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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彩衣你想要什么款式的?”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望着陆茫问。

    每个骑手比赛时都需要穿彩衣,确切的说,彩衣代表的不是骑手,而是骑手要骑的马,或者说马主,所以如果骑手与一个马主解约转骑了别的马,身上的彩衣也会跟变换。

    当年陆茫骑追月时的彩衣就是马主全权决定的。衣服主体是白色,后背有两道红色平行的斜杠,头盔也是红色的。

    不过,这件彩衣在他解约后并没有传给下一个策骑追月的骑师,而是直接换了一套新的。

    陆茫被傅存远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看着递过来的图纸上那几版雏形,半晌,说:“我都可以,你定吧。”

    “有喜欢的颜色吗?”傅存远用笔杆末端轻轻敲着下巴,一边沉思一边问道。

    陆茫抬手拍了拍傅存远的肩膀,重复道:“我真的无所谓,你定就好。”

    傅存远转头认真看了这人一眼,耸耸肩说好吧,到时候不许说不喜欢。

    “对了陆茫,”傅存远突然开口,这次的语气和表情都很正经,“追月的遗体已经处理完了。赛马会和马主给它在骏马堂设了纪念牌匾,明天举行悼别仪式。”

    话音落下,气氛不出意外地陷入沉默。

    “你要不要去送它最后一程?我陪你。”

    跑马地马场,骏马堂。

    一个崭新的纪念牌匾在镜头下揭幕,上面刻着“Chasing Moon 追月”的字样,以及追月出生和离世的日子。

    它的一生只有短短七年,几乎都在奔跑。

    作为港岛近十年来最受人喜爱、拿下过无数重赏的马王,今天的悼别仪式有不少媒体记者来到现场,还有许多自发前来参加的马迷将骏马堂围得水泄不通。

    身为马主的韦彦霖自然也出席了今天的悼别仪式。

    一旁的骑手正在面对记者如潮水般的问题。追月出事后,质疑和责问蜂涌而至。很多人愤怒地认为是他们的训练计划和赛程安排不当,没有及时监控马匹的身体情况,以及骑手策骑水平不足,等等。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韦彦霖后退一步,在角落里掏出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马会的推送消息。

    一周后的新马赛参赛名单已经贴出,其中不乏备受关注的新马,但最抓人眼球的反倒是一个跟在马匹后面的骑师名字。

    Midnight Neon 午夜霓虹,骑师陆茫。

    销声匿迹两年的名字再度出现,让韦彦霖一瞬间有些恍惚,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退出公告界面,点进通讯录,翻出了那个星标的手机号码。

    这个号码从两年前起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消息。韦彦霖知道陆茫离开了港岛,他还以为那人再不会回来了。

    但片刻的犹豫后,韦彦霖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放下手机,却在抬头的瞬间,于绵延的闪光灯中突然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尽管那人穿着帽衫,还戴着口罩,只剩一双眼睛透过额前细碎的刘海露出来,但韦彦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陆茫。

    某个短暂的瞬间,他确信他们的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撞在一起。

    周围的声音在霎那间如潮水般消失退去,只剩下一阵尖锐的嗡鸣在韦彦霖大脑中回响。

    而陆茫的身影动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韦彦霖看着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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