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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4班次的新马赛不像港岛金杯、打吡、经典一哩赛这种国际顶级赛事,通常没有事后采访的待遇。这些记者纯粹是冲着陆茫来的。
“就算这次拒绝了他们得不到答案也还是会纠缠的,不如早点给个说法。”陆茫回答道。
傅存远看了他一眼,一瞬间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两年前只是在社交账号上发布完声明后就消失了呢?
但这个问题最终也没问出口,陆茫也向前走去,从他的掌心下逃开。
采访的区域很快就安排妥当,时隔两年再次回到舆论中心的陆茫本人在长枪短炮的镜头和录音设备的包围下表现得相当平静,就好似过去两年的消失以及引起的争论从来未曾发生过。
“陆茫,请问你当年解约退赛的原因是什么?”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有信心再拿G1冠军吗?”
“追月的事情你怎么看?”
面对汹涌而来的问题,陆茫抬手摸了一把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紧接着开口道:“既然我回来了,就会尽力跑好每一场比赛。至于追月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
“那你如何评价这次骑的马?觉得和追月有什么不同?以后有无机会再拿港岛马王?”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连冒出来。
陆茫一直都清楚那些贬低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哪怕不是他,随便换一个骑手在追月的背上乖乖当个负重照样能拿下同样的成绩。
又或者说,如果不是追月,他不可能有现在的名声和成绩。
因为追月在中短途距离的比赛上实在是太强了,有着无与伦比的统治力,同时期的赛马根本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存在。
陆茫很少反驳或是辩解。他清楚确实是追月给了他这个能被人看见的机会。
当初他在沙田跑了四年的低级别的赛事,一个赛季上百场比赛,头马胜率一度接近10%,已经算是水平非常稳定的骑师,却因为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的人,说话也谈不上圆滑,又没有背景和人脉,所以一直没有遇上一匹好马。
而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他的母亲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陆茫希望能让母亲在离开前至少看见他站在G1比赛的领奖台上一次,所以才下定决心,决定主动争取。
无意间的一次闲聊,他听相熟的马夫朋友提起了有匹叫“追月”的自购新马,目前还没抵港,但听说是血统很好,所以非常被看好。
陆茫想试试。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他赌对了。
追月托起他,让他能够在最顶尖的国际赛事上崭露头角拿到成绩。但他不认为自己得到的成就纯粹只是因为追月。
十分钟的限时一分一秒地流逝。
陆茫猛地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直视这那些黑洞洞的镜头,回答道:“拭目以待吧。”
“那韦彦霖订婚的消息你有没有听讲?”
“我不回答赛马以外的问题。”
傅存远也来到了采访的现场,只不过他站在不远处,并没有凑过去。但眼尖的记者还是扫到了他,紧接着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原本还在围攻陆茫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傅生,请问你作为马主为何会请陆茫回来做骑师?”
这个问题陆茫问过傅存远,当时这人的回答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