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篇x剥梅
这俞淮凭什麽不听?
「滚,别逼我揍你!」可乐见推搡不成,又决定威胁起来,恶狠狠的呲牙,然而那娇软的哭腔却显得他像撒娇。
而俞淮只是微挑了挑眉,大手自可乐透红的耳朵抚至颈窝,带起一阵颤栗。
此时的可乐就像一颗熟透的梅子,等待俞淮去采摘。
而他也这麽做了。
可乐嫩红的唇瓣无数次勾引着俞淮去亲,而这次俞淮终於能知道那抹红到底是个什麽味道。
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啄吻着那股甜蜜。
青梅的清香与酒的醉人纠缠,最後竟是变得又甜又腻,不知是否因青梅在愉悦,不小心露出一点甜汁,一下把酒味压了下去。
与可乐想像中不同,他分化成了一个O。
是被人压在身下,腿间变得黏腻,哭哭啼啼的O。
身为富家少爷,娇生惯养的可乐怎麽能忍?
若是平常的可乐是绝对不能的。
但是分化期的可乐好像特别渴望眼前止渴的酒。
即使嘴上不说,身体却是诚实的。
可乐意识到不对,恶狠狠的咬住俞淮亲吻他的唇瓣,但是分化期的他力气太小,这样的啃咬反而像另类勾引。
俞淮眼神一暗,看着眼下挣扎的小猫,自己的唇瓣被这小猫咬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似乎心中烧起的火更旺了。
若说原本被可乐欺负时烧起的是延绵细火,那麽此时的大火将倏忽把可乐给毫不留情地吞噬。
这只小猫也许不知道,他擅长的不是欺负人,而是勾引人。
而俞淮早已在无数次梦中把可乐吃乾抹净。
俞淮手轻轻一捏可乐的下巴,可乐就不受控制的张开嘴来,热息喷洒在俞淮的脸庞,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传出的是可乐委屈的哭咽与闷哼。
讨厌,他讨厌这家伙!
柔软滑腻的触感一下下掠夺可乐的思绪,鼻间不断侵袭而来的酒味不时使可乐变得越加醉人。
但可乐还留存一丝理智,他又咬住了俞淮的舌头,这次他还真的使俞淮停下了动作,他恶狠狠的瞪着俞淮,以为自己很凶很凶。
然而眼角的泪欲落不落,唇瓣被吃的水光泽泽,可爱的眸子是凶狠与委屈,像被欺负狠了急着咬人一般。
如此娇态却只是让火烧得更旺而已。
酒味更加猛烈侵袭而来,让可乐身子一软,放开了俞淮的舌头,娇喘一声。
俞淮顺势舔了舔可乐的嘴角,多尝了尝青梅的甜腻,沉溺於青梅的海洋。
吻了很久很久,让可乐都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俞淮才放开嘴来,可乐早已无法正常思考,被酒给喂的晕头转向。
嘴唇也被细心照顾的红肿,是那春天花海最显眼的嫩红。
但可乐还是下意识继续凶人,保持小猫气极的架势,「你,你再不住手,以後有你好果子吃,呃...!」
最後一个字却变成了缠人的娇喊,因为俞淮竟低头,吻住了他早已躁动不安的腺体,尽情享受了青梅的盛宴。
专属於alpha的犬牙一次次磨蹭而过,拨断了可乐最後一根理智线。
「让我咬下去,好吗?」俞淮魅惑般的嗓音响在可乐耳边,气息喷洒在脖颈,烧出了一片红色火海。
可乐源於O的本能作祟,让他想臣服於A的威压。
他的眸披上一层雾气,脑中不断有一道声音,叫嚣着让他答应,轰隆隆的吵的他脑袋疼。
再一次犬牙蹭过,可乐身体轻颤一下,雾气消散,一丝理智回笼,「不,不行!」
然而俞淮只是用他那深沉的眸看着可乐许久,最後竟摘下耳边的助听器,放在了一旁,撞击台面,发出喀哒一声的声响。
最後轻轻凑在可乐的耳边,低沉嗓音轰隆隆的响,「我现在听不到你说话了。」
可乐疑惑转过头去,不明白俞淮这是什麽意思。
但下一瞬,青梅被咬破,甜蜜汁液一下四散,再来便是不可控的清香,丝丝缠人,懵懂无知的勾引眼前野兽。
俞淮兴奋的酒味倾出,贪婪的汲取着甜蜜的青梅,犬牙深入可乐的後颈,酸涩与疼痛感让娇养长大的可乐呜咽起来。
「走开,你走开,呜呜呜...」可乐用力推搡着俞淮,却不为所动,他委屈的眼泪流的更甚。
然而,无法抵抗的,青梅被剥了开来,酒味强制侵入,在青梅的身体内碰撞,烧起一团团火球,带起眼前人儿的一声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