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7(2/2)
澹台信仰着脸喘息,看样子是不大能说出话来,钟怀琛也没指望他回答,手上的力气一松开,澹台信的手也很快就从他的袖边滑落,继而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挣出衣物,中衣松散,露出了里面汗湿之后几乎透明的底衫。
钟怀琛耐性地欣赏他欲!火焚身的丑态,澹台信被他仰面压倒,不自觉地抬高了腿,在他手下挣动不停,最后努力地向下滑,以期够到可以蹭到钟怀琛的位置。
钟怀琛的神色终于发了变化,他骤然俯身,身体的重量压在澹台信的身上,耳边的喘息瞬间重了,夹杂着轻微而意味不明的颤音。
钟怀琛心底的某一角卷起酥麻,同时感觉得到他压住的人对他的渴望愈发明显急切。
他求爱的样子其实并不丑陋,钟怀琛自以为冷静地抚弄着澹台信,听着他随着自己的手劲或轻或重地喘息。澹台信被叫了那么多年小白脸,合该在这种时候有些优势的,钟怀琛勾着他的下巴,顺势向下,拨开他缠绕在颈间的发丝。
澹台信的要害在他的掌下暴露无遗,仿佛只需他用力……澹台信就会这样,衣不蔽体,毫无尊严地死在荒院陋室,不知道过多久他的尸体才会被发现,然后声名狼藉的卑鄙者会在数不清地流言蜚语里彻底结束自己的一,永无翻盘之机。
钟怀琛的掌心感受着澹台信颈边的跳动,盘算着他死在德金园对于自己的牵连,在权衡之后,慢慢松开了手掌,又在略微停滞之后向下,扯开了澹台信的衣衫。
钟怀琛在解腰带的时候依旧在想,说是为了羞辱太牵强,可他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或者说这样的澹台信没有正常时候的澹台信那么惹人讨厌,他在承受的瞬间哼了一声,像是惊醒一般抬起手,好像是想推开钟怀琛,又好像是想拉住钟怀琛。
钟怀琛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手,那手上的硬刀茧在北地的严寒里皲裂,在挣扎时细碎地割着钟怀琛的掌心,这与他以前握过任何一只手都不同,但他来不及留意。
说什么报复、折磨,钟怀琛握着澹台信的手居高临下地驱策着他,澹台信起伏的胸口,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哼声,都让钟怀琛的呼吸随着动作逐渐深重,身下的人分明就是他化成灰也不会忘的脸,但那张脸上的神态完全陌,他在因自己失着神,喘息都快被自己夺去了,钟怀琛心里闪过各种情绪,唯独聚不起该有的恨意。
但他不该不恨的,钟怀琛焦躁地握住澹台信的腰,粗暴地镇压了本就无力的挣扎,澹台信的声音低哑,大多数时候只有抽气与喘息声,随着时间地推移愈发地含糊。
澹台信原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做起来和那些专司此职的戏子并无区别——钟怀琛终于在万般杂念里找到一个应当的念头,像是终于摸索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又像是在失序里堪堪抓住一块立身的浮木——那便该和那些逢场作戏一般,仅此而已,也就到此为止了。
澹台信第二天在德金园的厢房里醒来,有人为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他身体酸痛乏力,隐痛难消。昨夜完全失去意识前的事情他还记得,此刻不免狐疑。
德金园的仆从推门而入,见他起身主动道:“大人昨夜吃醉了酒摔在园子里,今日可好些了?”
吃醉了酒摔了吗?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眉心,像是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