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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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拖到器材室中央那根最粗的铁柱前。

    清晨的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斜切进来,照得地板上的灰尘一粒一粒浮动,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看着我。

    许宸宇没说话,只用行动回答我的所有求饶。

    他先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条粗麻绳一圈圈缠紧手腕,绳结勒进手腕的旧伤,粗糙的麻纤维像砂纸一样磨破皮肤,血珠瞬间渗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滴,落在漆皮囚衣的胸口开洞,沿着肿胀的乳头滑进乳沟,冰热交错。

    然後他把绳子往上吊,绕过铁柱顶端的横杆,强迫我踮起脚尖,整个人呈半悬空的姿势,肩膀被拉得几乎脱臼,痛得我哭到失声。

    接着是脚踝。

    他把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用两条铁链分别锁在地板两侧的固定环上,链子不长,只能让我勉强维持踮脚的姿势,只要脚一软,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挂在手腕上,像被吊死的犯人。

    尾巴塞子因为这个姿势被压得更深,毛球卡在会阴後面,随着我每一次颤抖就轻轻扫过蛋蛋,痒得我腿根发软。

    贞操锁垂在两腿之间,顶端因为充血而发紫,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反射着晨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出我的下贱。

    最後,他把我的嘴撑开,塞进一个带孔的金属口球。

    口球很大,把嘴角撑得发白,铁环冰凉地抵着牙齿,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孔里溢出来,拉成晶亮的丝线,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到锁上,滴到地板,滴出细微而羞耻的「嗒丶嗒」声。

    做完这一切,他退後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我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漆皮囚衣在晨光下闪着油亮的黑光,乳头肿得通红,锁晃得叮当作响,尾巴毛球因为颤抖而不断晃动,脸上的「囚」字疤痕在阳光下像刚刚被重新烙过一遍,鲜红得刺眼。

    他忽然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

    「学长,我去上课了。大门我不锁。」

    「如果有人进来……就让他们看清楚,你到底是什麽。」

    说完,他真的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器材室的铁门被他推开一道缝,没有关上。

    门缝透进来的风带着操场的草味丶远处早餐摊的油烟味丶还有早到的学生嬉闹声,一点一点灌进来。

    我瞬间僵住。

    风吹过风衣底下,冷空气窜过丁字带,吹动尾巴毛球,让它疯狂扫过会阴;

    口水从口球孔里涌得更快,顺着下巴滴到锁上,发出更响的「嗒嗒」声;

    阳光照在脸上的「囚」字疤痕,像把火直接烧进皮肤。

    我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越来越近。

    是早自习前的学生,说话声丶笑声丶跑步声,一点一点逼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器上。

    我哭到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被口球闷住的「呜呜」声。

    液体从锁里流得更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更大的水渍。

    我拼命想把腿并拢,却只让铁链发出更响的碰撞声,像在替我广播:

    「这里有个变态犯人,快来看!」

    门缝的光越来越亮。

    有人影晃过。

    我看见一双球鞋停在门口,然後是第二双丶第三双……

    他们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

    「这门怎麽没锁?」

    「里面有人吗?」

    「好像有怪声……」

    我哭到眼前发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们要进来了。

    他们会看见我被吊在这里,穿着暴露的囚衣,脸上烙着「囚」,嘴里塞着口球,锁里滴水,尾巴晃动。

    他们会拍照,会传群组,会让全校丶让妈妈丶让弟弟,让全世界知道我有多脏。

    而我,

    在这无边的羞耻里,

    居然硬得发痛,

    液体流得像失禁一样,

    差点,

    真的,

    在他们推门前的那一秒,

    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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