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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也好、死了也罢的他来说,其实也并不那么重要。

    李惕近来按时进药,努力加餐。

    精神好些时,奏折都能多帮姜云恣批几本。

    南疆之所以富庶,只因李惕确实精通生财之道。姜云恣近日常向他探教盐税、漕运、边贸,往往能从三言两语中得到启发,甚觉受教。

    26.

    姜云恣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下等宫女,承幸一夜便被遗忘。

    先帝又荒淫无度,后宫宠妃男妾如过江之鲫。姜云恣自幼在冷眼看惯后宫妖魔鬼怪、你争我夺中长大,从不曾见过好的夫妻典范。

    唯独也就是从史书典籍里,读过几段帝后佳话。

    无非是真心喜爱、互相照拂,皇帝自己颇有才干,又敬重皇后聪慧,朝政大事皆与她商议。

    两人白日并肩理政,夜里红绡帐暖。

    皇后病时,帝王亲侍汤药;帝王倦时,皇后彻夜相陪。心意相通,无话不谈。

    姜云恣总觉得,书中所述跟他与李惕眼下并无分别。

    难道他们不是日日同居同寝、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唯有一点不似夫妻。

    那便是他还不曾真正碰过他。

    尽管日日肌肤相贴,浓稠夜色里掌心下那截细腰总让他指尖发痒、心头燥热,几乎时刻要抑不住冲动,想再往下抚个两三寸……

    尤其那日,议事结束得早,他回承乾殿时,李惕在偏殿灌浴。

    虽隔着屏风,他能听见低吟断断续续,像苦痛,又像别的什么。他问过太医,自然知道那温热的药汁是如何一点点灌进去,如何充盈……

    许多晦涩的念头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李惕太瘦,小腹总是微微凹陷,可若……

    将他灌满。

    日日灌满,暖暖的,便再也不会痛了?

    邪念疯长,越发不可收拾。

    他好歹也是成年男子,再如何强压着清心寡欲,面对从第一眼被他如恶狼一般死死盯着的无上美味,日日蜷在他怀中,疼痛颤抖着他索求安抚……

    要不是。

    要不是他病得这样重……

    姜云恣有时会想,若李惕是健康的,反倒好了。

    若他还是当年那个风华正茂、孤傲不驯的靖王世子,上京戴罪落他手里,他大可以为所欲为!

    强逼也好,折辱也罢,他并不介意看这位写下“不及南疆一隅春”的世子,在他身下愤怒挣扎、屈辱含恨。

    他是天子。

    真想强要了他,又有何难?

    甚至如今,夜夜李惕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轻蹭,勾得他心头发痒,骨头发疼,他都恨不能不管不顾、干脆欺身强占他罢了。

    谅他李惕受尽皇恩,也不能说什么。

    何况,连姜云念那种蠢货都能得到他,自己又哪里不如?

    要不是……

    姜云恣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要不是他始终念着李惕体虚,生怕他心情抑郁、承受不住……

    太医说过,李惕几近油尽灯枯,再不好好护着,一点点细致养着,他只怕真的会肠穿肚烂、受尽苦楚而死。

    他又哪里舍得。

    只能按下所有阴暗、晦涩的蠢蠢欲动,先好好养着护着。

    看得见,吃不着,但至少还能看着。

    他可真的……一点也不想把李惕给弄坏了。

    这念头让他心头烦躁,又不禁酸涩发软。

    真可笑,就像是亲手铸了一个精致的金笼,却舍不得关进鸟儿,怕它折了翅膀,怕它不再歌唱,怕它不肯再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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