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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皮肤太过紧贴,还是重量的因素,纪清如觉得窒息,也觉得害怕。这比那些亲吻要亲密一万倍,她心跳快到不行,尽管心里有声音告诉她,哥哥不会在这里和她做的,他就算再生气吃醋,也不至于在沈宥之的家里,进来。
“哥。”她试图忽视感觉到的骨骨凶意,在唤回他的良知,“我好困,好想休息……”
她的肾已经很虚弱了。
沈鹤为冷淡地垂眼,不答话,只是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皮肤,动作温柔,却很强制,她想去挣扎的手腕被摁在头顶,很受限地承受着。
怪不得他以前不管情绪再如何,都要扣好睡衣扣子。如果第一晚她就感受到这种体温侵占的恐惧,不要说往后还和他继续同床共枕,当晚她就要带着枕头跑掉。
可偏偏他这样做着,眼泪却屋檐上的雨一样往下掉,一颗一颗,落在她的心脏边,又用手揉开,晕染着。
纪清如也分不清他是否真的在伤心了,但她被摸得实在有点动怒。沈鹤为自己说好要大度,现在又这样——也许他根本不是担心沈宥之会不体谅他,晚上带她走,根本是想连沈宥之的白天也抢去。
“沈鹤为!”她又怕被隔壁墙的沈宥之听到,小声愤怒地叫他停手,“你不能一天一个主意吧,一会儿问我为什么不能让沈宥之知道,一会儿又不欢迎他住过来,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
要堵住她这样不动听的话似的,沈鹤为的唇舌填进来,抵死纠缠,腰也挺着,这对纪清如来说是完全没有过的体验,她的惊叫被捂在喉咙里,脸颊上却全是湿的,沈鹤为的眼泪。
“轻一点……哥、哥哥……”纪清如也想哭,他在床上床下的性格就不能统一些么。受不了这种刺激,她的脑子里很快闪过一瞬白,来得比平常要快很多。
因为这样,她头脑也清醒不少,没什么力气的手摸摸脸上的湿润,脸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来。真是好脆弱的哥哥,边哭边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边缘性行为是她在不停地顶。
感觉到她骤然打颤的腿,沈鹤为撑起身,停下来。
“你高兴了吗?高兴了就起来。”纪清如冷声。
沈鹤为缄默不语,扭开床边的小夜灯,抽了几张湿巾,给她轻柔擦拭着。他额间的发全乱了,眼泪流出好多,睫毛也挂着泪珠,狐狸眼要哭不哭地耷垂着,已经完全没了做哥哥的样子。
但这样做了,她还是要下床去清洗,难道她的委屈就少了吗,大半夜的,今天要洗第三次。
“清如。”沈鹤为哑声。
纪清如冷着脸起身。浴室响过一阵水声后,她出来,人装作看不见沈鹤为的爬上床,蜷在角落里,离他很远的距离。
她又累又困,只是眼皮虽然闭着,精神却很怄气地提着,也许是怕沈鹤为待会儿抱过来。
半响后,她感觉到床边蹲笼下一个身影,她的被角被掖了掖,“抱歉,清如。”
脚步声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接着,是轻轻合上的声音。
纪清如抿着唇,蜷缩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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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沈宥之喊来的外卖。
三个人三张漂亮脸,眼周际全挂着不同程度的淡淡黑眼圈,憔悴又惨兮兮的,但气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