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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兀自颤颤巍巍去床上,恍若无人地脱衣裳,然后就躺下滚进去,阿清拽住妻子的腿,要为她脱去鞋袜。

    扶观楹来了脾气,用力踹他:“别碰我。”

    阿清扣住扶观楹的脚踝:“别乱动。”

    扶观楹挣扎却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清褪去她的鞋子和白袜,见状,扶观楹突然觉得委屈,竟是潸然泪下。

    头顶响起压抑的哭声,阿清抬眸,掌心的脚踝抽离,妻子翻过身不搭理他。

    阿清拢眉,俯身靠近,略显笨拙:“怎么哭了?”

    扶观楹用被褥盖住自己的头,不理睬他。

    闹脾气了。

    “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你会煮吗?”扶观楹闷声道。

    阿清:“你告诉我。”

    扶观楹:“就不告诉你,还有我不需要喝,这个时候你倒是体贴了。”

    阿清头有些疼,看书的心情都没了,只尽快去净室里收拾自己,再灭了蜡烛上榻。

    旁边已然没有动静。

    “身子可难受?”阿清道。

    扶观楹没回答。

    阿清闭上眼睛。

    下一刻,身边纹丝不动的人猛然一动,扶观楹借着酒力钻进被子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鲜血登时涌出来。

    扶观楹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阿清面色微变,像是被突然扼住喉咙的松鹤,脖子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了一阵,确定咬合的力道变轻,阿清抬手要推开扶观楹,但扶观楹却又找了另一块地方咬下去。

    她很用力,但算不得很痛,至少比吃过烈酒之后伤口溃烂的痛要轻。

    可阿清默默受着,被皮肉紧紧裹住的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脖颈留下鲜血,浸湿了雪白的衣襟,像是盛开的梅花。

    扶观楹报复性地咬了几口,打算明日就对太子下药。

    在此之前她最后再试探一次。

    她是带着决然的信念去的,咬的力道很重,反正满嘴的血腥味。

    阿清薄唇紧紧抿着,冷冽又严肃地道:“出完气了?”

    都这样了声音还是平稳的,他倒是真的能忍。

    他真是把“克制隐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扶观楹气笑,也知道她生气呢?她偏偏不如他所愿,她发了狠惩罚阿清,势必要狠狠出气蹂躏他。

    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对疼痛,阿清面色不改,可是这回扶观楹咬的是他的耳朵,他的手和腰不是禁区,唯独耳朵才最为敏感。

    扶观楹误打误撞咬住他的耳朵,加上她唇瓣抵住耳肉,让他顿时有了不好的念头。

    阿清沉身道:“够了。”

    扶观楹是货真价实吃了好几壶的果子酒,这酒的酒力不大,但吃多了也会上头。

    扶观楹酒量一般,平素她也很有分寸,只今儿多饮,拿捏着分寸保持三分酒意,七分清醒。

    在阿清面前,她就是醉了,于是扶观楹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她继续咬,感觉到阿清紧绷的脖子,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脖颈上的青筋。

    扶观楹心思飞快,立刻就意识什么,松了力道改为轻咬。

    阿清晃了下神。

    如今的场面更让阿清清晰认识到——

    他根本抵挡不住扶观楹这个人。

    深吸一口气,阿清蓄力,攥住扶观楹的肩膀带着她起身坐在床榻上,知道她没用力咬了,顺理成章推开人。

    窗外的月色投进来,隐隐约约照亮扶观楹一半的脸庞,半张脸微微发红,眼睛迷离朦胧,另半张脸连同小痣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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