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事後的威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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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事後的威慑

    雅各布离开後,菲尔在死寂中不知躺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晨曦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如同怜悯的手指,轻轻触碰他布满痕迹的躯体,他才彷佛从一场无法醒来的漫长梦魇中,找回了些许肢体的知觉。

    动一下,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手腕的擦伤火辣辣地疼,後穴传来的,是被过度使用後的肿胀酸麻,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丶被彻底掏空又填满了污秽的钝痛。雅各布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早已冰冷,黏腻地沾染在他的腿间和床单上,散发着屈辱的气味。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处,让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但他顾不上了,一种强烈的丶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必须清洗乾净!必须把雅各布留下的所有痕迹,所有气味,所有感觉,都从他身上彻底抹去!

    他踉跄地冲进卧室附属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甚至来不及反锁,就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泼洒自己的脸。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早已乾涸的泪痕,但他觉得远远不够。

    他脱下那件早已皱巴巴丶沾染了血迹和浊液的浴袍,将自己彻底赤裸地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如同一个狰狞的烙印;手腕上紫红色的铐痕清晰可见;胸口丶颈侧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咬痕;腰侧甚至还有一些轻微的淤青,是昨晚挣扎时被雅各布压制留下的。而他的眼睛,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的榛果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丶血丝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啊——!」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丶野兽般的低嚎,随即转过身,冲进了淋浴间。

    他将水温调到最热,几乎烫伤皮肤的温度,让灼热的水流如同惩罚般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始用力地丶近乎自虐地搓洗自己的皮肤,尤其是那些被雅各布触碰过丶留下痕迹的地方。他拚命地搓揉,直到皮肤泛红丶甚至出现细小的血丝,彷佛这样就能将那份触感丶那份记忆从皮肤上剥离。

    但无论他如何用力,脖子上的项圈依旧牢固地锁在那里,内侧那个「J」字母如同嘲讽般贴合着他的脉搏。手腕上的淤痕也无法洗去,清晰地诉说着昨晚的禁锢。而身体内部那被彻底侵犯过的感觉,那残留的酸痛和异物感,更是无论多少水丶多少沐浴露都无法冲刷乾净的烙印。

    他蹲下身,让热水直接冲刷他的後背,冲刷那个被强行进入丶至今仍感到肿痛不堪的入口。他试图用手指去清理内部,但那触感只让他想起昨晚被强行开拓丶被填满的恐怖经历,引发一阵剧烈的乾呕。

    他吐不出什麽,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他的喉咙。他靠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任由热水淋遍全身,终於无法再压抑,发出了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丶绝望而破碎的哭泣。哭声被水声掩盖,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却传递不出一丝求救的信号。

    他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热水几乎耗尽,水温逐渐变凉,他才颤抖着关掉了水龙头。用厚厚的浴巾包裹住自己发红的丶却依旧感觉肮脏的身体,他步履蹒跚地走出浴室。

    房间里,那张凌乱的床铺如同犯罪现场,无声地控诉着昨晚的暴行。他无法再忍受多看一秒,迅速扯下所有的床单丶被套,胡乱地塞进房间角落的洗衣篮,彷佛这样就能掩盖发生过的一切。

    他换上乾净的校服,用衬衫领子勉强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和吻痕,长袖的制服外套则可以盖住手腕上的铐痕。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丶眼神躲闪丶努力维持着表面正常的自己,只感到一阵深深的虚脱和荒谬。

    楼下传来了母亲莉娜准备早餐的轻快哼歌声,以及雅各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丶与母亲交谈的只字片语。那些日常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此遥远而不真实。

    他必须下楼,必须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早餐桌上,必须在母亲面前,和那个昨晚强暴了他的恶魔,扮演一对看似和睦的父子。

    这个认知,让他刚刚勉强筑起的心理防线,再次濒临崩溃。

    菲尔如同踩在棉花上,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餐厅里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和精致的餐具。莉娜正将一盘炒蛋端上桌,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而雅各布,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主位上,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晨间新闻。

    他穿着一件熨帖的浅蓝色订制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价值不菲的钻表。银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俊美非凡,与昨晚那个如同野兽般的侵犯者判若两人。只有那双偶尔从新闻上抬起丶扫过菲尔的琥珀色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丶如同猎食者回味猎物滋味般的餍足与深意。

    「早安,菲尔。」莉娜看到儿子,温柔地打招呼,但随即皱了皱眉,「你的脸色怎麽这麽差?是不是没睡好?」

    菲尔的心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低下头,躲避着母亲探询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可能有点没睡醒。」

    他拉开椅子,在雅各布对面坐下,尽可能地离那个男人远一些。他感觉雅各布的视线如同有实质的重量,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如坐针毡。他拿起面前的牛奶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杯中的液体漾起细小的波纹。

    「孩子正在长身体,睡眠很重要。」雅各布放下平板,语气温和地对莉娜说,彷佛一个真正关心继子的慈父。他拿起咖啡杯,姿态优雅地啜饮一口,目光转向菲尔,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年轻人偶尔做做恶梦也正常,对吗,菲尔?」

    「恶梦」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菲尔的心脏。他握着杯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牛奶差点洒出来。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杯中晃动的白色液体,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莉娜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担忧地看着菲尔苍白的脸,「真的做恶梦了吗?要不要妈妈晚上陪你?」

    「不!不用!」菲尔猛地抬头,声音因惊恐而显得有些尖锐。他看到母亲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嗫嚅道:「我……我没事,妈。真的只是没睡好。」

    雅各布似乎觉得这一幕很有趣,他低笑一声,拿起刀叉,开始享用早餐,动作从容不迫。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莉娜试图活跃气氛,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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