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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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它。」许宸宇拿起镜子,让我看锁在紧身裤下的样子。

    镜子里,我的身体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看起来像一个专业运动员,但裤裆部位却有一个清晰可见的金属肿块,顶端因为充血而挺立,即使在衣服的遮盖下,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滴下的液体留下的微湿痕迹。这不像漆皮衣那种直接的羞辱,而是一种更隐晦丶更持续的「阴影式羞耻」。它让我意识到,即使我穿上了「正常」的衣服,我也永远是个被锁着的变态。「这是你的新标记。」他说,「你以为可以隐藏起来吗?错了。奴隶的羞耻,必须以一种更日常丶更持久的方式存在。锁的存在,必须渗透到你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他随後递给我一本空白的速写本和一盒炭笔。「现在,奴隶的新职责:日记。」他解开我一只手的手铐,将麻绳绕过铁柱,给我有限的活动空间。「你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也失去了文字的权利。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画下你的污秽。」他要求我每天必须画满一页日记。不能写字,只能画画。画的主题必须是我一天中最羞耻的时刻,或者我最渴望被操的样子。

    我颤抖着拿起炭笔,冰冷的笔杆贴着我的手指。我下意识地想画妈妈的脸,但录音机里的哭声猛地增大,电击棒在我眼前嗡嗡作响。我害怕了,我不能画那个。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刚才舔舐地面污秽的画面:我跪在地上,舌头伸出,锁着的鸡巴滴着水。这是我的罪证,也是我的欲望。

    我开始画。炭笔的黑色粉末涂抹在粗糙的纸张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画下了脸上的「囚」字疤痕丶画下了紧身裤下锁着滴水的鸡巴丶画下了自己跪着吞食污秽的扭曲姿势。每一个笔触,都是对自己人格的一次背叛和否定,但同时,也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发泄感。画完後,许宸宇检查我的日记,指着我画的「滴水锁」图案,要求我解释。我试图用正常的声音说「这是我的锁」,但刚开口,恐惧就让我改了口。我只能发出低沉的狗叫声:

    「汪…汪汪!」(这是我的锁,我该被罚)

    「汪…呜汪!」(我好脏,求主人使用)

    许宸宇满意地点头:「很好。你的语言,正在净化。你只需要狗叫,就能表达你的所有污秽和爱意。」夜晚,他没有让我睡在笼子里,而是将我穿着紧身衣铐在客厅的沙发旁。「奴隶,你的隔离期结束了。」他说,「你必须学会带着你的羞耻,回到『人类』的生活场景。」他开启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我以前喜欢的纪录片。他则坐在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看书。

    我跪在沙发边,紧身衣下的锁紧紧贴着大腿。我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咖啡香,听见电视里熟悉的旁白声,这一切都像在讽刺我的「旧生活」。我一动不动,身体却因为羞耻和焦虑而发烫。

    只要他一转头,就能看见我紧身裤下那清晰的金属肿块。

    我闭上眼睛,耳边是录音机里妈妈的哭声丶弟弟的尖叫,混着我自己的呻吟。这声音,将成为我永恒的背景音,提醒我:你永远是个被锁着的变态,你永远回不去了。

    我跪在那里,在羞耻丶罪恶和欲望的轮回中,等待着永恒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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