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3(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爷开始就是这个标准,凭什么我死了就要被火烧?这不是咒我下地狱吗?!”

    面馆老板坐在柜台里剥大蒜,低声说:“死了谁还管那么多。我看埋都不用埋,等我死了抓一把骨灰扬了拉倒。”

    赵奇奇忍不住说:“您想的挺开啊。”

    面馆老板自嘲地说:“苦中作乐。”

    沈珍珠说:“面条很好吃,快赶上我妈的手艺了。”

    面馆老板真乐了:“小同志,我揉了二十年的面条了,你妈这么牛逼?”

    赵奇奇猛点头:“嗯,差距不大,努努力也可以。”

    面馆老板笑出声了:“行,那我下半辈子有目标了。”

    大雨逐渐收敛声势,敲打在房瓦上,流落在渴望生机的野草丛中。雨水冲刷掉叶片的灰尘,野草抖擞地伸展着扁剑模样的嫩绿叶片。

    水汽还在空气里沉沉浮浮,带有大地土壤的气息。

    “蔡家村往那条路上走,过了火车道右转弯就是。”面馆老板站在车边指着路。

    “谢谢大哥。”沈珍珠说。

    面馆老板操着本地口音说:“你妈的面条真那么好吃?”

    赵奇奇说:“连城六姐餐馆,有空高手过招吧。”

    沈珍珠抿唇笑。

    面馆老板点点头:“行,有空我去会会。再来啊。”

    赵奇奇驾车上了土路,沈珍珠看到面馆老板站在门口望了眼雨过天晴的瓦蓝天空。

    面包车开了一会儿,得到消息的村干部已经站在村口张望,见到有车到来,急急忙忙走到路边招手:“这里。”

    他自知谢玉音上次回来给村子带来了大麻烦,顾不上裤脚溅上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前指引方向。

    沈珍珠从车窗探出头:“大哥,上车吧。”

    村干部四十多岁的人,得知消息短短几个小时瞬间老了不少。他手里夹着早已熄灭的烟头,摆手说:“不用了,不远,就是前面地里的坟包。”

    很快到了农村土地里,村干部差点滑倒。已经有派出所人员拉上警戒线。

    村干部拄着铁锹叫着后赶来的老乡:“快一点,不要耽误破案。”

    沈珍珠下了车,潮湿的风吹在脸上,轻轻痒痒。她看着矮小的坟头,连块墓碑也没有。

    “没有成年不能进祖坟。”村干部说:“谢玉音拿了份假的死亡报告,因为想着她还有个痴呆儿,大家帮忙给埋了。”

    蔡家村虽然出了谢玉音这般冷血的母亲,好在其他乡亲还算和善,一群人你一锹、我一铲,把木箱子挖了出来。

    陆小宝铺好医用塑料,准备开工。

    湿漉漉的廉价木箱被铁钉钉死四角,前两日渗入的雨水散发出腐败的气息。箱底泥土乌黑色油腻。

    赵奇奇撬开木箱盖,四月逐渐回暖的气温,吸引了蝇卵和幼虫在尸体口鼻眼角处滋生:“味道也太冲了。”

    赵奇奇看了眼,让其他人往后退,又把四面箱壁摊开。

    变色的皮肤,肿胀且布满纹路,半大的小伙子憋屈地抱着膝盖,以极为不舒服的、勉强塞进去的姿势盘缩在木箱里,仿佛一具被遗弃的实验失败品。

    不合身的篮球服和勉强能辨认出来的发型,还有不自然弯曲的,扣过篮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