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惊恐症
几名侍奴恭敬的捧着衣裳和膳食,口中恭声道:“请小君更衣用膳。”
扶欢一怔,小君?!有钱人家的男妾才叫小君,他是谁的小君?李临那个恶魔吗?
扶欢心中涌起熊熊的怒火,沙哑声音嘶吼着,“我不是你们的小君!”
他踉跄的下了床,伸手打翻了侍奴手中的膳食和衣裳,跌跌撞撞向门逃去。
几个侍奴立即阻拦他,扶欢剧烈挣扎着,这些侍奴担心弄伤扶欢,都不敢用蛮力,一个个苦口婆心的劝着他。
“你又想逃吗?”低沉阴鸷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李临身着绯色官袍,迈入了房间。
扶欢看到李临,眼中透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怖情绪,他的嘴唇因为害怕而泛白,双手颤抖着。
李临望着瑟瑟发抖的扶欢,眸色幽深了几分,他挥手摒退了房内侍奴,一步步地走向扶欢,扶欢本能的想要逃跑,可他的两双腿似被下了咒语般,颤抖的无法动弹一步。
他蠕动着唇瓣,用尽力气,对着李临低吼道:“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滚开!”
李临瞳孔缩了一下,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诡笑,“若不是你口中的恶魔救了你,你早就葬身于土匪刀下了。”
“我宁可被土匪杀了,也不愿意被你啊啊啊......”扶欢话还说完,就被打横抱起。
李临抱着他,越过满地零落的物件,直接扔到了大床上。
纵是床褥柔软,扶欢也被摔的眼前一发花。下一秒,那抹高大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你滚开...不要...”扶欢奋力挣扎着,却被轻而易举的剥光了衣服。
望着那绝美的脸蛋和诱人的胴体,李临只觉胯下肉棒肿痛的厉害,自从他强占扶欢后,就再也看不上其他任何人,如今他已经快两个月没碰过扶欢了,天知道,他有多想肏弄这个让他朝思暮想丶欲罢不能的人儿!
李临俯身狠狠吻住扶欢的双唇,用力啃噬起来,扶欢抗拒去咬他的舌头,顷刻间,一抹血腥气味在两人口中弥漫。
扶欢双目瞪大,青秀山那些血腥的场面瞬间闪过脑海,他只觉耳边轰鸣作响,好似有无数冤魂在哭泣,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袭上心头,他的身体开始怪异的抽搐起来。
李临意识到身下人不对劲,抬起身子去看他,但见扶欢脸色扭曲到极致,“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吐过之后他又开始咳嗽,躬着腰声声嘶哑,纤细的脖颈涨得通红,青筋可怖地凸了出来。
李临素来冰冷的眸子明显掠过一抹慌乱,顾不上清理身上沾染的污秽,伸手想要安抚他,可是他的手一碰到扶欢的后背,扶欢身子猛地一颤,再次剧烈呕吐起来......
一个时辰后,扶欢无力的躺在已经清洁干净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低垂着眼睫,仿佛睡着了。
一位蓄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坐在床边为他诊脉,李临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整张脸布满阴郁。
半晌,老头收回手指。
李临冷声问道:“刘郎中,他为什么会不停地呕吐?”
刘郎中扫了眼扶欢,恭声道:“回大人,小君刚刚睡着,小人出去给您禀告。”
李临眯了眯眸子,与他出了房间。
房外,李临声音冷沉,“到底怎么回事?”
刘郎中道:“小君是受到过度惊吓刺激,得了惊恐症,所以跟您发生性事时,才会产生严重惊恐症状,因为他心中非常...害怕您。”
李临顿了顿,脸上笼上一层阴霾,这个刘郎中是他手下亲信,说的话自然信得过。
他蹙起眉头:“直接说怎么治?”
刘郎中道:“这是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治。如果能够扭转小君对大人内心的恐惧和厌恶,此病不药而愈。属下多嘴问一句,是什么事让小君如此惧怕您?”
李临语含警告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日内,必须治好他!”
刘郎中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这位小君得了心病,不知道得病缘由,如何疏导医治啊?
李临见他踌躇不决,脸色变得阴狠起来,“治不好,你也别活了!”
刘郎中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急中生智道:“小人倒是有一个下策,也许能解了大人的忧愁。”他说着低声在李临耳边说了什么。
李临眉峰蹙起,眼底闪过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