐走进一间陈设简单的房间。

    放下行李,他直接仰面倒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硬板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紧靠的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仰头望去,星空璀璨,美的让人窒息。

    司齐突然傻笑了起来。

    「哈哈哈……」

    不知自己为何而笑,却笑的格外畅快。

    良久,他翻身坐起,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叠厚厚的《墨杀》手稿,就着昏黄的灯光,翻到结尾部分。

    他眉头微蹙,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似乎在盘算着什麽。

    「就这麽办!」他自言自语,似已胸有成竹。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他就去了编辑部。

    先带着一点香糕拜访了早到了的徐培编辑,不是什麽贵重东西,聊表心意。

    徐培见到他也是满脸欣慰。

    这个他挖掘的年轻人真的太给他长脸了。

    一篇小说比一篇小说写的好。

    关键,第一篇小说《寻枪记》就写的非常厉害,可以说是开一时之先河,好多人都在跟风模仿呢。

    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意识流写法的小说稿子,可愣是没有超过这篇小说的,只能说这个高峰很高,高到后来者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攀登。

    第二篇小说《墨杀》更是把编辑部都吵翻了天。好到编辑部有编辑认为应该冒风险全文刊登的程度。

    司齐和徐编辑聊了一会家长里短。

    不一会儿祝红生就来了。

    他连忙告辞离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司齐推门进去,祝红生正端着搪瓷缸喝茶看稿,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缸子,「来了?坐!」

    司齐规规矩矩地在对面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稿子:「祝编辑,稿子我带来了。关于你们给的修改意见,我仔细考虑了一下。」

    「哦?说说看?」祝红生身体微微前倾,准备迎接一场可能存在的「观点交锋」。

    他深知有才华的年轻人多半固执。

    然而,司齐接下来的话让他大跌眼镜。

    「编辑部提出的意见非常中肯!特别是关于结尾需要增强亮色丶给予读者希望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司齐语气诚恳,态度端正,「我反思了一下,之前的结尾确实过于灰暗,虽然符合人物的逻辑,但作为文学作品,还是应该考虑到社会影响,给读者以向上的力量。」

    祝红生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这也太顺利了吧?

    跟他预想中那个可能据理力争丶大谈艺术的倔强青年形象完全不符啊!

    他甚至准备好了好几套说辞来说服对方呢!

    「呃……你能这麽想,那真是……太好了!」祝红生一时有点接不上话,感觉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你具体打算怎麽改?」

    「我初步有个想法,」司齐侃侃而谈,「可以在结尾处,通过一个象徵性的细节,比如……让孙小梅多年后,在某个场合偶然看到一幅类似的水墨画,虽然她不明白画的价值,但那一刻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和愧疚。

    另一边,在文化局的积极组织下,展出了陆广德的所有水墨画作品,在国内外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而陆广德经过淬炼,初心不改,愈发热爱绘画艺术了。

    也符合陆广德对国画的痴迷,以及坚韧不拔和越挫越勇的品质。

    不仅如此,他还要把自己对绘画的理解传承下去,他站在明亮的教室里,教授痴迷于国画的小孩学习画画,悄然影响了一个个懵懂,却对国画充满热爱的孩童……这样既不完全违背故事的悲剧基调,又能留下希望和传承的意味。你看这样行吗?」

    祝红生越听眼睛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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