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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相圈里的午夜霓虹戴上了跟陆茫的彩衣同样颜色的全包粉色头套,乌溜溜的眼睛从开口处露出来,两只耳朵被包裹在头套里,高高立起,减少了噪音的干扰。尾巴上则是系着代表会踢人的红色小球。

    1600米的三班让赛,这次衰仔没有搞出任何意外,而是乖乖地按训练时的样子跑,一雪前耻,毫无悬念地夺得了头马胜利。

    冲线后的陆茫照旧伸手拍拍午夜霓虹汗湿的脖子,以示嘉奖,然而等他略微放松下来,坐回马背上慢慢往回走时,后腰突然传来一点不大舒服的感受。

    不是痛,就只是酸胀,仿佛骨头的缝隙被冻住了似的,异常艰涩。

    陆茫把马鞭咬在嘴里,一手抓住缰绳,一手反搭在自己腰上轻轻揉了揉。那里的肌肉仍然绷得很紧,指尖压下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麻痹升起,蔓延到胯和双腿,让整个下半身都有点失去知觉般的酸麻。

    离开赛道后,缰绳交回到等待的傅存远手上。

    陆茫翻身下马,卸下马身上的鞍具和负重。午夜霓虹带着一身汗,仍然在不断冒着白雾,见他下来了,就把脑袋凑过来蹭了他一下。陆茫已经习惯了衰仔的撒娇,熟练地抬手抱着脑袋搓了两下,然后低头亲了亲它的脑门。

    “老地方见。”傅存远拍拍陆茫的肩膀,收手时假装不经意地伸出食指,在对方的脸颊上飞快蹭过。

    这个光天化日下偷摸又亲昵的举动引来了一个略带警告的眼神,傅存远笑着目送给陆茫消失在入口处,这才转头看着午夜霓虹,在不久前陆茫亲过的地方也落下一个亲吻,说:“Good boy.”

    骑师室里,正抬手脱去身上彩衣的陆茫动作猛地一顿——一阵抽痛猝不及防地在腰后腾起,穿透整个躯干,让他呼吸都跟着停滞了一刻。

    “你没事吧?”隔壁传来一句关心的询问。

    陆茫扶着储物柜扭头,只见说话的人正在摘手表,见他望过来笑了一下,继续道:“听讲你去年就回来了,没想到我们现在才碰上面。”

    沈昭成今年四十,在骑师里已经算不上年轻了,但大概是骑师这个职业需要经常性地锻炼,所以无论是沈昭成也好,还是更年长的巴顿也罢,乍看上去都不是很显年纪。而且沈昭成的气质比较文雅,看上去更像是拿笔写字的人,不像是在马背上打鞭的人。

    “成哥,”陆茫缓了口气,朝对方打了声招呼,好在刚刚的疼痛不是腰伤发作,可能只是肌肉紧张拉扯到了,所以只是痛了一瞬间便开始消退,“多谢关心,我没事。今天忙吗?”

    “跑三场,不算忙,”沈昭成回答道,“你腰不舒服?身体最紧要啊。”

    “知道的,”陆茫客气中带点尊敬地应道,“前段时间听巴顿说,你今年会参加浪岑国际一级赛?”

    只见沈昭成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和之前的笑有些微妙的区别,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慨,说:“嗯。”

    讲起沈昭成,大概有不少死忠的马迷都会不约而同地觉得百感交集。就连陆茫也在刚入行的时候就听过这人的故事。 W?a?n?g?阯?f?a?B?u?y?e?ǐ????ü???ě?n???????????????c????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沈昭成正式成为注册骑师,然后他就在名不见经传的二十岁非常幸运地遇到了一匹名叫Lohengrin 浪漫歌剧的马。

    当时浪漫歌剧的整个团队都是赛马行业的新手。刚入行的马主、新人驯马师、没跑过多少场比赛的骑师……但他们赌对了一匹好马。

    浪漫歌剧是第二匹夺得港岛三冠大赛的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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