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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距离四岁马系列的比赛还有整整半年,但傅存远的内心其实无比看重这三场比赛,不仅仅是因为比赛的含金量以及年龄限制等条件,更重要的是,他对陆茫的第一次心动就是这人和追月拿下四岁马三冠的时候。
赛马运动向来是港岛各界名流政要热衷的活动,而每年的港岛打吡大赛更是会吸引许多达官显贵到场参加。
那时候的傅存远对于赛马一窍不通,来看那场打吡只是因为被亲姐绑架。
“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OK?别整天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不是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傅乐时长气地说道。
如今再回过头去看,同年的打吡竞争相当激烈,同场出战的马匹不仅有后来的港岛马王“旭日东升”,还有的短途王者“雪满天”,以及好几匹后来赢下国际一级赛胜利的赛马,而追月当时的人气也不过是排第三而已。
终点线前400米开始的冲刺变得十分胶着,跑在最前方的两匹赛马死死咬着彼此,不放过每一米的差距。
而就在最后的一百米,原本被堵在第三位的追月找准空袭,白色的身影在一色栗毛之中冲了上来,在观众席不断响起的嘶吼与咆哮中,以鼻差的微弱差距冲线,赢下了最后的胜利。
那是一场能够让人下意识血脉贲张的精彩比赛,但站在四楼会员厢房的傅存远视线却从一开始便直勾勾地落在了追月马背上的那道身影上。
哪怕时至今日,傅存远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心脏用力撞击胸口。
想要靠近;
想要得到;
想要据为己有。
而且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是某种完全由本能驱使而产生的欲望和诉求。
可惜那时候他和陆茫隔了很远,隔了很多人。对方看不见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翻身下马后,被早就等在场下的韦彦霖扶着抱进怀里。
那一幕傅存远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记得韦彦霖怎么抱陆茫的,两条手臂贴在后背,一只手掌压着陆茫的后颈,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陆茫走进马厩时,傅存远正在给午夜霓虹做拉伸。
这人半蹲下身子,拉起衰仔的其中一条前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抻开、抻直,而午夜霓虹就这么乖乖地站着配合,两只耳朵竖起来一动一动的,不但用脑袋和脖子去蹭傅存远,还掀起嘴皮子想去嘬傅存远的脸,结果被傅存远用头轻轻顶开。
鞋底踩过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傅存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他的到来并未察觉,于是他开口喊了两声。
“傅存远?”
耳边的呼喊隐隐传来,傅存远猛地从回忆中抽离。
他的目光落在陆茫脸上,停住,看清了对方眼角眉梢处露出来的一点疑惑和关心。
曾几何时在人潮另一端的身影不再遥远,而是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这个认知让战栗在一瞬间掠过傅存远神经。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陆茫见原本还在出神的人回过神来后先是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突然凑上前来,拉住他,不由分说地吻着将他摁进怀里。
他已经习惯这人时不时的亲吻,但这个吻明显有些不同。
Alpha信息素的气味倾泻而下,如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