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生死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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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房三房本就明白权力的重要。

    而黑市一行,齐照也深刻认识到了。

    既然二房想抢采药楼,那...他们为什麽不能瓜分毒水军?

    诸多念头闪过,齐长顺道:「爹,或儿去毒水军也可以,但至少得是一个掌控实权和兵马的裨将。」

    齐峰笑道:「三叔,或弟才八品,还得磨砺磨砺,不可操之过急。」

    说完,他又看向老爷子,道:「爷爷,您觉得呢?」

    另一边,齐照忽然开口了,她甜甜道:「爷爷,方才我还和您说或弟已经能压下我大房统领关明飞了,以八品胜七品,如此天赋,只一个伍长配得上吗?

    我记得峰弟在八品的时候也不可能战胜七品吧?峰弟都当上裨将了,难道我齐家真正的麒麟儿不能麽?」

    她声音越发尖利。

    末了,更是直接嗤笑一声。

    齐峰也笑了。

    嗤笑。

    两人都笑了起来。

    齐峰冷冷道:「堂姐,玩笑话也得有个限度,够了!」

    齐照针锋相对道:「峰弟,你虽是去年才突破七品,可我记得你实力应该和关明飞差不多吧?不如...你和或弟打一场,真伪立辨。」

    话音才落...

    另一边传来瓮声。

    「我和齐将军也差不多,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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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照扭头,看到发声之人,正是那三裨将之一的马济一,立刻道:「马将军,你是老牌七品高手了,欺负我弟八品麽?」

    马济一也不理他,嘿然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拳头,看向还未下场的齐或,懒散地问:「或公子,打一场?」

    齐或嘴唇动了动。

    还未说话,马济一嘿然笑道:「来来来,打一场嘛,打不过,可以认输嘛。你堂姐把牛皮都吹出来了,你总得圆一圆吧?」

    齐彧道:「刀——」

    马济一继续打断:「不敢打就别说话。」

    齐照尖叫道:「齐峰,你自己不敢上?」

    齐峰双手摊了摊道:「堂姐说哪儿的话,今日我大婚,不宜动刀兵,明日倒是可以。

    「」

    另一边,齐或看定那起身的汉子,然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道:「自然打。只不过...马将军误会我了。」

    马济一失笑道:「误会什麽?」

    齐或道:「我是说刀枪无眼,和将军这样的高手打斗,想要控制很难,若是一个不小心造成伤亡。」

    马济一冷冷盯着他道:「立生死状便是。」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够了!!」

    齐震山冷冷地扫过四周,冷声道,「长吉,你还真打算让你侄子殒命?」

    齐长吉忙道:「爹,这不是照儿非说或儿能战胜七品,要来当裨将嘛,马将军为人耿直,最厌恶作假,所以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而且...总不能让亲家看了笑话吧?」

    「呵...」

    齐震山怒极反笑,目光扫过对面城主府前来的几位权贵。

    他正打算在说些什麽,齐或的声音忽的响起了。

    「爷爷,我一定赢。」

    他看向对面的马济一。

    那汉子头顶飘着「88~136」的字样。

    而他是「110~186」。

    若是赤手空拳,他还要担心。

    可他枪长丈二,只要不突破丈二之距,他就可以保证自己每一击都是「186」的力量,这就是枪的好处。

    「那就立下生死状。」

    「好!」马济一大笑了起来,能直接杀死齐或,或许短期会受惩罚,可日后...他一定会得到海量的回报,成为齐校尉真正的心腹。

    齐长吉并未阻止,只是拍拍手。

    很快有士兵取来了生死状。

    两人签下。

    然后移步二房的演武场。

    一大群人全部跟了过去,围了过去,围在了演武场周边,看着擂台赛站定的两人。

    齐或用枪。

    马济一用刀。

    一声铜锣响。

    齐或动了。

    「嘘~~」

    一声吐纳,仿若毒蛇于长草里吐信幽鸣,筋骨动,人也动。

    「玄蛇覆雨枪」乃是基于「白蛇封喉,青蟒缠杀,灵蛇枪法」而更进一步的透劲枪,其采意象为玄蛇观雨。

    云从龙,龙之所行...常伴风雨。

    哪条蛇不想去到天穹之上,行云布雨?

    可惜做不到,所以只能竭尽力量去扑雨,去将每一滴雨扑下,似乎如此...就能触及到那真正的,至高的力量。

    「玄蛇覆雨枪」是一门极快,极灵,且最擅长笼罩人身之上的枪法,功法书册中说练到完美,可以一枪点落周身雨。

    雨湿大地,唯周身丈许依然乾燥如常。

    人提枪动。

    枪于人前,刺出...

    马济一周身已炸开了一团泼雪般的刀光,如雪崩倾泻,势大力沉,他比关明飞强。

    他看着那枪当面刺来。

    他看准那枪势,用刀光迎了上去。

    然而...预料中的重重格挡并未产生,而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

    马济一暗施的透劲如砍在了棉花上,他也不知这是怎麽回事,但他反应很快,心中一喜:歪打正着,刀顺枪杆往里劈入,正是最好的时机。

    忽然,没有任何预兆,他就突兀地感到咽喉一痛,剧痛,紧接着那剧痛又化作撕裂灵魂的痛苦...

    齐或单手握枪。

    枪上,鲜血潺潺,润了红缨。

    方才聒噪不已,喊着「来来来,打一场嘛」的毒水军裨将已被斜串在了他的枪尖,如吊死鬼一样...悬吊半空,双足尤在来回摇晃。

    一枪。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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