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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守活寡?”

    时间都这么久了,也不见太子发作扑上来,扶观楹着实见识到太子的意志力有多强悍。

    阿清垂目握拳,脖颈上满是隐忍的青筋。

    他沉吟:“给我些时间。”

    扶观楹:“就今天截止。”

    阿清拧眉,扶观楹却不给他反应思考的功夫,命令他:“你不准动。”

    阿清正色道:“容我先去打水。”

    “不准去。”说罢,扶观楹就伸手去推搡阿清,结果人家纹丝不动。

    扶观楹有些尴尬,掩饰道:“你坐回去。”

    阿清深吸一口气,思及方才妻子的哭声,依言坐回去。

    他开口:“你离我远些。”

    话音未落,妻子已经跨坐在他大腿上。

    再一次。

    阿清全身僵硬,扶观楹道:“不准推开我,你说过不嫌弃我的。”

    “你若是推开我,就是在诓骗我,说假话,你曾经读的那些什么圣贤书、什么君子之道全喂了狗。”

    猛然间,阿清脑子里涌出一个从来不该有的念头——

    阿清闭眼,偏过头,竭力克制,没有动作。

    他为何会有这些不堪的念头?

    这不对。

    扶观楹偷偷笑了一下,尔后纤细的双臂勾住了阿清的脖颈,清淡的吐息拂过他的侧脸。

    “夫君,你身上真的好烫。”

    宽松轻透的袖子因上抬的动作而滑落,堆叠在扶观楹手肘的位置,那细腻的小臂全然露出来,冰凉的内侧肌肤贴着太子滚烫的脖颈。

    阿清不敢去制止脖颈上的手臂。

    “那酒往后我们还是不喝了,你的伤可好?”

    “无碍。”他克制着,气息平稳。

    “那就好。”

    扶观楹打量阿清,即便她坐在他怀里,他照旧巍然不动。

    她都如此放浪形骸了,结果中了媚药的太子却仍旧安之若素?这对吗?

    思及此,扶观楹咬牙,试图依偎在他怀里。

    阿清制住,说:“够了。”

    阿清说了一声“失礼”,双臂托住她的下腋把人提起来,旋即离开,脚步不似平素沉稳徐缓,而是大步流星,飞快。

    扶观楹看着离开的阿清,气恼得咬了咬牙。

    这是被推开的第几回了?

    你可真有种,对自己够狠的。

    扶观楹平声头一回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若非确定太子是个正常的,她真以为太子不行。

    几次碰壁让扶观楹生出了打退堂鼓的心思,可转而念及自己的未来,她咬紧牙关,坚定信念。

    她后悔自己媚药下少了,就该一包全放进醒酒汤里,看他还怎么保持清醒。

    反正这一夜过去,她和太子估计也不会有交际了。

    送子观音娘娘,你可显显灵,怜惜一下民女吧。

    “等等。”扶观楹叫他。

    阿清顿足片刻,也就是这会功夫,扶观楹小跑过去,一把搂住阿清结实劲瘦的后腰。

    她作为他的“妻子”,早就看出他的不适。

    扶观楹道:“夫君,你为何宁愿去冲冷水,也不看我一眼?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你看看我啊。”

    阿清不敢碰扶观楹了,只说:“放开。”

    扶观楹不放,软着声线说:“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受着好不好?这事其实也怪我,是我不好。”

    阿清抿唇。

    扶观楹:“夫君,我们是夫妻。”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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