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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是语速变快了。
虞璞玉尝到甜头，洋洋得意地张开嘴，朝着段逢汀的小腿肌肉咬了下去。
段逢汀的声音顿住，皱眉。
“段总？”部门经理疑惑，“您没事吧？”
“没事。”段逢汀很快恢复状态，把坐姿调整成背靠椅子，眼底压着怒火看向胡作非为的虞璞玉，“继续说刚才的问题。”
段逢汀翘起腿，拿鞋尖抵住虞璞玉的下巴，往上抬，虞璞玉的脑袋一下子被卡在桌子和皮鞋之间。
虞璞玉现在的姿势更像一只准备伸懒腰的猫。
双膝跪地，下半身高高翘起，上半身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双手搭在段逢汀踩在地上的鞋面上。
部门经理已经和段逢汀讨论完林薇的事宜，开启了第二个话题。“如果我们公司作为音乐节第一承办方，绝对是业内的一个大动作，能极大提升我们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段逢汀抬眼看向经理，鞋尖已经从虞璞玉的下巴移到喉结。
段逢汀今天穿的是尖头皮鞋，顶端用力抵在喉咙处不仅给虞璞玉带来窒息感，还有一阵刺痛。
虞璞玉下意识张了张嘴，想吐出一些磨人的口申口今。
“嗯，音乐节初步方案我看了，预算框架和潜在赞助商名单还需要细化，这不是个小项目，涉及到的场地协调，安保报批，艺人邀约等各种流程都要抓紧时间，同步进行。”
段逢汀的说话声压过虞璞玉的破碎声音。
鞋尖从喉结上移开，段逢汀用鞋面拍了拍虞璞玉的脸，示意他安静点。
“前期需要各部门紧密配合，行政部这块会先跟政。府对接，公司内部资源协调有需要就走OA。”段逢汀补充道，“记得抄送给虞璞玉，我已经发现好几次流程抄送人员有问题了，他是我的助理，也要参与到工作中，并且他不是你们部门的人，每次工作不要让他来催你们进度。”
虞璞玉发挥听话只听关键词的能力，把段逢汀的话缩略成“他是我的”。
立刻满意地安分待在桌底下，自顾自和皮鞋玩耍。
“好的段总，一会我回去就给他们好好说说这个事。”
会议还没结束，虞璞玉开始觉得无聊，身体也因为一直蜷缩着而变得僵硬不适，他稍稍往外爬了爬。
再次被鞋尖抵住喉咙，更用力往后推，这次不再滑向脸庞。
光滑皮革在钉子周围打圈，时不时又发狠用粗糙鞋底轻碾，不一会，圆润小球变得更加饱满。
段逢汀在警告虞璞玉乖一点。
虞璞玉没发出声音，伸出手在段逢汀小腿上写字——
我想要。
“关于音乐节的艺人邀约方向，你们初步有什么想法？”
段逢汀边问边转动椅子，侧过身，垂下一条手臂伸到虞璞玉脸前。
虞璞玉从手背一路吻到指尖，又开始啃咬起来，像是小猫获得了逗猫棒般，追着咬。
“我们初步确定了一些既有市场号召力又有不错音乐性的乐队和独立音乐人，最终名单届时我们会直接给到您。”经理兴致勃勃地回答。
“我建议可以加一个新人板块，给一些机会。”
段逢汀撬开虞璞玉的齿关，深入口腔，捏住那条四处乱逃的软舌，夹住，不让人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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