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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霖“嗯”地回应,哑着没“嗯”出来,缓了一会才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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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许槐:“那你不哭了行吗?”

    许槐说好,埋头在他胸前大哭特哭,手指揪着他的头发,揪得柏松霖头皮都疼。

    柏松霖席地坐下,兜住许槐放在自己腿上,捋着背轻轻地拍。

    他想,这小骗子怎么这么能哭?哭得他胸口都湿了一大片,好像要替他哭出这么多年没流的泪。

    好像要一意孤行,把他心上每一寸的干涸角落完全润透。

    正想着,许槐叫他“霖哥”。

    “霖哥,”许槐糊着嗓子说,“我不哭了,你也不笑了行吗?”

    柏松霖怔住,片刻后,他把许槐按回胸前。

    许槐勾着脖子搂他的脑袋,冰凉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摸着、拍着,柏松霖埋下脸,埋进许槐的头顶。

    慢慢的,他的脊背塌下去一截。

    脆弱狼狈全部袒露,许槐圈着他拍哄,眼泪沾湿他的下巴和脖子,树胶似的,把两个人牢牢地粘在一起。

    柏松霖贪婪呼吸着许槐的味道,箍着他,觉得他们从没有如此贴近。

    不止身体,连淋漓血肉和含泪的伤口也紧贴着,亲密,安全。

    两人在风里抱了很久。许槐揉揉柏松霖的头发,松开一只手伸下去摸索,撤开一点,很快又迎上去让柏松霖倚靠。

    柏松霖侧过脸,听到了铃铛磕碰的声儿,清脆响亮。

    “叮铛——叮铛——”

    两枚钥匙迎风相撞,许槐高高举着钥匙串。

    “叮铛——叮铛——”

    所有旧的、坏的都放进风里,自由飘散,别再回来。

    “叮铛——叮铛——”

    血不可怕,惊喜不可怕,分别不可怕。听个响儿吧,那个站在货斗里寻找的小男孩。

    “叮铛——叮铛——”

    往我这儿看,向我迈一步,不要站在昨天的悔痛与失去里。

    “叮铛——叮铛——”

    听个响儿吧。今天的风是崭新的。

    柏松霖注视着它们,觉得铃铛声确实好听,空灵神性,能涤荡掉很多东西。

    风渐渐小下去,许槐把钥匙串挂在柏松霖的脖子上,在垂挂的位置伸手按按,仰头吻了吻柏松霖的眉心。

    柏松霖端详许槐,一对满含爱念的纯净圆眼,像壁佛、菩萨。

    渡他苦厄。

    “去把那张画捡回来。”柏松霖低头轻碰许槐的眼尾,“烧了它,咱们回家。”

    许槐去了。那张画被吹到远处的桃枝上,一趟往返,够他跟爸妈单独说几句话。

    柏松霖膝盖触地,伸手摸了把墓碑。

    “爸、妈。”他对着它叫人,“从想起以前的事,我有两年多没来看你们,不是不想,是不敢。以后我多来,把欠的补上。”

    “今天跟我一块来的小孩儿叫许槐,许愿的许,槐树的槐。名字挺好听的是不?他人也好,是个福星,咱院儿那棵槐树半死不活多少年了,他一来开了一树花,又香又漂亮。我因为他也沾了不少福,不失眠了,每天躺下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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