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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当即拍马,甩下了这些还在清点辎重的部下。
风力似乎减弱了不少,南朔之上的旗旆已不再上下翻卷,来自饮冰峡中的呜咽也渐渐微不可闻。
元浑的心安定了一半,直到他忽地嗅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不远处的中军帐内传来。
“张恕……张恕!”他心下一紧,疾步入帐。
罗折金把火塘烧得滚热,帘内因此蒸腾着一股逼人的暖意,以至于元浑刚踏入其中时,竟没看清眼前到底发了什么。
但很快,当这股热气散去,一抹猩红就此闯进了他的双目,登时,元浑脚步一定,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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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走时还好端端躺在胡床间的人,眼下袒露着上身,半胸是血,右侧肋骨间还开了一条狭长的创口,如今创口正汩汩地往外涌着赤红。而垫在下面的马革、貂裘,已被浸得透湿,张恕那如被汗水洗过一遍的面庞也白得不见丝毫颜色。
可他的呼吸却平稳了很多,并正靠在床头,用沾着药粉和烈酒的绢布,去堵那仿佛要把半腔子血流尽的创口。
“出什么事了?”元浑大骇,他推开罗折金,扑到床头就问,“可是那帮獠子摸进南朔伤了你?我已找到扫罗马布尔,定能救你性命!”
张恕干咳了两声,挡过了元浑想替自己捂伤口的手:“将军刚从外征战回来,若把尘土草屑染进创口之中,恐怕会再内疡。”
元浑赶忙撒开张恕,站到了一旁,他连声说:“我不碰你,我不碰你。”
这时,罗折金慢吞吞地解释道:“刚刚将军离开后,张先肺腑内的血瘀脓肿忽然破裂,呕了不少血絮,为了保住性命,张先便令我为他开胸,清瘀去脓。幸而军中金疮药性烈,止住了清瘀后的血溢。只不过,如此也只能勉强保住一时,倘若人因血脱而昏厥,或创面出溃烂,寒瘴再入体加剧,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将军别担心,有了您找来的扫罗马布尔,草民定能好好活着。”张恕打断了罗折金的话。
元浑却依旧紧皱着眉,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他雪白的胸脯和肋间的创口,嘴中讷讷念道:“这法子太凶险了。”
张恕的神智还算清明,他强挤出一个笑来,安抚元浑道:“我已好多了。”
可说是好多了,眼下人看着却还不如之前,元浑本想等他缓和,就立即起行,以免獠子追来,但现如今……
张恕好似修习过读心术,他一眼看出了元浑的犹豫,于是张口便说:“将军偷袭了勿吉人在泥沼旁的大营,势必会引来他们从天浪山追至铁马川的大军,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将军,咱们得拔营了。”
话没讲完,他又一次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罗折金本想劝阻张恕,刚清瘀去脓后,肺腑重伤,得少言,还得静卧,可很显然,此刻元浑除了张恕的话,谁的劝阻都不会听,他默默收起药箱,就欲上前为张恕裹伤。
可元浑却说:“不能走,你这副模样,如何能跟着骑兵,继续奔袭?”
“将军……”
“我已令贺兰膺率大部离开南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