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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能有是什么?

    薛述问:“为什么不能有?”

    叶泊舟顶了顶腰,呼吸越发急促,他含糊:“因为……”

    “生病的话,就不能保护他留下的东西了。”

    =

    叶泊舟其实不太有薛述刚去世那几天的记忆。

    事后再怎么回想,也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那天薛述让自己去公司替他开股东大会。他不想去,他那会儿每天都在医院陪薛述,只有很少的时候会去外面走廊打个电话,安排自己的葬礼。

    薛述死掉后有赵从韵安排葬礼。

    但赵从韵又不是他的妈妈,赵从韵不会安排他的,他就只能自己提前安排,把自己的葬礼安排得很妥帖才能安心去死。

    并没有对死亡的敬畏,他甚至是高兴的,是期待的。他和薛述之间有太多东西。十八岁之后就彻底失去能和薛述亲密相处的机会,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破他们之间的隔阂。现在死亡真的来了,就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开他和薛述了。

    所以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他期待已久的好梦的开始。

    不过薛述好像很担心会议出问题的样子,让他去。他不想薛述为难,就去了。

    开完股东大会再回来,在薛述病房前看到薛述的律师。

    很莫名其妙。

    律师就递给他那么厚一份遗嘱,告诉他薛述不在了。

    他看完了遗嘱,看薛述让自己继承公司,好好活下去的话,觉得自己很冷静,想去找薛述问个明白。

    但是医院里医生和护士都紧张兮兮跟着他,让他冷静一点,拽着他不让他走。

    他都不知道自己都这么冷静了,怎么还有人让他冷静。

    这些人都在欺负他。

    他想去找薛述。

    薛述会保护他的。

    他走得更快。

    那些人就追得更紧。

    挣扎间他失去意识,醒来时,就被打了镇定剂,躺在医院病房里。

    可能是打了太多镇定剂,那几天过得稀里糊涂的,他一直在找薛述,一直找不到。

    他觉得自己好痛苦,所有人都在欺负他。

    可之前总会看到他的困境,帮助他、保护他、站在他身后的薛述,怎么都不出现。

    等他从混混沌沌中获得一丝清醒,终于接受薛述已经去世的事,想好好的再去看他最后一眼时,护士告诉他,距离薛述去世已经一周了,今天薛述下葬。

    那时候已经晚上七点,薛述的葬礼已经结束了。

    他追问护士薛述葬在哪儿了,护士说不知道,他就十几年来第一次打电话给赵从韵。

    赵从韵并没有接。

    他打算自己去找。

    还是一样。

    每次身后都跟着一群医生,嘴里说着让他冷静不要做傻事之类的话,紧紧跟在他身后,他还没找到,就会被控制住,打镇定剂。

    他又在医院躺了很久,过了些混乱日子,有时候睁开眼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伤,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就这么又过了很久,直到有天律师再次过来,要和他交割薛述的遗产。

    薛述给他留了很多钱、公司股份,但薛述的不动产都在赵从韵那里。

    他再一次打电话给赵从韵,询问能不能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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