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口过 (肉沫)(2/2)
他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地说了一次:「不需要为了我,做不想做的事。」
蛤?
这人不是之前还能在凌晨三点的巷口墙边吻得她腿软,满脑子色情念头多到像该去做脑部断层扫描的吗?不是每次「让我干妳」,「是不是喜欢我这样操妳」,「就再一次」开口就来吗?随时随地可以开机这种形容词根本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但现在他坐在她面前,呼吸明显加快,她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硬到不行,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像是被那个念头撩拨到顶,却还是忍着。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觉得有点荒谬,也有点可爱。
然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慢慢往她胸口浮上来,像一把被谁不小心点燃的火,没什麽声音,但烧得很热。她没料到会是这样,也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被拒绝而感到被珍惜。他那一句「不需要为了我,做不想做的事」说得那麽小心,却像是把她捧在手里,不让她哪怕一点点委屈自己。
是啊,他总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永远不逼她。明明很清楚她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每次只要他低低地柔声哄她两句,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嘴硬,可理智跟身体都会随他摆布。
可他没有。
他现在收着,忍着,为的是不让她哪怕有一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一个让他满足的工具。
「你现在很难受吧?」
他笑了笑:「还好。」
她眨了眨眼,靠近他,额头抵着他额头:「确定不要?」
他闻言闭了闭眼,像是在受罚一样,却还是低声说:「确定。」
她啧了一声,咬住他的锁骨:「笨死了。」
但她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得她眼眶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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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恙吻着他的时候,他没出声,只是捧住了她的脸,像是怕她突然跑掉,又像怕自己撑不住会直接把她反压在床上。他的体温一向高,此刻更是像烧起来了,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像风浪一样,一波波从皮肤下翻涌上来。
她没有急,只是轻轻地吻,像在试探他的极限,也像在给自己时间,消化刚才那些让她心脏发酸的话。他手心微微颤着,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腰,也没说话。他就是这样,越在乎她,越不敢贪得无厌。
他望着她,那双眼睛里没了平常的戏谑和挑逗,只剩深沉丶克制丶还有难以压抑的喜欢。她心口一震,有一瞬间差点就没忍住,想就这麽抱着他到天亮,什麽都不做。但黎晏行的体贴有时候就是种折磨,越不强求,她就反骨的越想给。
指尖轻轻滑过他的下腹:
「你不要是你的事,我要给是我的事。」
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一点破釜沉舟的决心。
毛巾早已经散开,她握住了他,慢慢的往下亲。他吸了口气,指尖抓紧了床单,但还是没制止她。他不是圣人,怎麽可能真的不想。只是怕她不舒服,怕她是在强迫她自己。
可她是沈恙,她决定要做什麽的时候,就会去做。温热的唇包覆了他,炙热的小舌随着青筋游走。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而认真的模样,有时候比任何经验老道都更能让人崩溃。
他紧咬下唇,整个人像被点燃。他几次想叫她停下,但都只是发出了模糊的喘息。她往上看他的眼神丶嘴因为塞满而发出的模糊呜咽,一切的一切,他几乎是费尽了所有理智,才忍住自己不要在她嘴里爆发。
几分钟後,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紧了,什麽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在她肩膀。
她轻声问:「为什麽没...不舒服吗?」嘴巴好酸。
他叹了口气,笑得有点委屈:「妳在逗我吗?」他咬着牙,低低的闷哼出声:「我大悲咒在脑袋里放了两次。」对,他狠狠忍着。
因为沈恙,他的宝宝,一个那麽爱乾净的人。他不想,不要,也不可能射在她嘴里。
妈的,他真的从来没有这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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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可以让我舒服了吗?」
终於听到了可以动的指令,黎晏行没有再浪费一分一秒。
他吻她,从唇到颈,到胸,到腿,眼神里的炙热已经不需要再压抑。他迫切的想要她——不只是身体,而是她整个人,包括她所有的倔强与温柔。这一夜,他不急不躁,所有撩人的招数都藏起来,只剩下让人沉醉的丶全心全意的深情。
「宝宝....」
「喜欢妳。」
「别忍,想听听妳的声音。」
「会让妳舒服的,妳最喜欢这样了,不是吗?」
「这就去了?真棒。」
而她也没有再逞强,只是在他怀里,接住他每一次深入,每一下颤抖。
窗外月色冷清,室内却暖得像春。这不是一场发泄,这是一场确认。
确认他们属於彼此,确认他们终於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