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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强迫的清高自持的高岭之花,偏头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含糊不清地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我是笨蛋。”

    就像是麻酱拌了泡发的的乌冬面,完全听不清,黏黏糊糊的。

    俞意宁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就爱强扭的瓜,看他越是不乐意,她越是兴奋。俞意宁坐起来,抬手掰过许拥川的脸:“快点重新说一遍。”

    说着她把脑袋还凑过去了,但留了心眼怕他突然很大声的说话,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但许拥川动作比她还是快,腰上传来一股力,把她带向他。

    俞意宁顺势坐到他腿上,一侧胳膊环上他的脖子。

    “我是笨蛋。”

    这次比前面那次咬字要清晰得多。

    俞意宁看着许拥川,人被他抱着她也没挣扎,履行承诺:“俞辉出狱后惹上了一个案子,有个警察拜托我当他的线人,他在调查的过程中死了,他是孤儿,估计是感谢我给他提供线索,所以留了一点钱给我。”

    和昨天最近说的话都能对得上。

    俞意宁看着他像是放心了的表情,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不对,你没有说全,你是笨蛋,然后你没有我聪明。你快点说你没有我聪明。”

    “说不说都一样,刚才的事已经证明我是笨蛋你就是更笨的蛋。”

    许拥川的胳膊横亘在她的腰侧,孔武有力的胳膊就像是过山车时的安全装置一样,牢牢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绝交两分钟。”俞意宁想从他身上起来,但他胳膊力气实在是大,自己挣扎了两下都没有能够动得了。

    抬手打他的胳膊,又掐又捏都没有用。

    “绝交是什么体位?”许拥川得逞完又适时服软,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

    “不正经!手摸哪里呢?松开。不做男女朋友两分钟。”俞意宁有的时候也喜欢不正经,但调戏别人和被别人调戏是两码事。

    尤其是自己被耍了的时候。

    许拥川还是没松手,手隔着短袖布料慢慢摩挲着她的腰侧:“我摸哪里?我摸剪刀呢。”

    “剪刀?”

    吻已经如细雨密密麻麻落在她脖子里了:“你腰一动,我就感觉脑子里的理智全部都被剪断了。”

    “啧。”俞意宁后背一阵发麻,好像有数以千万只蚂蚁爬过。

    把持不住了。

    俞意宁反客为主:“行,全给你剪了。”

    ……

    很累。

    但又觉得通体舒畅。

    可能是想到俞意宁明天就要回去了,两个人都没收敛。

    用完最后一盒,不尽兴地又互相抚了两回才结束。

    体能条已经见底,俞意宁有点饿了。

    洗完澡,俞意宁穿着短袖热裤和拖鞋跟着许拥川一块下了楼。

    自己离开了两年,城中村好像变得更热闹了。

    这附近有家烧烤店很不错,俞意宁也馋了,许拥川拿着餐盘,俞意宁指哪儿,他夹哪儿。

    许拥川把不锈钢的餐盘递给老板,和俞意宁站在上风头等。

    木炭烧得火红,白烟被一旁的油烟机尽数吸走,肉串血水滴在木炭上滋滋作响。

    俞意宁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拿在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备注是村主任。

    俞意宁估计是戚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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