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凯撒的父母隐藏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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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你的妈妈。」

    「古尔薇格。」

    」

    」

    凯撒的瞳孔骤然缩紧。

    因为妈妈古尔薇格也是他的软肋。

    「你的母亲和你的言灵一样都是镰鼬。」

    庞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坦诚着对自己昔日妻子的怀疑:「这种言灵能力在情报侦查上简直堪称绝佳,所以我一开始和古尔薇格的关系不算亲近,甚至生怕被她发现我的秘密,从来不敢靠近她。」

    这种夫妻关系如此复杂。

    以至于凯撒都有些无所适从。

    即便他的内心还会痛恨自己父亲对妈妈的亏欠,也明白了庞贝为什麽会和妈妈之间的关系那麽冷漠。

    这是加图索家族安排的婚事。

    而加图索家族早就已经被奥丁渗透了上百年。

    作为家主的庞贝无法在婚事上自由择取,他担心妻子可能是奥丁一派的内鬼派来监视他的人,听起来也是如此地理所应当。

    「但是——」

    「你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不论是作为我的妻子还是作为你的母亲,她都是如此地无可挑剔,我从来没想到自己在结婚的时候早就已经摘下了一颗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珍宝。」

    庞贝的话锋忽然一转,眼神中竟是闪过了一抹怀念:「她一直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其实她早就在暗中察觉到了我想要清理加图索家族的想法,也明白我和她之间存在的隔阂——」

    「妈妈早就知道!」

    凯撒的心头悚然一惊!

    什麽叫自己的妈妈早就知道?

    因为妈妈早就知道父亲想要清理加图索家族,生前才会对种马一样的老爸一直没表现出来什麽愤怒吗?

    「是啊——」

    「她早就知道了。」

    「我没办法瞒过一位镰鼬的言灵者。」

    庞贝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尤其是这个人有着我妻子的身份,在你出生以前,她一直可以睡在我的枕边,加图索家族的女主人有权力,也有能力查到她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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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地说——」

    「那一段时间,我有些恐惧。」

    「即使是身为家主,也只是随时可能被处理的蚂蚁,我随时都走在万丈深渊上的钢丝上,随时都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庞贝像是在回忆着自己昔日那段艰难的经历,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但是,古尔薇格感受到了我的恐惧,你的妈妈知道我在害怕着什麽,她本人就是投向龙王那一派监视我的人——」

    「什麽!」

    凯撒的心脏陡然一紧。

    从小时候开始,凯撒脑海记忆里的妈妈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也会龙王的内鬼!

    「我不相信!」

    凯撒的脸上满是森冷!

    金发少年绝不相信这个父亲对妈妈的污蔑!

    即使他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他知道庞贝说得可能是对的,但是凯撒也绝对不会去怀疑自己的妈妈!

    「一开始——」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

    庞贝的态度干分坚决,也不顾自己的儿子在这一刻的脸色变得多麽苍白,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和妻子的过去。

    但是——

    这个故事却又超过了凯撒的想像。

    「古尔薇格嫁给我之前也不知情。」

    「直到她在偷偷发现了我的秘密,也知道了自己任务的时候,她不愿意出卖自己的丈夫,也无法取得我这个丈夫的信任——」

    庞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指慢慢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声音中写满了后悔和懊丧:「她选择毁掉了自己的听觉,以此让那些人断了念想,一个掌握着镰鼬的混血种亲手毁掉了自己最敏锐的听力——」

    「!!!」

    凯撒不敢置信于自己听到的真相!

    从小时候的记忆里,凯撒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听力上存在着缺陷,却从来没想到这一切的缘由竟然是这些!

    「我从来没想到——」

    「她愿意为了让我做到这种地步。」

    「而我那个时候却认定了她是为了得到我的信任,因为我当时在暗中已经查到了一些不利于她的证据。」

    庞贝的手掌慢慢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和手掌滑落,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毫无意外的是。

    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真的在后悔。

    庞贝的声音有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像是压抑着自己隐瞒多年的爱情:「当我真正猜到她失去听觉的真相时,你已经出生了,我明白了她的心意,也明白了她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

    「我爱上了她。」

    「但是我们不能待在一起。」

    「那些人一直希望她协助控制我这个家主。」

    「而你的出生也意味着我已经有了继承人,让我有了一个不必再和自己妻子同床共枕的理由。」

    庞贝的手指上青筋毕露,仿佛能够让人看到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挣扎和痛苦:「每当我回到那座古堡里,我只能痛苦地看着她每天抱着小小的你温柔地坐在床上,却根本不敢去靠近我的爱人和我的儿子,她也从来不会再主动邀请我再靠近她。」

    「因为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们一家人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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