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做人,开心最重要(1/2)
「一夜之间,偌大的忠青社完蛋了!」
「他们的地盘全都被周边社团给吞了。」
骆驼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阿本递上来的报告。
「咱们东兴响应的快,占到了不少的便宜。」
阿本神情凝重,半点没有占便宜的喜悦。
「太平山那个堂口都是咱们的了。」
「只不过那个地方,聊胜于无好过没有仅此而已。」
太平山堂口现在是东兴独大,其他社团压根没有在那边开堂口的打算。
正常的来讲,一个社团立旗之后,总要收保护费的。
可那地方,谁敢去收?
没有人!
太平山的住户非富即贵,按照陈涛涛的说法,人家都是有产者。
这可不是去公司做个白领之类的打工者,要麽是大老板,要麽就是官府的大官。
上这些人家里去收保护费,那是疯了!
就按照阿本所说的,好过没有。
那太平山的堂口他们吃什麽?
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啊。
他们是混社团的,能被发配到太平山的,压根没有什麽前途。
正经人谁在那个地方开设堂口?
半点油水都没有。
「反倒是湾仔和九龙城的堂口,咱们还占了些便宜。」
骆驼缓缓点头,他和阿本对视一眼,都有些惊惧。
洪兴这次的行动太狠了点。
不就是乾坤影视公司的一个胖子被打了吗?王道的报复凶猛而又惨烈,江湖排名前十的忠青社就这麽没了。
「龙头,本叔,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乌鸦小声插嘴。
骆驼没好气道:
「夸张吗?」
「我记得你跟丁家的老二打过交道,打赢他了麽?」
乌鸦脸色涨的通红:
「我没有打过他,但丁益蟹也没有赢啊,顶多是平手。」
「若是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赢他。」
骆驼冷哼道:
「你只说丁益蟹,你怎麽不说丁孝蟹呢?」
乌鸦悻悻道:
「丁孝蟹就是个变态嘛!」
「那家伙不知道吃什麽长大的,拳头硬的离谱。」
乌鸦跟丁孝蟹打过,输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丁孝蟹到底是怎麽练的。
乌鸦并不知道丁家的事情,更不知道丁蟹的存在。
要不然,他一定会尝尝丁蟹的铁拳。
不过也说不准,江湖上人都知道丁蟹报仇轻描淡写嘛!
骆驼叹道:
「乌鸦,你是我东兴崛起的新一代。」
「千万不要小看了王生的力量。」
乌鸦双手一摊:
「什麽嘛!」
「王道是很厉害,但他厉害在有钱啊。」
「真要是与他打,我肯定能够打过他。」
「我要是有王道有钱,我也能轻松扫平忠青社啊。」
「差馆白天扫场子,把忠青社的士气都打没了。」
「咱们几个社团一起发力,轻轻松松就把忠青社给平了。」
「我都怀疑之前打交道的到底是不是忠青社的人了,完全就是两拨人嘛!」
「有钱真TM好!」
乌鸦羡慕坏了!
司徒浩南直白道:
「你打不过道哥。」
乌鸦嘲弄道:
「我会打不过他一个有钱人?」
「我让他一只手!」
司徒问道:
「你让我一只手,能打过我吗?」
乌鸦乾笑一声:
「司徒,你可是龙头钦定的新五虎之首,咱们两人在公平条件下我都打不过你,更不用说让一只手了。」
「不过,你干嘛紧张王生?」
「莫非你想要投奔王生?」
司徒直白道:
「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若是王生收他为细佬,有几个人不愿意的?」
「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要让道哥一只手?」
「痴线!」
乌鸦恼怒道:
「司徒,咱们说归说,闹归闹,你怎麽帮外人说话?」
司徒苦笑道:
「我才不是替外人说话呢,我怕你这家伙嘴上手无遮拦,手上可是没有半点分寸,得罪了道哥……」
「那咱们离着被灭不远了!」
乌鸦是真的听着不舒服:
「越说越离谱了是吧?」
司徒耸耸肩:
「我是想要告诉你,不要自己作死。」
「你自己想要找死没有问题,可不要拉上我们!」
乌鸦怒道:
「我要是有机会能与王道单挑,能打他五个!」
「可他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怎麽可能与他单挑?」
司徒瞪着他的眼睛:
「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你要是敢去做这事情,我先把你做掉最好。」
乌鸦无语的看着他:
「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司徒冷冷道:
「几个月前,我和花弗丶豹哥丶可乐四人一起跟道哥打过一架。」
乌鸦吃了一惊:
「你还打过王道?」
「怎麽江湖上没有听到这件事情啊?!」
司徒没好气道:
「这又不是什麽好事,说出来丢脸吗?」
乌鸦想了想点点头:
「说得也是,这事情算王道的丑闻,人家现在是有钱人,当然不好传颂。」
司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乌鸦:
「陈天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乌鸦不理解:
「不是你们四人把王道打了一顿吗?」
司徒气的七窍生烟:
「你TM傻吗?我说我们四人与道哥打了一架,你以为我们揍他一顿?」
「你要搞清楚,挨揍的是我们!」
「我们!」
乌鸦大吃一惊,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司徒:
「等等等等,你说什麽?」
「挨揍的是你们?」
「可乐丶花豹丶花弗还有你?」
「你们没有打过王道?」
司徒黑着脸道:
「这是光荣的事情吗?你还要重复说?」
乌鸦瞪大了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卓可乐和花豹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麽?你在怀疑谁?」
乌鸦兀自不敢置信:
「这怎麽可能?」
「他不是有钱人吗?」
砰!
骆驼狠狠的拍了桌子:
「乌鸦,你好好的听司徒讲话。」
「这事情当初我也知道。」
「是可乐他们输了。」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状况吗?」
乌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太特麽的夸张了。
司徒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鸦感觉牙疼:
「这王道好阴险!」
骆驼吓了一跳,赶紧喝止:
「你这家伙慎言!」
乌鸦无语道:
「龙头,这是咱们家庙祠堂,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骆驼冷笑不已:
「王道可是首富,我还真怕有人跑到王道面前添油加醋,把我们卖了。」
乌鸦顿时闭嘴。
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妥。
财帛动人心,万一真有人觉得可以把他们卖个好价钱,没准还真的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可不被允许。
乌鸦苦笑不已:
「王道也太能藏了吧?」
「有那样好的身手,还能忍住……」
「要是换成我,早就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骆驼没好气道:
「你竟然想要与王道相提并论?你怎麽好意思说这话的?」
乌鸦被训的老老实实,半点反驳的话语说不出来。
四个月前,王道还是江湖崛起的新星。
骆驼等江湖老人提及他的时候,都认为这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然而四个月之后,人家已经是香江华商首富。
哪怕是骆驼等人提及王道,也得恭敬的喊一声王生。
再也不能以看待晚辈的眼神看待王道。
更不用说刚刚冒头的乌鸦了。
阿本认真提醒他们:
「靓坤王道都是念旧情的人,你们做事情的时候,避着点洪兴油尖旺的人,或者是油尖旺出身的人。」
「一旦被王道盯上,你可不要想着他能给你面子。」
「丁家的螃蟹们就是榜样。」
乌鸦不解道:
「丁家的螃蟹们不是跑路失踪了嘛?」
骆驼摇摇头:
「那是对外的说法,是哄官府的。」
「昨天晚上出手的是号称血人的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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